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薇和埃里克帶著三兄弟來到六樓,安德魯坐在露天客廳等待她們,看到雨薇時,他那雙冰藍色的雙眸閃過激動,隨即又黯然了,因為他看到了她身旁的埃里克。
“沫沫在哪?”雨薇看到安德魯,急忙問。
“她在房間,”安德魯指指房間,“還有點燒,不過沒有太大的問題?!?br/>
雨薇連忙進了房間,一心掛念著女兒的她,絲毫都沒感覺到身后那兩個男人之間散發(fā)的濃濃火藥味。
“你來干什么?”安德魯?shù)梢曋@锟恕?br/>
“你這問題真是怪,”埃里克面對他懾人的目光,卻絲毫不懼,“她是我妻子,我陪著她來看女兒,有什么不對?”
“你別搞錯,沫沫是我女兒?”安德魯明顯給他這句,‘妻子’給刺激到了,真是該死,每次一面對這個男人,他無法控制胸口那股濃濃的怒火。
“是啊,可她現(xiàn)在屬于我,我親愛的‘哥哥’。”他刻意加重‘哥哥’這個單詞。
安德魯勃然大怒,正打算拔槍相向,卻被一道輕柔的聲音令他所有的舉動都停止了。
“安迪,到底怎么回事?沫沫怎么變成這樣?”雨薇從房間出來,秀眉微蹙,臉滿是心疼。
安德魯冷靜下來,他不該在妻子面前對埃里克拔槍相向,他最不愿意的是看到妻子在他和埃里克之間左右為難。
“是我的錯,沒看好她。”安德魯冷冷瞥了埃里克一眼,打算無視他存在。他將事情說了一遍,只是沫沫和伊莉莎爭吵之初,他并不在場,經(jīng)過全是聽在場的男孩子說的。但監(jiān)控顯示,情形**不離十,確實是伊莉莎挑釁在先,動手在后,沫沫自始至終沒動手,也沒挑釁。事情一說完,他馬問,“我們的孩子怎樣了?”說到這,他還狀似不經(jīng)意的朝埃里克斜了一眼,特意強調,‘我們的孩子’。這幾個字。
“有點發(fā)燒,可能是傷口感染造成的,不過問題不大,”雨薇并沒有聽出他語氣的刻意,“真是麻煩,偏偏小靈又不在這個時代。好在鳳族的血統(tǒng)都有自愈的能力,只是花的時間要長一些。如果小靈在的話……”
“不在這個時代?”安德魯一怔,這是什么意思?
“我會留在船照顧她,直到她痊愈,沒問題吧?”雨薇問,她畢竟和安德魯已經(jīng)離婚了,這艘船雖是他們新婚時的禮物,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不再屬于她了。
“當然沒問題,”安德魯回答,他停頓了一下,“你住在這一層陪著孩子,我搬到下面去住好了?!?br/>
雨薇還沒說話,埃里克在一旁接口:“那再好不過了?!?br/>
安德魯狠狠瞪了埃里克一眼,雨薇卻淡淡得瞥了埃里克一眼。安德魯看在眼里,感覺那一眼似乎有著警告的意味,心頓時樂開了花。也不再多說,當即便將六樓的vip卡給了雨薇,然后打電話,讓領班準備幾間一等艙的房間。
待安德魯離開后,雨薇才看向埃里克:“你別每次見到安迪之后都這樣好不好,前世的恩怨有必要牽扯到今生嗎?別忘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那個安德魯了。”
“對我來說,沒什么區(qū)別,”埃里克走一步,站在她的面前,定定地注視著她,“不過你放心,只要他不招惹我,我不會主動去找他的麻煩。”他頓了一下,“我去看看沫沫?!闭f著朝房間走去。
“哎,這該如何是好?”雨薇望著他的背影,輕嘆一聲,本來她是不打算讓埃里克和自己一起來的,她情商再不高,也知道這兩個男人一旦見面,彼此之間的爭斗肯定是免不了的??砂@锟水吘故亲约含F(xiàn)在的丈夫,如果自己拋下他來和前任見面,雖說是為了女兒,情理怎么也說不過去,要是讓媒體和敵人知道了,不知道又會做出什么樣的章。
算了,反正有自己在間調和,應該不至于會有太大問題,何況這兩人也是歷經(jīng)世故,活了兩世的人,知道其厲害。再不然,等女兒好了之后,和埃里克離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