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吧,我來到這里,只是為了尋找我的父親罷了?!毖喑靥K瑜知道這件事已經(jīng)無法隱瞞下去了,只好全然告知。
反正這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說了也無妨。
“好說,好說。以我落日國公主的身份,幫你找到你的父親,自然不成問題。”落映月傲然一笑,心中的那一絲得意愈發(fā)明顯。
“落日國公主?”燕池蘇瑜一怔,眼底劃過了一抹驚訝。
本以為落映月應(yīng)該是哪個家族中的小姐什么的,結(jié)果直接來個公主?而且,還是個落日國公主!
這等身份,燕池蘇瑜的確惹不起!
以整個落日國的實力,想要找到他的父親,應(yīng)該會要簡單得多。
“怎么樣?是不是感到很意外?”落映月無比自信一笑,似乎很是滿意燕池蘇瑜這種表現(xiàn)和復(fù)雜的心情。
“可是,這和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燕池蘇瑜苦澀一笑,無奈搖頭。
“哼,你剛才不是殺了那個融練氣的鍛靈者了嗎?那就證明了你的實力不弱。如果你能夠代表落日國出戰(zhàn)的話,我便會向父親請示,幫你找人,怎么樣?”落映月似乎在拉攏人,露出了一臉深邃的笑容。
“會戰(zhàn)?不用經(jīng)過家族比試?”燕池蘇瑜有些疑惑。
之前無意聽到武琛說過,經(jīng)過家族之間的比試,方能參加五國之間的會戰(zhàn)。
而落映月一上來,便要求燕池蘇瑜代表落日國出戰(zhàn),難道沒有什么貓膩?
“你又不是落日國家族的人,就算要參加比試,你也參加不了!”
“不是嗎?”落映月反問,臉上的表情逐漸顯得有些冰冷,似乎有些怒意浮現(xiàn)出來。
“雖然聽起來挺有意思,但我不想浪費這些沒必要的時間。所以,恕我不能奉陪?!毖喑靥K瑜回應(yīng)了一聲,便轉(zhuǎn)身準備離開這里。
“等等!”落映月臉色已經(jīng)變得極其難看,顯得有些難堪。
“還有事?”燕池蘇瑜不冷不淡地問道。
“莫非你怕了?”
“的確,一直窩在陽天城這么一隅之地,就算是老虎,也會有退化軟弱的一面,但我沒想到,如今的你,竟然已經(jīng)變得如此怯懦?!甭溆吃伦匝宰哉Z,語氣中竟有奚落的味道。
燕池蘇瑜聞言,眉頭皺了幾分,表情不知是冷漠還是漠不關(guān)心。
步子頓了片刻,燕池蘇瑜續(xù)又邁開,一步步地遠去。
“就你這副模樣,連這么一群年輕人都不敢面對,就算你尋得了你的父親,又能如何?”
“依我看,你干脆還是回到陽天城,繼續(xù)待在那一隅之地,永遠別出來了!”落映月用著激將的口氣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了無盡的冷漠,整個人更是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我考慮考慮,會戰(zhàn)那日我會來?!毖喑靥K瑜心中也有些氣憤,但還是生生地忍耐了下來。
聽到燕池蘇瑜這么一說,落映月陰沉的表情才逐漸散去。
“三日后,圣武場見?!甭溆吃侣曇粢琅f無比寒冷,看著遠去的燕池蘇瑜,也不再多言。
落日國算是五國中實力最弱的國都,如果再在這次會戰(zhàn)中失利的話,很有可能會被其他國都吞并。
那樣的話,落日國顏面何存?
之所以,她才出面在落日國尋找天資卓越之人,并將其引入會戰(zhàn)之中。
離開了街道,燕池蘇瑜也沒有什么心情繼續(xù)逛下去了,只好盡快趕回柳家了。
柳家的氣氛有些怪異,似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個個都顯得極為沉悶。
燕池蘇瑜剛準備打探一番的時候,柳浩忙不迭地跑來,滿臉寫著無奈。
“燕池兄,你可算回來了!”柳浩喜出望外,連忙說道。
“怎么了?”燕池蘇瑜心情并不怎么好,面色平淡地問道。
“明日便是眾多家族之間的比試,燕池兄應(yīng)該知道了吧?天橙推薦你以柳家的名義一同前往比試,不知可否?”柳浩隱隱有些期待,問道。
燕池蘇瑜皺了皺眉,一臉的無奈。
剛才落映月已經(jīng)向他說了,如果自己愿意參加會戰(zhàn)的話,甚至不需要參加各大家族之間的比試,便能以落日國的身份會戰(zhàn)其他大國。
“不用了?!毖喑靥K瑜無奈一笑。
“為何?”柳浩皺眉,問道。
如果這次他們柳家能夠全員出戰(zhàn)的話,柳家日后必然如日中天!
甚至還有可能,一躍而上,一飛沖天!
“落日國公主已經(jīng)將會戰(zhàn)名額給了我,我現(xiàn)在即使參加比試,沒有什么太大的作用。”燕池蘇瑜并沒有什么好遮掩的,將會戰(zhàn)的事情大概透露了出來。
“什么?落日國公主?!”柳浩一怔,滿臉驚愕。
要可知,落日國公主的身份極其高貴,就算是他們的柳家家主,也未必能夠見上一面,可燕池蘇瑜卻做到了,這怎么可能?
“嗯,沒錯?!毖喑靥K瑜點頭,臉上的表情依舊風(fēng)輕云淡。
微微可見,燕池蘇瑜的眸子閃過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猶豫和抉擇。
柳浩半信半疑,甚至都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
過了好半天,柳浩臉上的表情才恢復(fù)了正常,目光略帶欣賞地看向了燕池蘇瑜。
“沒想到燕池兄竟然和落日國公主相識,倒是我柳浩眼拙了。不過,你既然得到了這個會戰(zhàn)的名額,我們還是替你感到高興,也希望我們落日國這次名列前茅。”柳浩微微一笑,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虛假可言。
燕池蘇瑜回之一笑,便準備就此離去。
“燕池兄,等等!”柳浩喊了一聲,似乎有著幾分耐人尋味的意味兒。
“怎么了?柳兄如果還有什么事,盡快說出來吧?!毖喑靥K瑜淡淡一笑,笑容卻顯得如此勉強。
“那武家不好惹,我們柳家已經(jīng)向他們賠禮道歉了,這件事算是過去了,還請燕池兄日后見了武琛收斂一些,免得遭到他們瘋狂打擊與報復(fù)。”柳浩無比誠敬地說道,似乎在勸著什么殺人不眨眼的魔鬼一般。
“又是那武琛么?呵呵,別讓我遇到你,否則……”燕池蘇瑜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反感的笑容,暗暗自語。
僅是和柳月顏呆上那么一會兒,便被視為了仇敵,真是心眼小到了極致。
見燕池蘇瑜并未言語,柳浩續(xù)又說道:
“這幾天,燕池兄好好休息,三天后我們一行人便前往圣武場,好好目睹目睹五國會戰(zhàn)的風(fēng)采,如何?”燕池蘇瑜這才反應(yīng)過來,點頭示意。
“對了,燕池兄,剛才你出去可是遇到了什么?”柳浩有所察覺,忙問。
“收拾了幾條雜魚?!毖喑靥K瑜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便將剛才經(jīng)歷的一切,全然地告知給了柳浩。
“這次麻煩了!不過,短時間內(nèi),武家應(yīng)該不會找上門來?!绷颇剜艘宦?,眉頭緊皺了起來。
不過,他并沒有將這一切怪罪于燕池蘇瑜的身上。畢竟,武家在落日國內(nèi),一直跋扈慣了,看誰都不順眼,也經(jīng)常招惹打壓中等家族。
因為,武家在落日國內(nèi),都算是上流的家族。
而柳家,只不過是中等家族罷了,怎么可能是武家的對手?
在這種局面下,他們柳家只能容忍。而在暗地里,他們則是壯大實力,以防不測。
“這武琛,可不是省油的燈?!毖喑靥K瑜雙眼微瞇,微微瞥向了遠方的天空,眼中隱有一絲絲的寒芒流轉(zhuǎn)。
這三天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至于城主府所舉行的家族比試,也順利從各大家族中挑選出了大部分的人。
這些人的實力差不多都是人練氣五重之上,最強的甚至達到了融練氣,算是整個落日國的絕世天驕了。
畢竟,這種實力的人,甚至都足以到陽天城當上一族之主。
可想而知,落日國年輕一代的人的天賦是多么的恐怖了。
落日國這邊已經(jīng)準備妥當,另外四大國都,自然早已整裝待發(fā),準備前往落日國最大的一個比試場地,圣武場。
一早,燕池蘇瑜便從修煉中清醒了過來。
這幾天的時間,燕池蘇瑜也沒有任何放松的傾向,反而神魂脫離肉身,前往四方天鼎進行了修煉。
不僅如此,燕池蘇瑜還利用了五靈晶之中的力量,不斷地穩(wěn)固著體內(nèi)的靈力,點點地滋潤著全身上下的骨骼,以及四肢百骸之內(nèi)的經(jīng)脈,一遍遍地沖刷著體質(zhì)。
隱隱地,燕池蘇瑜的實力也得到了極大的鞏固和精進,距離突破融練氣,也剩不了多久了。
“燕池蘇瑜,今天可是五國慶典,你準備好了嗎?”突地,一道略顯幽冷的聲音打破沉寂,從院門處緩緩走來。
來人赫然不就是柳月顏。
此刻的她,實力已經(jīng)得到了極大的提升,竟然直接跨越到了融練氣。
讓人更唏噓的是,她體內(nèi)靈力的雄渾程度甚至大大超過了燕池蘇瑜。
“不愧是融練氣,差之一步,便是如此之大的距離。”燕池蘇瑜暗自嘀咕了一聲,不由有些咋舌。
“嗯,準備好了。”下一刻,燕池蘇瑜將目光投向了滿臉冷淡的柳月顏,淡淡回復(fù)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