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燦文化你不用去了,從今天開始,我去哪,你去哪?!?br/>
博祈琛為了印證這句話,難得遲到了一次,司機在門口等了將近兩個小時,才等到博祈琛出來。
可他懷里還抱著個昏昏欲睡連眼睛都睜不開的金燦燦,像個瞇眼金絲雀似得窩在他懷里。
時不時嘟囔道,“不要臉的,不讓我發(fā)展自己的事業(yè),以后等你破產(chǎn)了,我怎么活……”
司機師傅聞言渾身一個激靈,在倒車鏡中偷瞄看后座的博總會不會生氣。
畢竟夫人這話,不是盼著博氏集團破產(chǎn)嘛。
豈料博祈琛只是一直把玩著她的發(fā)絲,聲音柔軟道,“沒事,趁著我還賺錢的時候,你可勁買買買。到時候就將那些變賣了養(yǎng)我,我這張臉應(yīng)該對得起你那些包包。”
哎呦我去,博總您這張臉難道就只值幾個包包嘛?
到時候,想要包養(yǎng)博總的人怕是得排成長隊饒地球一圈,司機想博夫人一定會同意賣包包支持博總東山再起的。
豈料金燦燦一聽要讓她賣包包,整個人都靈醒了,一咕嚕翻起來,滿臉不愿意,“不行,包包是我的命!”
博祈琛額上三道黑線:“……”
感情他還不如幾個包包值錢?
“等你破產(chǎn)了,我就跟你離婚!”金燦燦煞有其事的說道,想一想又覺得哪里不對。
畢竟博祈琛也沒虧待過她,便改口道,“要不,我也可以考慮,給你年薪,買你這張臉!”
……
“可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你為什么不讓我回星燦文化,還讓周岷去接手了,這紅線明明是我牽的,你搶什么搶!”
金燦燦繞了回來。
一個大男人當(dāng)紅娘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不,我留你在我身邊,是為了……”
“是為了生個孩子對么?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要不然昨晚上怎么會折騰她一夜,連她今天想睡個懶覺都不允許,非要帶她去博氏集團。
他這是怕自己百忙之中給他劈個腿,無法保證博氏家族的血脈么?
豈有此理。
金燦燦是越想越氣,越看博祈琛越不順眼,接下來一整天都躺在博祈琛辦公室中的的屋子里除了吃之外就是睡大覺。
不過下午她無聊,想去大鍋飯轉(zhuǎn)悠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博祈琛身邊的保鏢似乎換了那么一茬。
“我記得上一批保鏢換了沒多久,你怎么又換了?”金燦燦隨口問道。
“這一批失職了。”博祈琛輕描淡寫道。
讓他們跟著金燦燦,確保她的安全。
難道以為她進了商場,在大庭廣眾之下就不會受傷了?
鐘離的事情給了他警醒,周少關(guān)閉了一個娛樂會所,都能讓鐘離受到池魚之災(zāi),何況他這邊還有一個身在暗處伺機而動的陸之陽。
他實在是不敢讓金燦燦冒這個險。
所以大鍋飯之行,是博祈琛與她一起去的。
完事了她想去看看鐘離的傷,博祈琛依舊是跟在她屁股后面跟個跟屁蟲似得。
金燦燦無奈之下,去了內(nèi)衣店!
她想,這樣博祈琛總不至于跟著了吧。
豈料博祈琛不但去了,還幫她挑了幾套。
看著他選的那些款式,又讓她刷新了對博總的認知,“平常你完全是一副想要將麻袋套在我身上的感覺,今天怎么會選這樣的?”
輕薄透氣還帶著一絲婊里婊氣,絕對是撩人的好東西。
博祈琛眸色幽深的看著她,“你能穿這個上大街么?”
“那不是腦子有坑,我又不是……”
金燦燦吐槽到一半便頓住,嘴角抽搐。
這是什么鬼邏輯?
所以這他敢選這樣的款式,是因為只有他能看得到?
她立馬覺得手里的購物袋有些燙手,轉(zhuǎn)頭就像去換一些純棉材質(zhì)包的密不透風(fēng)的那種。
她最近不用勾搭,開了葷的博祈琛都跟色中餓鬼一樣。
這要是換上這種,那她不得英年早逝。
不過……抗議失??!
都說春天萬物復(fù)蘇,是繁衍生息的季節(jié),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快立夏了,博祈琛卻粘她粘的越緊了。
別說回別墅,就連博祈琛辦公室里面的休息室她都不敢進去,整天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坐在辦公室里打盹做乖寶寶,要不就帶著他到處亂竄不停歇。
再不濟,她就直接蹲在博家老宅,也只有這時候,博祈琛才能離開她一會會。
博老爺子看到他倆這樣如膠似漆,精神頭都稍微好了那么一丟丟。
結(jié)果,金燦燦華麗麗的迎來了大姨媽。
這是他倆交付身心之后的第二次大姨媽了。
她終于可以在家休息,而博祈琛顯然萎靡了下來。
沒過兩天,金燦燦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伙食越來越好啦,博祈琛竟然開始學(xué)煲湯,而且進步很快,快到能讓她喝下去覺得味道不錯的地步。
“說,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虧心事?勸你老實交代,不要讓我親自發(fā)現(xiàn)?!苯馉N燦邊吹著湯里的蔥花邊問道。
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
博祈琛無語,他覺得女人的腦回路很奇怪。
你不對她好吧,她覺得你有問題,是不是把心思放在了別的女人身上。
你對她好吧,她還覺得你有問題,肯定是在外面撩了什么女人,回來彌補她。
這雙標(biāo)開的,沒幾個人受得了。
“今晚我要參加商晚,你是去老宅等我,還是在這里等我?”
反正無論如何,她都要等他,不能擅自行動。她身體不舒服,自然不能去參加晚宴。
“我去老宅吧?!苯馉N燦說道。
她去了老宅還有人陪她聊天,她待在別墅,門口就只有黑壓壓的十個樹樁子保鏢,多沒意思。
“好?!辈┢龛≡谒X袋上蓋了章,這才讓保鏢送她去老宅。
車開出別墅區(qū)沒多久,金燦燦巴巴望著窗外風(fēng)景的時候,卻突然看到一棵樹后面露出辦張人臉來。
是他……那個紅發(fā)少年!
是不是陸之陽也在附近?
她抬起手機去拍照,卻已經(jīng)看不到人了,只能興致怏怏的作罷,將心思埋了下來。
不過她沒去老宅,半路上給鐘離打電話想嘮嘮嗑,鐘離說她在醫(yī)院。
金燦燦想,實在不行就讓這些保鏢跟的稍稍近一點,醫(yī)院總不會出什么事吧。
可她沒想到這幾個保鏢比前一批保鏢敬業(yè)多了,幾乎是將她送到了病房門口,還守在了病房外,嚇得護士小姐姐們還以為病房里住了什么大人物。
金燦燦還未推門而入,就聽見里面?zhèn)鱽頎幊陈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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