減肥的風波總算是結束了,莫念打算趕快回到公司上班,她已經很久沒有回公司了,不知道公司的事情處理得怎么樣,對于這種工作狂,霍啟廉只好答應。
總之回公司比她在家里天天折騰減肥要好得多,莫念一大早就興奮的睡不著了,她不睡也不讓霍啟廉睡,硬是給他折騰醒,霍啟廉沒辦法也就起床了。
兩人到達公司的時候,公司的員工到的還不是特別多,不過連昕倒是已經坐在辦公室里了,莫念自愧不如,怪不得連昕可以跟隨霍啟廉前后,她真的有這個資格。
連昕見霍啟廉來了,立刻眉開眼笑,只是莫念從霍啟廉背后出現的時候,連昕的笑很僵硬。每次看到莫念的時候她都很不爽,只是雖然討厭,她也無能為力,畢竟莫念現在是霍啟廉的心頭肉,誰也不敢惹,她還是忍一忍吧,遲早她要得到霍啟廉。
莫念沖連昕笑了笑,畢竟住院的時候連昕也是忙東忙西的,也時不時地去看望她,善良的莫念怎么知道連昕完全是因為怕霍啟廉勞累而去照顧她,至于他們之間,哪里有那么多情分!
莫念的助理簡析和她合作兩年了,兩人相處特別愉快,沒和霍啟廉結婚之前,莫念的桌上有一張她和行宇昂的合照,這個也只有簡析知道,那次也是她在整理文件的時候看到的。
今天的簡析很奇怪,莫念回到公司到現在她還沒有說一句話,莫念覺得她肯定是因為太忙了,也就沒有太在意,最近的事情很多都是她幫著處理的,當然主要還是連昕。
可能是大病初愈,莫念的狀態(tài)不是特別好,也可能是因為興奮過度起的有點早了,總之她有點精神恍惚,她把簡析喊了過來。
“baby,去幫我買杯咖啡!”莫念的習慣簡析比較清楚,哪家店,哪種口味風格,簡析能倒背如流,于是簡析沒有多問就去買了。
10分鐘之后,莫念已經睡著了,簡析卻沒有回來。
連昕高跟鞋的聲音吵醒了莫念,莫念心里盤算著連昕進總裁辦公室好幾次了,他們在干嘛,有那么多事情嗎!
等不到簡析的咖啡莫念打算親自去買,她估計簡析肯定是貪玩了,不定又看到什么好玩的看熱鬧去了。
21層,有點漫長,終于到了一層,大廳總是這么匆忙,霍氏的效率毋庸置疑。
只是對面樓梯口的那個身影怎么那么熟悉,是誰呢?莫念絞盡腦汁的想,終于在電梯關門的那瞬間那個人轉過身:行宇昂!
可是他不是在m國嗎?他怎么會出現,莫念心里嘀咕,可能是她看錯了,今天本來狀態(tài)不好,看錯也正常,只是對于行宇昂,她怎么可能看錯,算了還是先解決咖啡的事情。
莫念在公司門口遇到簡析,剛剛有一輛車離開,簡析揮手告別,原來遲遲不會,是在約會,只是僅僅10幾分鐘也這么來勁,有的時候她倒是羨慕他們這樣,不想她和霍啟廉的狀態(tài):唯恐后天下不知!
莫念接過簡析手中的咖啡,重返21層。
很快中午了,霍啟廉說是有個飯局要參加讓連昕陪莫念吃飯,而三年來莫念吃慣了公司餐廳,便沒有同意和連昕出去吃飯,反而說服了連昕和她一起去餐廳吃飯。
莫念終于拿到了她想吃的東西,但是為了減肥,她還是選擇了一些清淡的素食,連她喜歡的奶油蛋糕都放棄了。
而當他選擇好一個餐桌要坐下的時候,行宇昂從她身邊經過。沒錯!就是他!他回來了!
她想要和他說話,這么多年了她當然有很多話要說,只是行宇昂并沒有理會她,她的手僵持在半空中。
他怎么回來啦,怎么會出現在霍氏,他怎么沒有搭理她,難道他變了?莫念實在不懂,根本不顧身旁的連昕不理解的樣子。
午餐莫念都沒怎么吃,挑來挑去終于還是放棄了?;氐睫k公室,她拿出那張照片看,那個時候兩個人笑的多甜!簡析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進了辦公室,“莫姐,他回來了是吧?”連簡析都知道,那肯定就是行宇昂了!
莫念點點頭,“對,他回來了。”簡析聳了聳肩,“那天他就來了,具體說是昨天!”簡析很聰明,她知道照片里的人對莫念來說很重要,于是很留意行宇昂。
莫念此時此刻只想靜靜,她快亂死了,她的前男友出現在她現任老公的公司,這是什么鬼!莫念甚至有點擔心霍啟廉知道后是什么反應!
正當莫念沉思的時候,霍啟廉打來了電話,“老婆,你現在在干嘛?”霍啟廉比較關心她有沒有好好吃飯。
莫念捏著自己的臉,“嗯,在看文件,有事嗎?”霍啟廉這個時間不應該是休息時間,更不會有空噓寒問暖。
霍啟廉也不兜圈子了,“你幫我那一下我抽屜里的ppt,就是那個黑色的u盤!”原來是他來不及拿了,難道他已經在會議室了?
莫念順勢就問了送到哪里,霍啟廉說一號會議室,能去一號會議室開會的必定是大項目。莫念趕緊到霍啟廉辦公室去拿。
她又馬不停蹄地送到會議室,既然霍啟廉讓她去取,肯定這個ppt很重要,不然像簡析就可以完成這個事情。
會議室里,幾位重要的代表已經就位,莫念看到霍家二叔也在,而他的旁邊就是她以前日思夜想但又恨之入骨的行宇昂,霍啟廉示意莫念坐下旁聽。
很快會議進行到項目介紹的部分,霍啟廉站起來,整潔的西裝,少有的男人的成熟美,莫念看著他很激動,但是看了看一邊的行宇昂,百感交集。
霍啟廉開始大方地介紹他的項目概念及發(fā)展理念,可是ppt突然出現一堆亂碼,整個都毀了,怎么會這樣!
霍啟廉很生氣,這是什么破ppt,到底怎么了,難道有人做了手腳,可是能進他辦公室的人真的不多。
投資商很是不爽,堂堂霍氏總裁決然拿這么low的計劃來騙他們,雖然他們里面有人是土豪外行,只是隨波逐流大家都會。
眾人紛紛離開,只剩下霍啟廉和莫念,霍啟廉有點生氣,“你怎么搞的?”他在質問她,只是她怎么知道,明明她只是取了一下而已。
莫念也生氣,她也不想公司失去這個機會,更加不愿意面對這次事件的重大損失?!拔以趺戳耍揖褪侨×四愕膗盤!”他這是在怪她嗎?
霍啟廉生氣地離開會議室,他要怎么辦才能彌補這次的損失,而莫念則在會議室里不知所措,她明明什么都沒做。
又到下班時間了,莫念在辦公室郁悶了一下午,簡析怎么勸她她都眼神呆滯,不想說話,她好累,好想休息。
莫念徑自走出辦公室,霍啟廉剛剛好處理完事情,兩個人不說話,好像誰說話誰就是小狗!
背后的連昕倒是很開心,終于霍啟廉和她不愉快,這個時候她就該發(fā)揮主觀能動性了,連昕覺得機會來了,在莫念背后做了一個鄙視地手勢,而這些被行宇昂一覽無遺。
莫念并沒有打算和霍啟廉回家,現在這狀態(tài)還是彼此不搭理挺好,莫念可不想聽什么指責,更加討厭霍啟廉的不分是非。
嘀嘀……嘀嘀,霍啟廉摁喇叭,示意莫念上車,莫念很生氣,便跑到公交站牌上了回她之前租的那個房子的公車。
霍啟廉很生氣,這個女人怎么了,居然不上車不回家!
公車里人很多,擁前擠后,莫念感覺到一個男人越來越靠近自己,莫念躲了躲,只是公車上人太多,沒有空間。
那個男子更加有恃無恐居然紳士摸莫念的大腿,莫念的臉色很難看,礙于面子,她死死瞪了那個男子一眼,但一點用都沒有。
突然有人將莫念攬入懷中,莫念驚慌失色,一看是霍啟廉她立刻不那么害怕了,只是他什么時候上來的。
其實霍啟廉走到一半覺得莫念自己一個人不安全,即便他們在冷戰(zhàn),他也不能讓她有危險。
一路上,霍啟廉都把莫念摟在懷中,莫念想要掙脫,但是剛剛猥瑣男的事情還是不能釋懷,索性就先借他肩膀用用。
莫念下了公車,她在前面走,霍啟廉跟在后面,兩個人就是不愿意把彼此心里的小鬼放出來,就是要死磕。
莫念從包里取出那把很久沒有使用的鑰匙,打開門,一切好像泛黃。
很久不住了,灰塵密布,實在不知道如何下手。突然莫念開始瘋狂地打掃,好像著魔似的,她那個強迫癥真是隨時爆發(fā)!
霍啟廉看她累得滿頭大汗也跟著收拾起來,只是很少做家務的他幾乎就是添亂。
莫念蹲在地上開始擦地板,擦了兩遍還是不斷的擦,終于第三遍的時候,她在一塊地板上擦來擦去,擦的地板快要爛掉,就像中了邪還一直擦。
突然莫念失聲痛哭,這么多年,她終于繃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