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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瑩瑩眨巴了幾下眼睛,竟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柳瑩瑩嘴角勾起,微笑著問道。
“沒什么!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绷悴桓叶啻琶φ酒鹕?。
走的時候還不忘幫柳瑩瑩掖上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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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了?”坐在沙發(fā)上的牛奔看著零輕輕的帶上了門,問道。
零走過來,做到牛奔邊上接過一罐徐彬遞過來的啤酒,灌了一大口,說道:“已經(jīng)醒了,但還需要休息。”
“問出是什么情況了嗎?”牛奔追問道。
零楞了一下:“咳咳,我忘問了。”說完連忙又喝了一口酒。。。。。。
“醒了就好!”牛奔也喝了一口,沒有再繼續(xù)追問這個尷尬的問題。
“你之前的疑惑,或許你可以問下我的手下!”一旁的趙秦川聽著,淡淡的說了一句。
零想起了之前樓梯上的那些人,這之間也有什么關(guān)系嗎?微微思考了一下,零點了點頭。
趙秦川站起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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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狼坐在零對面的沙發(fā)上,自己喝著悶酒,看趙秦川出去,斜眼看了他一下,什么都沒說。
那個叫陸華娥的美艷女子出來之后也沒去別處,只是跟老狼坐在一起,兩人之間稍微隔著些許距離,各喝各的。
原本是牛奔和徐彬坐在一起,趙秦川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老狼和陸華娥占了一張,零出來之后只能坐在牛奔和趙秦川的中間,跟老狼面對面坐著。
趙秦川一走,屋子里誰都不開口,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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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趙秦川就領(lǐng)著兩男一女回來了,為首的男子面目陰狠,行走間自帶著一股兇悍氣勢,一名有些瘦小,畏畏縮縮的小年輕走在最后,位于中間的是一個舉手投足間自帶嫵媚的女子。
這女子,零認識,是之前老狼叫來服侍他們的人中為首的那個給王宇的人。
不動聲色看了眼老狼,零對著三人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了。
陰狠男子和那女子只是各自微微點頭算是接下,那瘦小的年輕小子卻是有些腦門見汗,點頭哈腰的,十分緊張。
“別緊張!”趙秦川輕聲說道:“把你們之前跟我說的再跟零哥說一遍就好了?!?br/>
趙秦川的話安撫力極強,只見他一說完,那個年輕小子就沒開始那么緊張了,看來趙秦川在避難所的確是有些威望。
“我先來吧?”陰狠男子先開口道,看似疑問的話,卻根本沒給另外二人反駁的意思。
“昨天,你們在外面抵抗喪尸的時候,由于情況不是太樂觀,你帶的那個小姑娘就在一樓哭著求我們下去幫你。說句難聽的,包括我在內(nèi),樓上這些沒下去的,除了二樓三樓那些殺雞都不敢的娘們兒,都沒安什么好心,我也一樣。但是那小姑娘一哭出來,她那哭聲里就一股子勁兒,就鉆的人心里難受,然后就不知怎么的,我們這些人就下去了。”
說完,陰狠男子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身旁那嫵媚女子鼻音輕哼了一聲,似乎有些不悅。
趙秦川也沒理二人的小動作,沖女子點了下頭:“宋知名,你來?!?br/>
宋知名?一個女子竟取知名這種名字嗎,牛奔在一旁咧了咧嘴,有些錯愕,卻也沒有出聲打擾零思考。
那名宋知命的女子微微點頭,開口說道:“小哥,我問個問題可以嗎?”
不說事卻要先問個問題,這個叫宋知命的女子有些不尋常理。
一直安靜聽著不說話的老狼,斜瞥了宋知命一眼,這一瞥也被宋知命盡收眼底,之前被老狼喝令滾出去的女子現(xiàn)在竟沒一點惶恐。
“問吧?”零淡淡的說道。
“之前老鼠去找你們的時候,把那個曾經(jīng)被你嫌棄了的女孩兒也一并帶上了,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沒人會想到這女人問了一個跟自身毫無關(guān)系的問題。
“死了!”零淡淡的回答道。
事實上,那個女孩兒也不過只余半邊傷痕累累的尸骨,零在王宇的墳塋不遠處給她也立了一座無名冢,卻沒做更多的事情,在這末世死了能有人收尸已經(jīng)是種幸運了,但他也沒必要對這宋知命解釋太多。
宋知命點點頭,沒再多做糾結(jié),開口說道:“那個女孩兒的哭聲跟他說的一樣,有種魔力,似乎是能激起人心底的某種情感和勇氣?!?br/>
話雖不多,但比陰狠男子更具體一些。
最后的瘦小男子就只是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說道:“我就是聽那個女孩兒哭的怪可憐,然后頭兒下去了,我就跟著下去了。”
一句簡短又精煉的廢話!
趙秦川也有些無奈的說道:“你之前不是這么說的啊!”
“忘了,忘了!一見這位小哥英姿全忘了!”瘦小男子本色不改的送上一記馬屁。
“行了,你們先去忙吧!”趙秦川擺擺手,說道。
那陰狠男子沒有跟著另外兩人一起走,而是猶豫了下,伸出舌頭舔了下有些干裂的嘴唇說道:“長官,說句不該說的,我們這第二批人雖然多少還有點馬后炮的嫌疑,但那些都沒跟我們下去的,除了那些娘們兒和蛀蟲,剩下的不是老虎的忠實擁泵就是想玩一手火中送炭的投機者,我建議。。。。。?!?br/>
也不顧及老狼在一旁,男子手放在脖間,輕輕一劃,雖然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然后也不等回話,男子就走出去了。
“挺狠的嗎!秦狠子?!彼沃隽碎T,沒有走,而是和那個小年輕站在門口等著陰狠男子。
“娘們兒家的,你懂個屁!”被喚作秦狠子的陰狠男子帶上門,冷哼一聲說道。
“呵呵!對著那個小哥的女人就叫小姑娘,我們就成了娘們兒家的,舊主子剛死,就對新主子搖尾乞憐,你這墻頭草見風(fēng)使舵倒是用的很溜嗎?!迸硬灰詾橐猓p笑一聲說道。
“我是狗,你就不是了嗎?”那秦狠子斜了一眼宋知命,招呼了小嘍啰跟在后面,邊走邊淡淡的說道。
宋知命一愣,嘆了一口氣,抬頭看著烏黑的天花板,眼前一片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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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兄弟,聽他們仨這意思,我怎么感覺瑩瑩姑娘好像是覺醒了?”門關(guān)上后,牛奔探著腦袋問道。
零有些遲疑的點點頭,也不是很確定。
“可是我們覺醒不是都要那個黑蛋子嗎?”牛奔拿那雙粗黑大手筆畫著,一旁的趙秦川,老狼不明其意,零和徐彬卻知道他說的是那個喪尸腦袋里的黑色結(jié)晶。
零搖了搖頭:“不清楚,我們對這場災(zāi)難的了解還太少了,現(xiàn)在還沒法確定覺醒的途徑只有一條,說不定也有其他的方式。”
“老大!”
一聲嚎叫突然響了起來,剛關(guān)上不久的門被一把推開,一個胖子闖了進來,四處辨認了下,猛地朝零撲來。
正是張偉,身后還跟著三大三小,六個小弟。
零看著張偉抱著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他身上蹭著,額頭一片黑線,卻沒敢說話,因為他剛想起一個很尷尬的事情,他把張偉給忘了。。。。。。
之前一回來就聽說柳瑩瑩昏倒了,就跟著來六樓了,居然第一時間都沒想起來這個胖子。
“老大,你回來了,怎么不告訴我呀,我好去接你呀!”張偉終于不蹭了,抬起胖臉,看著零,梨花帶雨的問道。
額,零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
“老大,你見到我好像不是很高興???”張偉狐疑的看著他。
“沒,我很高興!”零尷尬的笑了笑,然后咬著牙說道:“不過你先從我身上下去,你的腿快被你坐斷了?!?br/>
之前張偉一進來,就朝零撲了上去,近兩百斤的體重就壓在了零身上,之后也沒起來,就坐在零腿上問這問那,二人的姿勢現(xiàn)在極其不雅之中居然還帶著一絲曖昧。
“咳,咳!”徐彬在一旁咳嗽了一聲。
張偉這才發(fā)現(xiàn)不妥,連忙站起來以后一屁股坐在趙秦川身旁,肥大的身軀坐在沙發(fā)上,直接陷了下去,還一屁股把趙秦川擠到了角落里,本就不算大的空間被張偉占的滿滿。
小插曲過后,牛奔還想繼續(xù)剛才的話題,零卻抬了下手,打斷了他。
“秦川,有傷藥嗎?”零面孔有些扭曲的問道,之前張偉的一個沖撞,又將他的后背撞擊到了沙發(fā)上,零回來之后可還沒處理呢,走之前為了趕時間,也就是柳瑩瑩隨便包扎了下。
“有?!壁w秦川,點點頭,不多時,拿著很多藥走了回來。
張偉見狀,自告奮勇:“我來我來,大嫂不在,這活就都是我的了,大哥你放心就行?!?br/>
又不是不讓你來,我自己也夠不到,但你這一臉的雀躍是怎么回事?零突然有些不安的咽了咽。
張偉笨手笨腳的扯開包扎的紗布,眾人看著零背后那道巨大的已經(jīng)開始化膿的刀傷,都默默無語,就連老狼的眼神也更軟化了幾分。
張偉看著零的傷口,一時間不知道從哪下手好,突然伸出手,扒開已經(jīng)有點黏連的傷口往里看了眼,嘴里還說道:“老大,你傷口里面化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