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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擼吧成人 張昊然心想我們要離開海蕓

    張昊然心想:“我們要離開海蕓宮主一定不讓,只好一起走了?!北銓滋煺f道:“有勞雷師兄帶路了?!?br/>
    雷天笑著說道:“眾位來我輝煌嶺參加我?guī)熜值南彩拢鞘墙o我們臉上貼金,請!這邊請!”

    海蕓宮主拉著蕭香湘第一個走了出去,雷天急忙跑出去帶路,其他人便跟隨在后面。

    顧一輝走在最后一個,瞥眼看見坐在一旁的柳玉龍,想到師兄吩咐過這個酒樓只接待前去輝煌嶺賀喜的客人,這人多半也是,不要只顧五行戰(zhàn)盟的客人,冷落了其他門派的客人,便走到柳玉龍的桌邊拱手問道:“請問這位少俠是何方高人。”

    柳玉龍害怕來有人會問自己是什么人,早就編好了說辭,站起來回禮說道:“我不是什么高人,只是六法門中最沒有名氣的龍玉流。”

    “龍玉流”這個名字顧一輝確實沒有聽說過,不過顧一輝知道在六法門中三教九流的人都有,除了陰系符文師不收,其他六系符文師都能夠成為門徒,因此才叫做六法門。

    從符文師數(shù)量來說,六法門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大門派,六法門中的人他也不可能都認識。

    顧一輝又一想,眼前的人自稱是六法門中最沒有名氣的人,這樣低調(diào)的人一般來說還真有點本事,何況今天來的都是客,與本事大小無關,不可怠慢了任何一名客人,便說道:“龍少俠,哪里的話,還請隨我去輝煌嶺中休息?!?br/>
    柳玉龍心想:“這樣也好,反正自己正愁進不了輝煌嶺,現(xiàn)在有人引路正中下懷?!庇谑潜愦饝櫼惠x去輝煌嶺。

    剛走出縣城大門,一排大山聳立在面前。

    顧一輝見這位龍玉流是第一次來,就指著中間最高的山說道:“輝煌嶺就建造在那座山上?!彼疽饬颀埣涌炷_步,追上前面的雷天一行人。

    柳玉龍不知道玄武會的來歷,只見他們惡狠狠的欺負青龍會,害怕玄武會和萬俟山莊有來往,拼命搖頭反對,并對顧一輝說:“我和前面的一個人有些過節(jié),還是不見為妙,害怕鬧起來影響了貴派的喜氣?!?br/>
    顧一輝想“江湖中人多多少少有些恩恩怨怨,這位朋友不愿意在這里惹事端,顯然是誠心來賀喜的?!北汶S柳玉龍所愿,遠遠地跟在玄武會和青龍會弟子的后面。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柳玉龍來到輝煌嶺下,抬頭看山路盤旋而上,山路兩旁每過十來步就掛著寫著喜字的大紅燈籠。

    順著盤旋而上的山路走了一會兒前面出現(xiàn)一個石頭牌坊,牌坊中上黑匾金字寫著輝煌嶺三個大金字,看起來比柳家堡的牌匾還要有氣魄。

    兩旁旗桿上各掛著一面三角旗,旗是金色底紅色邊,上面畫著一個白色的虎頭。

    再上去一段路來到半山腰,只聽得人聲喧嘩,柳玉龍一看前方有一棟巨大的別墅依山而修,別墅的大廳竟然比柳家堡的大廳還高大得多。

    大廳中已經(jīng)有大約一百來人分坐各處,大廳門口還在不斷的進人,兩名穿輝煌嶺衣裳的弟子在廳門口迎接。

    顧一輝將柳玉龍帶入大廳后便被一人叫出了大廳。

    柳玉龍在大廳后排的角落找了一個位置坐下,這個位置前面有一顆巨大的房柱,坐在這里前面的人基本上看不見。

    柳玉龍伸出頭查看前面的情況,發(fā)現(xiàn)這個大廳一共擺放了三十多張十人桌子,第一排只有一張,從第二排開始一排五張。

    藍衣服玄武會的人圍坐在第二排的桌子上,可見地位不低。

    綠衣服青龍會的人就坐在他們旁邊,可見也是貴客。

    其他的有土黃色衣服、紅色衣服的人坐在第一排,第一排中間坐著的是和顧一輝差不多的銀白色服裝的人,看來應該就是輝煌嶺的主人白虎會的人。

    柳玉龍料想第一排坐著的可能就是被叫做“五行戰(zhàn)盟”的弟子。后面幾排也熙熙攘攘坐著不少人,從穿著來看,多半都是符文師。

    再一看,柳玉龍見到了虎哥和一群人圍坐在第三排,顯然那一桌都是萬俟山莊的弟子,黃護院并不在其中。

    坐在中間的人竟然是萬俟盛。

    柳玉龍一看自己的爹媽并不在,料想多半是被囚禁在別處,想出門打探一番。

    正在這時,門口一陣騷動,四名土黃色衣服的漢子抬著一頂黃色的轎子進入了大廳。

    旁邊一人說道:“這是黃龍會的人,轎子中不會就是新娘梅小姐吧?”

    另一人說道:“不可能,新娘的轎子不會這么樸素。再說哪里有時辰不到,先將新娘接來見客的道理?。俊?br/>
    大廳中桌椅太多,轎子不能再上前。

    一名土黃色長衫的年輕后生走到轎旁輕聲說道:“師叔,已經(jīng)到輝煌嶺的正廳了?!?br/>
    只見轎簾打開,一名穿土黃色道袍的中年人緩緩走了出來,年輕后生立刻上去扶著他走向前排的桌子。

    前排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穿土黃色衣服的一桌人立刻站成一排行禮,恭恭敬敬地,迎接中年道人走到第二排的座位上。

    一個年輕男子一人說道:“這不是黃龍會的翁子石翁大俠嗎?怎么變成這樣了。”

    另個中年人說道:“應該是受了傷吧,否則不至于走路都要人扶著?!?br/>
    年輕男又問道:“到底是誰能將翁大俠打成這樣?”

    中年人說道:“你問我,我問誰去。走上去看看?!毕胫腊l(fā)生了什么事的人還真不少,坐在后面的人紛紛站起來往大廳前方圍了過去。

    柳玉龍夾雜在這群人中也跟了過去。

    這時大廳內(nèi)房走出幾人,為首者是一名五十來歲的男子,內(nèi)穿白底銀色袖口內(nèi)襯,外傳穿銀色坎肩,胸前有一白色虎頭圖案,身披深黑色披風。面如紙黃,目光如電,自有一種威嚴。

    這幾人一出場,原本熱鬧的大廳一下就安靜了下來。為首者走入臺前一拱手說道:“二宮主、翁師兄、萬俟莊主你們還請上座?!?br/>
    海蕓宮主、翁子石和萬俟盛也不客氣,走上第一排的桌子坐了下來。

    為首者與身后一名土黃衣服的道人也走入前排坐了下來,一時間第一桌坐下了五人。

    另有幾名年輕的后生站在桌子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