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奉陪了?!钡囊宦?,王千辰便是要離開。
像錢田、錢濟(jì)和錢濤這樣的對手實在太弱,跟這樣的對手交手,他簡直提不起精神來。
他剛才的出手,拿捏有度,他并沒打算對錢濤下重手。
他剛來到安云城,他可不想一下子就讓全城的焦點集中在他的身上。
“小子,我不會放過你的!”錢濤怒喝一聲,跟王千辰的梁子,算是結(jié)下了。
“那要看你能否找到我了?!蓖跚С交?fù)舻?,朝著自己的馬兒的方向走去。
他的話,不無道理。
在偌大的安云城中,即便錢家眼線眾多,要想找到王千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再者,即便錢濤派人跟蹤王千辰,也是行不通的事,王千辰輕易不會被人跟蹤。
“哈哈哈!”而就在此時,一陣爽朗的笑聲突然傳來。
這笑聲,充滿了坦蕩之氣。
人群的目光,瞬間看了過去。
“誰敢笑老子!”錢濤罵道。
“哦?會是誰?”王千辰暗道,邁開的步子頓時停了下來,心中好奇,誰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嘲笑錢濤。
他的目光,隨即望向了來人。
來人氣宇不凡,一身正氣,一眼看去,很輕易可以感覺到,來人的地位,明顯不低于錢濤,而且,甚至可以說,比之于錢濤的地位,還要高上一籌。
“錢濤,怎么,連我都不認(rèn)識了嗎?照理說,你現(xiàn)在的這副樣子,應(yīng)該是我不認(rèn)識你才對吧?!眮砣俗吡诉^來,看向錢濤。
“吳旭,別以為你是你們吳家家主的兒子,你就可以在我面前囂張!”錢濤看向來人,罵道。
看得出,他跟吳旭的關(guān)系,不是很好。
“吳旭,吳家家主的兒子……”王千辰暗道。
經(jīng)剛才錢濤那么一說,他便是知道了來人的身份。
看到吳旭,他便是對吳家有了不錯的印象。
他頓感,去吳家購買靈石,是對的。
“錢濤,這貼在墻上的感覺,可好?”吳旭戲謔道。
“吳旭,你別得意!”錢濤咬著牙關(guān)罵了一聲。
此時,王千辰感到,似乎已經(jīng)沒他什么事,便是要離開。
可誰知,錢濤見狀,竟是突然喝道:“小子,哪里逃,得罪我錢濤,你沒有好下場,我很快就會叫人收拾你!”輕易不會放過王千辰。
然而,沒等王千辰回話,吳旭竟是搶先開口了,“錢濤,這位兄臺,乃是我吳旭的貴客,不容你妄動!”
說完,眼神示意王千辰,有意結(jié)交。
王千辰隨即點頭回應(yīng),能跟正氣凜然的吳旭交個朋友,他很樂意。
再者,他要去吳家的商鋪購買靈石,現(xiàn)在能跟吳旭交個朋友,沒什么不好的。
“吳旭你——”錢濤梗塞,看出吳旭是有意作保,一時之間,不敢對付王千辰。
因為,他畢竟不是他們錢家家主的兒子,能調(diào)用的家族力量非常有限,根本比不過吳旭。
不過,瞬息間,仿似靈光乍現(xiàn),他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對付王千辰的好辦法,暗的不行,那就來明的,他心道。
然后,只見他立即叫嚷道:“臭小子,可敢跟我賭一把!你若贏了,我這腰間玉佩……就給你!”說著,指向了那玉佩。
“嗯?”王千辰略有好奇,轉(zhuǎn)頭看了過去,心想,玉佩?很有價值?同時,吳旭也看了過去。
玉佩不單是身份的象征和收藏的寵兒,而且,還可以給人以靜養(yǎng),一定程度上有助于武者參悟武學(xué),越好的玉佩,效果越好。
王千辰只覺錢濤拿出來的這玉佩,就像是誘餌。
只見錢濤接著又道:“臭小子,你可以問問吳旭,我這玉佩,有多大的價值!”
此言一出,再次勾起王千辰的一抹好奇。
隨即,吳旭開口了,“兄臺,那玉佩,少說,四五十萬兩金子以上。”
“還真多,不愧是安云城的大家族?!蓖跚С桨蛋悼畤@一聲。
“賭什么?”王千辰問道,倒是要看看這錢濤,用這么好的玉佩做誘餌,要耍什么花招。
“錢濤,直接說吧?!眳切褚彩呛芎闷?。
這時,錢濤突然說道:“賭酒!酒量!王千辰,你若輸了,就廢掉雙腿,怎樣,你,可敢!”語氣逼人。
他的這話,讓得眾人皆是一驚,大家不禁暗想,怪不得錢濤愿意拿出玉佩來賭,原來是想要少俠的雙腿,陰險!
這時,沒等王千辰說什么,吳旭先開口了,“錢濤,誰不知道你的外號叫‘酒公子’,有我在,你休想勾引這位兄臺上當(dāng)!”
不過,錢濤卻沒有理會吳旭,而是逼問向王千辰:“小子,怎么,不敢?可別忘了,你若贏了,這價值連城的玉佩,可就是你的了!”說著,把玩了一番腰間玉佩,可謂千方百計想引誘。
“我也聽說過,這個錢濤,外號是‘酒公子’,可能喝了?!?br/>
“他之所以敢拿出這么貴重的玉佩做賭注,就是因為他認(rèn)為自己不會輸。”
此時,圍觀的人也議論了起來。
“有何不可!”而就在這時,王千辰開口了,“錢濤,你想要送我這么好的玉佩,我沒有不要的理由?!闭Z氣淡定,顯得胸有成竹。
錢濤酒量好的貓膩,他可是全都知道的。
至于怎么才可以勝得了錢濤,他已然想出了辦法。
而且,可以說,他想出的這個辦法,一般人沒有條件實施。
而至于何時揭露錢濤的酒量的貓膩,要看時機(jī),起碼,贏了那玉佩再說。
他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驚,誰又能想到,王千辰在知道了錢濤酒量不凡的情況下,還敢答應(yīng),是有多大的喝酒能耐?
“哈哈哈哈哈,好,甚好!”錢濤大笑,感到自己計謀成功,心道:“想要我的玉佩,做夢吧,我怎么會輸!”
“兄臺,莫要沖動呀?!眳切窨聪蛲跚С?,勸阻道,心道,這位兄臺,莫不是真的就被那價值連城的玉佩勾引了?
“吳兄,多謝提醒,比試酒量,我自認(rèn)也是可以的?!蓖跚С交氐?,頗有底氣。
“這……也罷。”吳旭無奈道,在他看來,提醒的責(zé)任自己已經(jīng)盡到,之后,就看兄臺的命了,只盼兄臺是真的有這個本事。
接著,吳旭道:“那就由我來公證,錢濤,玉佩交給我吧?!弊约簾o疑是此時最為適合做公證人的。
“好,吳旭,我且信你,我廢掉那小子雙腿時,你可別插手!”錢濤冷厲一聲,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同時,將玉佩交給了吳旭。
“哈哈哈哈哈!”而就在這時,卻是突然又傳來了一道大笑之聲。
這道大笑,完全有別于之前吳旭的那坦蕩笑聲,而是充滿了囂張之氣。
隨著這道笑聲,走來了兩人。
這兩人,打扮華麗,富態(tài)十足,很明顯,都是安云城舉足輕重的人物。
“陳家的陳洋大長老,還有陳管家,居然能在這里碰見你們?!眳切窨戳诉^去,語氣冷淡的說道,算是打了個招呼。
來人正是安云城三大家族之一的陳家的大長老陳洋,以及陳家的管家。
剛才的笑聲,便是陳洋發(fā)出的。
“這人原來是陳家的大長老?!蓖跚С桨档酪宦?,經(jīng)剛才吳旭的一說,他便是知道了來人的身份。
此時,他心中暗嘆,真是湊巧,安云城三大家族的人,齊了。
“吳少主。”陳管家點頭回敬。
“哈哈哈,吳少主?!标愌箅S意應(yīng)道,他跟陳管家,是剛好路過。
“陳大長老,陳管家,待會兒我要跟這小子比試酒量,有請你們觀戰(zhàn)?!卞X濤打招呼道。
“哈哈哈哈,好,好。你們剛才的對話,錢濤小侄,我都聽到了。不得不說,有趣,甚是有趣。沒想到,在安云城,居然有人敢跟我們的‘酒公子’比試酒量,這不是找死嗎,哈哈哈!可憐的鄉(xiāng)下小子呀,自己的雙腿即將報廢,都還不自知。”
陳洋說話尖酸刻薄,而且,仿似跟錢濤的父親關(guān)系不差。
一旁的陳管家,站在陳洋身旁微微靠后之處,陰邪一笑。
“哈哈哈,陳大長老明見呀,明見呀?!卞X濤聽到有人夸他,哪能不興奮。
“陳大長老,我倒不是認(rèn)為錢濤就一定可以贏,畢竟,山外有山?!眳切裾f道。
“哦?吳少主,你的眼光……呵呵?!标愌笤捳f到一半,就莫名的笑了起來,極盡嘲諷。
“你就是陳家的大長老?!倍藭r,王千辰瞅向陳洋,冷厲的說道。
“怎么,小子,難道你對我剛才說的話不滿?”陳洋傲慢的回了一聲。
“陳大長老,既然你這么斷定錢濤會贏,那你何不也跟我賭一把,就賭我的雙臂怎樣?!蓖跚С嚼淅涞?,氣勢逼人,心道,既然自己有必勝的把握,何不狠宰這個陳家大長老。
此時,眾人又是一驚,暗想,這位少俠,真是有些瘋狂,是有多大的信心在酒量上贏過錢濤,難道真的是山外有山,但愿吧。
“這……”一旁的吳旭,也為王千辰抹了一把汗,真是要搏命呀。
“哈哈哈,找死的家伙。陳大長老,你盡管下注,相信小侄,到時候,小侄定當(dāng)將他的雙臂奉上!”錢濤更加興奮了。
“好,我哪能不信錢濤小侄你呀,既然小侄你等下就會廢了他的雙腿,那就索性,連同他的雙臂,也一起廢了吧!”然后,陳洋看向王千辰道,“我下注五十萬兩金子?!闭f得很隨意,完全不認(rèn)為王千辰會贏。
“哈哈哈哈哈!”錢濤大笑,感到很好玩。
這時,吳旭說道:“陳大長老,你的那五十萬兩金子,怕是保不住?!?br/>
他突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感到王千辰會贏。
“哼,可笑,怎么可能!”陳洋冷冷回道。
“運氣不錯?!贝藭r的王千辰,心中一樂。
他暗想,本來,自己是要拿著家族中的所有的現(xiàn)錢,來購買靈石的,沒有了這一大筆現(xiàn)錢,自己的家族,在接下里的一段日子里,無疑生活是要艱苦起來的??涩F(xiàn)在,自己剛一進(jìn)城,就有人給自己送錢,這可真是有些滑稽。
之后,陳洋將賭注交給了吳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