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鈺瑤很想轉(zhuǎn)身沖回寶羅扇去再睡上個一百年,就不用理這些紛雜的事了,可是晚了,已經(jīng)有人發(fā)現(xiàn)了她,并排著隊的向她下了戰(zhàn)書。
沒錯,就是戰(zhàn)書。
藍鈺瑤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這輩子還有機會接到這玩意,眾人挑戰(zhàn)的理由只有一個,似乎覺得打敗了她就有機會成為新的進入四梵天的人選。
藍鈺瑤無語了,她知道會有麻煩,沒想到會來得這么快而且轟轟烈烈,要怎么說?說她純粹是青帝的試驗品所以才被抓進四梵天?顯然這話不能說,說了會死得很慘。
那么……要打么?憑她那少得可憐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怎么會是那么一群人的對手,況且他們來挑戰(zhàn)或多或少都帶著想要泄憤的情緒,萬一有個失手,說不定小命不保。由此看來,理不能說,手不能動,還是……走為上策。
但是想像永遠是美好的,現(xiàn)實永遠是殘酷的,在這么一群仙人的虎視眈眈下,要跑到哪去?她又能跑到哪去?去找青帝擺平?晚了,就這么一瞬間,已有兩個仙人擋在她面前,另一些人將葉司辰與時陽真人圍住,不讓他們有機會幫忙。
讓藍鈺瑤嘔血的是,那兩人還十分謙讓,推辭了一番才決定好誰拼第一場,敢情他們還覺得很公正,也不想想一場場車輪戰(zhàn)下來,神也累廢了。
藍鈺瑤悻悻一笑,“能不能換個別的方式?”
此提議遭到否決,大家都認為決戰(zhàn)是最能體現(xiàn)個人價值的一個途徑。
也在此時,夙‘玉’帶著四梵天的三位天君趕到,藍鈺瑤終于松了口氣。頭痛的問題‘交’給他們吧。剛這么想,平育天地賈奕天君淡淡地開口,“藍仙友既得青帝厚愛。必有過人之處,不妨與眾仙友切磋一番?!?br/>
藍鈺瑤聽得眼睛一陣發(fā)直。這是推卸責(zé)任啊,明明只要他們一句話就能了事,卻偏要將事件擴大,這是什么意思?是三清天也想看看青帝會如何保護她這個“自己人”么?真是讓人失望啊,那個大叔……怎么可能會來保護她!
夙‘玉’也錯愕一下。.ap,.他本是想讓三位天君將此事壓下,沒想到他們竟會火上澆油,看著藍鈺瑤苦惱的模樣,他不由自主地飄至她身旁,一臉的憂‘色’。
藍鈺瑤顧不得高興了,看著那三位天君,她只想第一個劈了他們。表面上和氣共處,實則各懷鬼胎,天知道他們之前爭相拉她入自己地管轄有何居心。還有三清天那三個老家伙,平日里沉默寡言,若不是夙‘玉’日前所言。誰能知道他們分別控制著四梵天的其中三天?這樣地仙界,比人間還要繁‘亂’不堪。
“我不會加入四梵天的任何一天?!彼{鈺瑤沉默良久。終于開口。讓眾人愕然。
之前的決定統(tǒng)統(tǒng)***,不管哪一天。藍鈺瑤都不想加入,她只是想尋回夙‘玉’的記憶,為何要讓她面對這么多的煩擾。
賈奕天君面無表情地道:“這是青帝地命令,仙友莫要違抗才好?!?br/>
藍鈺瑤看著在一旁排隊等決戰(zhàn)的仙人,“我自知不夠進入四梵天的資格,故而不敢從命。此事我自會向青帝稟報,三位天君不必為難?!?br/>
他三人對視一眼,騰勝天君眼中寒光一閃,猛然躍起,一束仙氣自他指尖疾‘射’而出,纏向藍鈺瑤。
藍鈺瑤只來得及驚呼一聲,身子已被人拉至身后,再抬眼時,夙‘玉’擋在她身前,雙手結(jié)印,彈開騰勝天君的仙氣,同時也悶哼一聲,護著藍鈺瑤退后幾步才停住身子。
騰勝天君仍不罷休,瞬間‘逼’近,藍鈺瑤來不及查看夙‘玉’的傷勢,從背后拔出黃曾天君送她的那柄仙劍,沖上去與騰勝天君戰(zhàn)至一處。
其他仙人俱以為騰勝天君意在試探藍鈺瑤的境界,仍是攔著葉司辰和時陽真人,另兩位天君也上前將夙‘玉’左右扣住,夙‘玉’接了騰勝天君一擊,怎會不知他是動了真格的,礙于身不能動,只得呼道:“藍仙友,小心!”
藍鈺瑤本也不是騰勝天君的對手,此時聽夙‘玉’一喚,心頭一滯,面如死灰地看向他。情急之下最能顯人真心,夙‘玉’在此時仍喚她“藍仙友”……看來是真地忘了她的。
只這么一恍神的功夫,藍鈺瑤手中仙劍已被騰勝天君奪去,避無可避之下,藍鈺瑤扭頭隱入寶羅扇內(nèi),剛要閉合寶扇之時,卻見騰勝天君又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藍鈺瑤這才想起天君都有瞬間移動地本事,不禁大呼失策,慌不擇路地遁至涼亭附近,再出現(xiàn)時,手中抓著一把青‘色’長弓。
有弓無箭,藍鈺瑤臉上卻慌‘色’盡褪,仿佛有些弓在手,便增了百倍信心,神情間隱現(xiàn)殺氣,周身氣息也有了微弱的改變。
騰勝天君也停了腳步,目若寒霜地看著她,“果然不錯。”
“你……為什么……”藍鈺瑤地手腕還有些顫抖,她忘不了剛剛騰勝天君釋出地殺氣,與噬魂弓相比不惶多讓。仙或魔,有何區(qū)別?
“就為你手中這把弓!你與魔界究竟是何關(guān)系?潛入仙界有何目的?”騰勝天君一臉厲‘色’,神情滿是憤慨。
不知怎地,藍鈺瑤就是從這義正嚴詞中聽出了些許地‘陰’謀。她是青帝想要提拔的人,她與魔界有關(guān),她是潛入仙界的不法份子,那么青帝呢?是與她狼狽為‘奸’的共犯么?或許這就是三清天需要的答案。藍鈺瑤撥‘弄’著弓弦,勒得指尖生疼,拿出噬魂弓是迫于無奈,因為她沒有其他的保命法寶,可此時,又一個想法從她心底升起。
或者說……從她‘摸’到噬魂的那刻起,這個想法便在她心中醞釀了。
她不能離開仙界,不能離開夙‘玉’,也就是說,她要瞞下這件事,讓見到噬魂弓的騰勝天君……不能做為指證她的證人再度出現(xiàn)。
“我來仙界的目地么……”藍鈺瑤虛弱地笑笑,中指用力勾開弓弦,她甚至還沒催動魔氣,一支獸頭的青‘色’長箭便已出現(xiàn),噬魂用行動告訴她,戰(zhàn)爭,它已經(jīng)等得太久了。
“別再枉做掙扎了?!彬v勝天君并不將藍鈺瑤放在眼中,“只憑一把魔弓,你不是我的對手?!?br/>
“這并不是普通的魔弓,”藍鈺瑤將弓弦慢慢拉緊,偏著頭半瞇著眼睛,瞄著騰勝?!按斯麨槭苫辏慑凳蠚v代族長以魂伺之,千萬年來,它為魔界立下赫赫戰(zhàn)功,相信天君也聽過它的名字?!?br/>
“噬魂!”
不知是不是看錯,藍鈺瑤竟見到一抹異樣光芒自騰勝眼中閃過,那種光芒,大概稱為……貪婪。
至此,藍鈺瑤終于釋然,什么仙界,什么仙人,與那滾滾紅塵中的凡夫俗子有何區(qū)別?
或許受了噬魂的殺氣影響,或許是對仙界徹底失望,藍鈺瑤只覺‘胸’中煩悶無比,又有一種撕裂的快感,捏著箭尾的手指就這樣松開,噬魂之箭化為千百道青光,空間中充斥著凄厲的叫聲,那是沉壓許久的箭內(nèi)靈魂,它們迫不及待的想要吞噬一切,肆無忌憚的向騰勝襲去。
一箭‘射’出,藍鈺瑤頓覺去了半身的力量,她知道勝負在此一舉,如果騰勝真的無懼于噬魂,那么她將沒機會再出第二箭。
輕輕閉了閉眼,藍鈺瑤認命地靜待結(jié)果,耳邊的凄聲漸漸褪去,藍鈺瑤并未再受到什么攻擊。她成功了么……不!
藍鈺瑤只覺身前站了一人,離她極近,睜開眼來,那人紫袍高冠,面容清癯依舊,是青帝。斗!
江山如畫,何人可挽危瀾?
看區(qū)區(qū)‘女’兒身,如何巧妙周旋,指點風(fēng)云,讓這大好河山,不至于隕入異族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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