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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來這兒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嬌笑著,雪星兒一點兒不懼怕他身上那濃濃的死寂之氣,卻眼波流動一臉好奇。
略感詫異,獨孤求敗看著依舊巧笑倩兮的女子,他不得不刮目相看。
若是換做其他人,他周身氣勢釋放出去,不死也得重傷。
可眼前的女子卻不為所動,可見她心智有多堅定,有時候敵我雙方對峙,不一定非得是內(nèi)里比拼,更有膽識。
“我為你而來?!表馍铄淙玟鰷u,獨孤求敗直直的看著雪星兒,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霸氣。
挑眉邪笑著,雪星兒調(diào)皮的沖著獨孤求敗說道:“是嗎?這么說來,我很榮幸嘍?”
計算著自己能夠從他手里逃脫的可能性,雪星兒悲哀的發(fā)覺,她一點兒勝算都木有。
就剛剛那么對峙之間,她便已經(jīng)氣血翻涌,卻被她硬生生的壓了回去。
能夠在逍遙尊這么來去自如,可見是有人里應(yīng)外合。
思及此,雪星兒眸色又冷了幾分。
真是沒有想到,她忙著訓(xùn)練人,卻讓有心人鉆了空子。
想想她都覺得自己夠愚蠢的,不過,她覺得這人敢來擄走她,自然暫時不會要了她的命。
再說了,想要擄走她,還得看她愿不愿意呢。
“的確,能夠讓我親自出馬的人你是第二個,東方傾城算第一個?!豹毠虑髷〉恼f道,他一手創(chuàng)立的血盟,居然在三個月之內(nèi),就已經(jīng)被東方傾城剿滅的差不多了,這口惡氣,他實在是咽不下去。
“獨孤求敗,想要擄走我,你覺得你的確有這樣的本事嗎?”笑靨如花,雪星兒仿若最魅惑人心的妖精般綻放著她最美的一面,人隨身動,手中的簪子朝著獨孤求敗脖頸處狠狠的刺了上去。
眸色幽冷,獨孤求敗動也沒動一下,任由雪星兒直直的刺向他脖頸。
在離他脖頸一公分處,無論雪星兒如何的使力,她手里的簪子都無法前進(jìn)分毫。
心里暗呼一聲‘不好’,雪星兒迅速朝著后面倒退而去,手里的毒粉便朝著獨孤求敗灑了上去。
只可惜,就在雪星兒數(shù)完了十個數(shù)之后,獨孤求敗依舊傲然站立著,眼神戲謔的盯著她:“忘記告訴你了,我百毒不侵?!贝蛐壕驮诟鞣N毒藥里浸泡著長大的他,又怎會害怕區(qū)區(qū)毒粉呢?
無語的瞪著獨孤求敗,雪星兒知道,她這一次遇上了硬茬兒了。
隨即,她也放棄了反抗,笑瞇瞇的說道:“既然你這么盛情邀請,我自然給你這個面子。不過,這件事跟他們沒有關(guān)系,放了他們吧。不知道堂堂血盟盟主,會不會給我這個薄面?”左右她相信,她男人不會放棄她的。
她可是禍害,絕不會輕易掛了的。
說話間,整個星月宮便被包圍了起來。
“里面的人聽著,你已經(jīng)被包圍了,識相的,就趕緊放了夫人。否則的話,休怪我們不客氣?!甭犅曇簦瑸槭椎氖且粋€女人,語氣焦急,似乎很擔(dān)心里面的人。
只可惜,落入雪星兒耳中,卻令她倍覺諷刺:“呵呵,原來血盟的盟主也不過是一個卑鄙小人。這一次,我大意了。居然栽在了一個女人手里,你若是愿意被燒死在里面,盡管耗著吧?!毙窃聦m儲存了大量的易燃物品,當(dāng)時她是圖方便,可這個時候,若是有人故意縱火,那么,里面的人絕對沒有辦法逃脫。
“蝶舞,你敢背叛我?”獨孤求敗眼神里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亮,聲音直直的傳入了故意裝作發(fā)現(xiàn)星月宮的人不對勁兒趕緊找人來幫忙的蝶舞耳中,令她忍不住身子一顫。
“你是誰?我應(yīng)該認(rèn)識你嗎?”蝶舞眼神一凜,卻美眸帶怒,義正言辭的呵斥道。
“哈哈……哈哈……好,很好,好的很啦。既然你如此無情,就休怪我無義了?!崩湫χ?,獨孤求敗狠狠一掌拍出,一手抓起雪星兒,不過是一眨眼之間就已經(jīng)脫離了那些人的包圍圈。
一直以為獨孤求敗已經(jīng)被東方傾城打傷了的蝶舞,倒地大口大口的吐血:“快,殺了他,他就是混進(jìn)逍遙尊的奸細(xì)。”雙眸齜目欲裂,她仿佛看到了東方傾城用一雙多情的紫眸柔情似水的看著她,她緩緩的伸出手,卻終究無力的垂了下去。
現(xiàn)場一片混亂,獨孤求敗眼神森冷的看著逍遙尊的人,仿佛他們是一具尸體。
“退下,我讓你們退下。這位是我的朋友,叫獨孤失敗,我跟他出去逛逛,你們誰若是敢來,他日我定要把他逐出逍遙尊。”眼下實力懸殊太大了,她身邊的人又沒有防備就被撂倒了。
看來,這個蝶舞為了除掉她,真的是煞費苦心了。
呵呵,虧得她還覺得來到逍遙尊之后,遇上了一個說得來話的朋友。
幾番試探之下,她才卸下防備,與蝶舞真心交好。
“夫人,就算是死,我們也不能眼睜睜你被這個人帶走?!比巳豪镉腥烁吆耙宦?,隨之,他們便迅速的前赴后繼,明知道是死路一條,卻依舊朝著獨孤求敗沖了上來。
能被這么多人以命相護(hù),雪星兒心里很感動,看著那些剛剛還活蹦亂跳的人,眨眼間就死在她眼前,雪星兒怒了。
她拿著簪子,抵在脖頸處,沖著那些正欲沖刺的逍遙尊的人狂吼:“都給我滾回去,你們誰敢踏前一步,我就死在你們面前?!彼m不是什么圣母瑪利亞,可是她無法看著一條條無辜的生命因她而死。
對于獨孤求敗,雪星兒給他定義為冷血動物,她想,他的心和血,一定是黑色的,黑透了的那種。
仿若看透了雪星兒的內(nèi)心一般,獨孤求敗淡淡的笑了:“呵呵,我的心和血的確是黑色的。不信的話,你瞧瞧?!彼幃愐恍?,手中一道光一閃,他的鮮血瞬間滴落在那些慘死的逍遙尊的人身上。
眨眼間,就瞧見那些人原本在燈光下鮮紅的顏色,瞬間變成了漆黑一片,那樣的變故,令人毛骨悚然,心里發(fā)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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