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宜甩著濕發(fā)扭頭看,嚇得把浴巾朝旁邊的陽臺上丟過去,“我去!你怎么會在這里?”
丁西豪上身藍(lán)色休閑t恤,下著滿身LOGO的藍(lán)色短褲,一手撐在欄桿上,一手揚揚宣傳單,“剛巧這里還剩下一套,我瞅著位置不錯,環(huán)境優(yōu)雅,路過時就買下來了?!?br/>
時宜探著腦袋看了看并排兩個陽臺的距離,“你能跳得過來嗎?”
“你希望我跳過來嗎?”
“不希望?!?br/>
“那我就走大門進(jìn)來?!?br/>
時宜圓瞪雙眼,“我是絕對不會開門的?!?br/>
“你覺得一把小鎖能攔的住我嗎?”
“你敢!”時宜手指著丁西豪,“你敢闖我就敢報警!”
丁西豪聞言哈哈大笑,“拜托,你就是警察。你見過醫(yī)生看病還掛號的嗎?有本事你把我直接逮了送局子里去啊,何必大費周章浪費110的電話費和汽油費?!?br/>
時宜又急又氣,轉(zhuǎn)身回房,嘣地一聲把陽臺大門關(guān)上,落上鎖。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一想到隔壁住著個如狼似虎地流氓地痞丁西豪,就覺得這房子怎么也不安全。
第二天,時宜早早就出了門,對門鄰居家還靜悄悄地?zé)o聲息。時宜安慰自己,那家伙也許只是一時‘性’起,等時間一長,興許他的目標(biāo)轉(zhuǎn)移,自己也安全了。
時宜打個車來到“希爾頓”大酒店門口,看看時間,早上七點十分。她走進(jìn)大廳,坐在角落的沙發(fā)上,向侍應(yīng)生要了杯溫水,邊喝邊注意前臺。
半個小時后,熟人從酒店下來,身邊跟著個風(fēng)韻猶存的少婦,一身奢華名牌便知是個名媛貴婦。她蹬著十幾厘米的高跟鞋跟在情人身后,想靠近又不敢靠近,一臉渴望地望著秦暮的背影。
時宜見機(jī)從沙發(fā)上跳起來,氣勢洶洶地朝這兩人走去。
攔住正在結(jié)賬的秦暮,時宜一臉的不可置信,“她是誰?你們怎么會在這里出現(xiàn)?”
可能是時宜入戲深,兩眼似乎還冒著水花,秦暮一下愣在原地,未料到會在這里遇見時宜,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解釋,“這是我的一個姐姐,她,她昨晚喝多了,所以……”
時宜指著女人,“什么姐姐,一看就知道你們關(guān)系匪淺有一腿!”
“你怎么說話的?。渴裁唇杏幸煌??”女人見秦暮對這個女孩子如此在意,醋勁也上頭了,“你和秦暮是什么關(guān)系,你管得著嗎你?!”
“你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一起從樓上下來?你們昨晚都干嗎了?”時宜裝成一個捉奸的潑婦,大吵大鬧。
“你白癡啊你,你說我們昨晚能干嗎?”女人拉低胸口,指著身上的吻印,“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么?看清楚了沒有?”
時宜氣得發(fā)抖,揪住女人的頭發(fā)要揍她。女人也不服輸,上去就給了時宜一拳頭。兩個女人在酒店大廳里上演了兩女爭一男的武打行。時宜身手好,除了剛開始讓著女人一拳外,其他的拳腳往來中,只有女人挨揍的份??善珪r宜打的還很隱蔽,一躲一讓的功夫,背著眾人出手掐女人的大腿內(nèi)側(cè)和胸口處,還讓人說不出她的不是。女人又氣又痛,心想自己一心愛著秦暮卻得不到回應(yīng),為他投入大量金錢和感情卻無法得到他的心。
秦暮趕緊推開女人,拉住時宜,“別聽她瞎說,我心里只有你一個?!?br/>
時宜指著女人問,“那她呢?為什么她說你們昨晚上床了?”
旁邊看熱鬧的侍應(yīng)生都聽不下去了,這明明就是風(fēng)流一夜后的捉奸戲碼,要相信那男人的一張嘴不如去看母豬上樹。
時宜淚眼婆娑地摸著被女人打的肩膀看著秦暮,“既然你和她沒有關(guān)系,那你和她說清楚,那你當(dāng)我的面打她一耳光!”
秦暮似乎在認(rèn)真考慮這個可能性。
女人瞧秦暮提起褲子就不認(rèn)帳的無情樣,干脆扯破臉皮,把手機(jī)里兩人的艷/照對著圍觀的群眾一一展示,說到動情之處,坐在地上撒潑發(fā)瘋,幾名保安上前來拉都拉不動。
秦暮氣得原地發(fā)抖。
再轉(zhuǎn)身找時宜,早就不見了她的身影。
時宜開開心心的回了家,泡上一杯濃香的菊花茶,翹著二郎腿看電視。
秦暮狼狽地給何秀錦打了個電話,讓事情詳說一遍,何秀錦聞言在那頭暴跳如雷,罵秦暮,“你就不能管好你那玩意?非要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候帶個女人去開房?你就這么饑/渴?”
秦暮也挺無奈,這不是最近缺錢花嗎?那個女人出手大方、闊綽,在他身上花錢從來不眨眼。要不是秦暮叔叔的生意做得不溫不火,何至于他連零花錢都要找女人要!
“怎么辦?”
“能怎么辦?那丫頭我太了解了,眼里是容不下沙子的。你這一出戲鬧得她肯定不會再理你?!?br/>
秦暮慌了,“那說好的一百萬呢?”
“你還好意思提一百萬,那我問你:你有沒有把她給搞上手?有沒有把她給甩了?我要的裸/照你有沒有拍?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秦暮蔫了,“我也不沒想到那丫頭會到酒店去?!?br/>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搬出去住了,誰能管得到她去哪?”何秀錦咬著牙狠狠道,“不管怎么樣,你都要把她弄上床!”
兩人在電話里勾結(jié)半天,秦暮終是點頭答應(yīng)何秀錦的計劃。
晚上,陽臺的玻璃窗發(fā)出聲音,時宜走出去看到幾顆石子落在地上。
“嗨美女!”丁西豪光著個膀子沖她咧嘴。
時宜扭頭就往房里走。
“別走??!說說話嘛,你今天都干嘛去了。”
時宜把門給鎖上。
不一會,有人敲門,時宜鼻孔里噴出股火,氣洶洶地去開門,“又干嗎?”
抬眼瞧,一臉憔悴的秦暮站在門外,“時宜,你聽我解釋好嗎?”
“有什么好解釋的?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時宜不欲多做糾纏,準(zhǔn)備關(guān)門。
“事情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秦暮伸出腳卡住門縫,用力推門闖了進(jìn)去,“你聽我說!”
“說吧?!睍r宜雙手插兜等著他廢話。
秦暮坐在沙發(fā)上,臉埋在雙手里,“我真的很喜歡你,你今天生氣地跑了,我找不到你,你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嗎?”
時宜搖搖頭。
秦暮起身忽然抱住她,一口堵住了時宜的嘴,用舌頭往她嘴里塞進(jìn)了一顆藥丸。
時宜大驚,“你給我喂了什么?”
秦暮笑,“別害怕,是好東西,能讓我們欲/仙/欲/死的好玩意。”
時宜沖到水槽邊用手指扣,吐出了花茶也沒有吐出那藥丸。
“別費勁了,這藥遇到胃液就化了。”秦暮一臉淫/笑慢慢走近時宜,“其實我也不想用這樣的手段得到你,但你情我愿雖是種樂趣,可我強你抗也是種情/趣嘛,不如今天晚上就讓我們也嘗試下后者?”
“滾!”時宜真后悔,重生一次還沒有吃夠何秀錦的虧嗎?
“別抗拒了,這藥起效快,五分鐘后你就頭暈眼花倒地不起了。等明早起來,你就是我的人了?!鼻啬好摰羯弦伦呓鼤r宜,“雖然你睡著了感受不到這做/愛的樂趣,可我保證以后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讓你曉得這情/趣和美妙所在?!?br/>
時宜恨不得給自己一個打耳光,她怎么對何秀錦如此輕敵!
時宜深呼吸,放平氣息,用手隔開秦暮,“等等!”
秦暮挑眉立住,等她后話。
“既然今晚的結(jié)果都已注定的,還希望你能對我溫柔點?!?br/>
“那是當(dāng)然,我對女人一向體貼。”
時宜手指窗外,““那能讓我去陽臺下呼吸下新鮮空氣嗎?”
“請便!”秦暮料想她也翻不出什么花樣。
時宜走到陽臺,對著月亮大吼,“強/奸啊,強/暴啊,丁西豪快來救命?。《∥骱滥銈€流氓,需要你的時候你快點出現(xiàn)?。 ?br/>
秦暮上前捂住她的嘴,時宜被他壓在懷里無氣反抗,只得喊,“丁西豪!英雄救美的時候到了,報恩的機(jī)會來了!救命?。 蹦垦n^暈眼花之時,眼角瞅到旁邊陽臺跳過來一個人,接著徹底陷入了暈迷。
第二天,時宜從昏睡中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身側(cè)躺著丁西豪。
時宜低頭從毯子里看到自己渾身上下就著胸衣和內(nèi)褲,伸手去摸兩腿之間,干凈無污。
“干什么?”丁西豪翻過身對著她,“看有沒有被上?”
時宜裹緊毯子。
“感謝我吧,要是沒有我及時出現(xiàn),你死定了!”
“要不是你一直騷擾我,讓我誤以為敲門的是你,我又怎么會開門把那家伙放進(jìn)來!”
“得!你有理!”丁西豪下床,“幸好我昨晚沒出門。不然你昨天晚上還不被他給搞死!”
“他人呢?”時宜雖嘴上不說謝,但口氣緩和多了。
“他想搞死你,我就搞死他??!”
“他死了?”
“你就不懂了,搞死一個人就要搞掉他最在意的東西,”丁西豪踢踏著拖鞋在主臥溜達(dá),“你說對于那個禽獸來說,什么是他最在意的東西?容貌嘛?!?br/>
“你把他毀容了?”時宜跳下床套衣服。
丁西豪點點頭,“恩,我在他臉上劃了幾道,絕對深入肌理,讓他整容都不如毀容!”
“好樣的兄弟!”時宜穿戴整齊,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做得好!”
丁西豪一連驕傲。
時宜緊接著問,“不過你不是說陽臺的間距太大你跳不過來嗎?為什么昨晚你一蹦就過來了?請是有什么獨門絕招嗎?請問你隔壁的單身女子的安全感還在嗎?請問你準(zhǔn)備再蹦幾次?”
丁西豪溜之大吉,奪門而出。
“還有,你把我衣服脫光了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