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冷夜再次回來的時候,手機拿著一盒藥膏。
輕輕的將凌晚歌的手拿起,替凌晚歌挑去手上的血泡。
細心的替凌晚歌摸上藥膏,凌晚歌望著玄冷夜的側(cè)臉,是那么的完美。
凌晚歌竟不愿移開目光!
“好了,這幾日記得別碰水?!毙湟箛诟赖?。
“就幾個血泡,沒事的?!绷柰砀枰桓蔽也辉诤醯臉幼印?br/>
話剛說出口,就換來玄冷夜一個冷眼!
凌晚歌眨了眨眼睛,一副我什么也沒有說的樣子。
“送我回凌府,我困了?!绷柰砀璐蛄藗€哈切,緩緩開口道。
“怎么王府住的不好?”玄冷夜瞥了眼凌晚歌,眼神有些不友善。
“好啊,只是該是我的東西被人占著很不舒服?!绷柰砀枳旖浅冻鲆荒ɡ淅涞男θ?。
凌府她還準備拿回來呢,老在王府住著,凌府根本無法顧得到。
“你想要凌府?”玄冷夜一眼就猜到了凌晚歌心里想的,一雙眸子微閃。
“那本就是屬于我的?!绷柰砀杼Я颂а?,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要本王幫忙嗎?”玄冷夜將凌晚歌摟到懷中,眸子微動。
“不用,我自己可以,你送我回去便好?!绷柰砀枰矝]有拒絕,就這么任由凌晚歌抱著。
“有問題隨時來找本王?!毙湟谷嗔巳嗔柰砀璧哪X袋,眸子微閃。
“嗯?!绷柰砀椟c了點頭。
望著凌晚歌那微瞇的眸子,玄冷夜忍不住在凌晚歌的眼睛上落下一吻。
凌晚歌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睫毛掃在玄冷夜的眼睛上,癢癢的,玄冷夜有些沖動。
察覺到玄冷夜的欲望,凌晚歌靈活的從玄冷夜身上下來了。
“我先走了,再見?!闭f完逃一樣的離開了,玄冷夜望著凌晚歌逃離的樣子。
嘴角微揚,真是可愛的女人!
直到凌晚歌離開,玄冷夜的眼神這才冷了下來。
“霍劍。”玄冷夜開口,霍劍推門進來。
“主子何事?”見玄冷夜一臉嚴肅,霍劍不再嬉皮笑臉的。
“派人盯著點三王爺,看看他最近都做些什么?!毙湟苟似鸩璞K,喝了口茶開口道。
“是?!被魟?yīng)了一聲,人變消失了。
半響,玄冷夜放下手中的茶盞,一個閃身消失在了王府內(nèi)。
皇宮內(nèi),皇上正躺著,聽到門被推開了,扭頭一看就看到冷著一張臉的玄冷夜慢慢朝自己走過來。
“你進來為何沒人通報?”皇上的眼中閃過一抹慌亂,聲音也帶著急促。
被玄冷夜這么看著,他的心里隱隱有些不安了起來。
“父皇放心,兒臣沒有弒君的念頭,若是有父皇早就死了?!?br/>
玄冷夜眼中跳過一抹嘲諷,為有這樣的父親而感覺到恥辱。
皇上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心里微微松了口氣,玄冷夜既然說不會,那就不會!
“兒臣過來,只是想向父皇請旨的?!毙湟咕従徸叩交噬系拿媲?,笑容可掬。
“你想求朕賜婚?”皇上眸子微閃,一下便猜出玄冷夜心中所想。
“不知父皇是否同意?”玄冷夜直直的看著皇上,神色自若,仿佛皇上一定會同意一般。
“賜婚是不可能的?!被樵缇唾n好了,怎么能再賜一次。
“若兒臣一定要呢。”玄冷夜優(yōu)雅的坐下,等著皇上開口。
皇上沒有開口,只是抬頭看向了玄冷夜。
“父皇想要的不過是三弟可以坐上皇位,兒臣可以幫他,幫他坐穩(wěn)那個位置,只要父皇給兒臣和凌晚歌賜婚便好?!?br/>
他想要的并不是皇位,他想要的皇上給不了他的。
皇上一愣,沒有想到玄冷夜竟然知道他心里所想的東西。
眸子不由的微閃,看向玄冷夜的目光,帶著忌憚。
他這個兒子太可怕,竟然一眼就能看穿自己的心思。
“父皇我想要你的答案?!毙湟鼓抗馍铄?,他了解父皇,父皇一定會答應(yīng)的。
皇上思索了片刻,半響這才緩緩的開口道。
“婚可以賜,但是你得留下承諾?!彼粫屝湟箍湛谔装桌堑?。
皇上以為玄冷夜會拒絕,卻沒想到玄冷夜想也不想便同意了。
皇上驚訝的看了眼玄冷夜,片刻才反應(yīng)過來。
“筆和紙在這里?!被噬掀鹕韺埌缸尳o了玄冷夜。
玄冷夜慢慢的走到龍案上,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了保證。
“如何?”寫好的玄冷夜將位置讓給皇上,聲音里帶著緩和。
皇上深深看了他一眼,眸子微動。
“看來你是真動心了?!卑聪掠癍t,將紙收好。
“你可想好怎么應(yīng)付沈家的人?”皇上不急不緩的開口道。
沈家那個凌駕于皇室的家族,有那么一刻,他在想,若是當(dāng)初凌家沒出事,沈家是否會變得這般的囂張。
玄冷夜沒有說話,眼神越來越冷。
“沈家那女娃娃,為了你拒嫁,鬧了這么久,沈家的人該耗不過她了?!?br/>
皇上淡淡的開口道,沈家的女人,沒有一個人是省油的燈,也沒有一個是心善的人。
沈家有三女,一女為皇后,一女為丞相夫人,一女招婿。
“這就不牢父皇操心了?!毙湟姑碱^微皺,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三日后,朕會為你們選妃,到時候圣旨朕會將凌晚歌賜給你?!?br/>
皇上沒有立即下旨,給自己留了一些時間,讓他可以去找靜妃聊一聊。
“希望你說話算數(shù)?!毙湟狗路鹂创┝嘶噬系男氖?,撂下一句話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皇上看著玄冷夜離開,隨后離開了寢宮,一個人來到靜妃住的地方。
“參見皇上?!笔匾沟娜艘娀噬暇尤粊砹耍瑖樀臏喩矶荚诙哙?。
“平身吧,守在這里,別讓別人知道朕來過?!被噬险f完,緩緩的朝著靜妃的屋子走去。
來到靜妃的屋子,卻發(fā)現(xiàn)靜妃屋子內(nèi)的燈居然滅了。
“靜妃睡了嗎?”皇上問道。
“回皇上的話,娘娘剛歇下。”宮女緩緩的開口道。
“那朕明日再來吧?!被噬限D(zhuǎn)身便想離開,轉(zhuǎn)身的那一刻,屋內(nèi)的光亮了起來。
“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吧?!膘o妃的聲音緩緩傳來,皇上轉(zhuǎn)身,嘴角微揚。
“說吧,何事?”靜妃身上只披著一件披風(fēng),顯然是剛起來的。
“今日夜兒來找朕了?!被噬峡粗o妃,眸子閃過心疼。
上前替靜妃將披肩摟了摟。
“你答應(yīng)了他什么?”靜妃眸子微閃,仿佛已經(jīng)猜到了皇上來的目的了。
“我答應(yīng)給他和凌晚歌賜婚了?!被噬暇従彽拈_口道。
有些愧疚的看著靜妃,畢竟是自己先松口的。
“答應(yīng)了又如何,沈家那女娃能讓他真的輕意的娶她嗎?”
靜妃眉頭先是一愣,隨后才悠悠的開口。
沈家的女子,從來都不是善茬。
皇上沒想到靜妃也會想到這一層,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
“天冷,多喝點茶,暖暖身子?!膘o妃將泡好的茶遞到了皇上的面前,緩緩的開口道。
皇上眼中閃過一抹驚喜,端起茶盞,連喝好幾口,為靜妃對自己的態(tài)度而開心。
“朕還有一件事想和你說?!被噬峡戳搜垤o妃,欲言又止。
“說吧,我聽著。”這么多年過去了,該生的氣也生完了。
再次見皇上,靜妃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那么恨他的薄情寡義!
時間淡化了那抹恨,多了絲絲不舍。
“我想立三兒為太子?!被噬闲⌒牡拈_口道。
“砰。”靜妃一下子打翻了面前的茶壺。
“你怎么這么不小心,讓朕看看手?!被噬弦话焉锨埃プ×遂o妃的手。
卻被靜妃抽了回來,“我沒被燙到?!?br/>
靜妃定了定神,緩緩的開口道。
“為何突然有這個想法,洌兒不適合那個位置?!膘o妃將手收回。
“朕知道你和洌兒不想扯進這些事,只是若是讓太子成為皇上,你和洌兒還有活路嗎?”
皇上頓了頓繼續(xù)開口道,“皇后不會想讓你和洌兒活著的?!?br/>
就算靜妃來到這里,都沒有逃脫的了追殺,更何況是他們大權(quán)在握。
皇后不會容得下她們兩人的。
“你們不爭不搶,就無法活下去?!泵髦@樣會傷到靜妃,皇上還是說了。
靜妃沉默了半響,才緩緩開口道“這件事我會和洌兒提一提,看看他心中如何想?!?br/>
“要逼他,提沒有用的?!被噬险f道。
“讓我想想吧?!膘o妃的聲音里帶著疲憊。
“你先休息,朕就先回去了?!被噬下牫隽遂o妃話里的疲憊,也就沒有再打擾靜妃,而是離開了。
望著皇上離開的背影,黑夜很快將他的背影吞噬,靜妃的眼神微閃。
在這個人人自危的皇宮里,是否還有人性?
她若不掙扎,不努力,怕是會連累洌兒一起死吧……
寂靜的夜,注定一夜無眠。
……
凌晚歌到將軍府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護衛(wèi)看到凌晚歌回來,雖然驚訝,還是很快的將門給打開了。
凌晚歌剛剛踏進將軍府,沒走多遠,就遇到了剛剛用完膳回來的凌夫人母女。
“呦,這不是三小姐嗎?原來還記得將軍府是家啊,我還以為三小姐到死都會死在王府呢!”
凌夫人一看到凌晚歌那張小臉,就恨不得抓花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