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雷軍剛醒來就接到了米琪兒的電話。電話中他又被米琪兒鄙視了幾句,不過一聽那語氣就知道對方是開玩笑的,所以雷軍也沒有計較。
最后米琪兒答應(yīng)幫一下雷軍的忙,昨晚顧著喝酒,她倒是忘記了答應(yīng)雷軍了。掛斷電話后,雷軍臉上露出意思愉快來。穿上衣服,洗漱了一下,他就來到了客廳。
陸朝歌這會兒正在做著早餐,看到他出現(xiàn)在門口,淡淡一笑有些不滿的開玩笑道:“這么早就起來了,昨晚的盤子還沒有洗呢,一會兒吃完東西記得洗盤子?!?br/>
“額,不會吧,我記得我洗過了啊?!?br/>
雷軍嘿嘿一笑,顯然是不想認(rèn)賬了。陸朝歌似乎早知道這家伙會這樣,冷哼一聲,也不搭理這家伙。那兩個盤子她自己早就洗過了,剛才之所以那么說,只是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
兩人吃過東西后,就開著車來到了學(xué)校。因為早上第一節(jié)有課,停好車之后,他就去了辦公室備課了。翻看了一下九五班的課表,發(fā)現(xiàn)這幫家伙只有自己一節(jié)課,雷軍就很不情愿的決定,再補一節(jié)課出來。
上課鈴聲響起之后,他直接走進了班級。讓他有寫奇怪的是,九五班今天很是安靜,和往常鬧哄哄的場景比起來,儼然是有些格格不入了。
“咦,你們怎么了,今天怎么這么懂事了?”
走上講臺,雷軍掃視了一眼眾人,淡笑著問道。
聞言,下面的學(xué)生都是沒有說話,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主動說話。
“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誰給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趙大柱,你來說……咦,這家伙怎么沒有來?”
說著話,雷軍也是發(fā)現(xiàn)了趙大柱的座位是空著的,當(dāng)即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滿的問道。
“雷老師,趙大柱在校醫(yī)院,昨天,昨天晚上他被人給打了?!?br/>
說話的是馬宏,他的眼神有些通紅,精神也是有些萎靡。昨晚正當(dāng)宿舍幾人想睡覺的時候,宿舍門就被推開了。帶頭的是秦自成,他的身后卻跟著好些個人,每個人手里面都拿著鋼管,一進門就不由分說的往趙大柱身上招呼。
趙大柱雖然有著不俗的武術(shù),但是在突然的變故中,也只能憋屈的護住頭,渾身上下都是受了傷,現(xiàn)在還在校醫(yī)院躺著呢。
“被人打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雷軍愣了一些,面色有些陰沉的問道。當(dāng)下馬宏就將事情說了一遍,聽到是秦自成帶人做的,雷軍心里面一時間怒火升騰。
“趙大柱傷勢怎么樣?”
強忍住發(fā)火的沖動,雷軍再度問道。
“傷勢不是很嚴(yán)重,不過也不輕,頭上縫了五針?!瘪R宏臉上露出一絲慶幸,小聲回道。他和趙大柱的關(guān)系很好,知道后者樣參加運動會的事情,而秦自成就是因為這個報復(fù)的?,F(xiàn)在趙大柱雖然吃了虧,但是只要沒留下后遺癥,就不影響參加運動會,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吧。
“知道了,你先坐下吧!”
聽到后者的傷勢,雷軍也是松了口氣。不過這會兒他也沒有心情上課了,在征得眾人的同意后,他就和幾個學(xué)生一起去了校醫(yī)院。來到校醫(yī)院的病房,趙大柱還在睡覺,雷軍看了一下,也沒有打攪后者睡覺,直接帶著眾人離開了病房。
“你們先回去上自習(xí)吧,我去找醫(yī)生問問情況?!?br/>
說著話,雷軍就朝著一個房間走去。他是第二次來這里了,上次是因為趙大柱,沒想到這次還是因為這家伙。
和醫(yī)生了解了一下情況,雷軍臉色也有些陰沉了下來。根據(jù)后者所說,趙大柱設(shè)題并沒有大礙,但是有兩根手指粉碎性骨折。雖然骨折在目前是小傷,但是雷軍知道這很有可能影響到趙大柱參加運動會的發(fā)揮。
出了校醫(yī)院,雷軍給吳志尚打了個電話,打聽到秦自成的班級后,他就掛斷了電話,朝著秦子成的班級走去。與此同時,九五班原本安靜的氛圍,被吳志尚一嗓子打破了。
“勁爆新聞,勁爆新聞,剛才雷老師向我打聽了秦自成那傻逼的班級,估計是要親自出手了。”
“你說的是真的?”一聽這話,頓時有人來了興致,開口問道。
“這還能有假,根據(jù)我的經(jīng)驗,雷老師這次肯定是要發(fā)飆了,只不過……”吳志尚鼻孔沖天,有些神氣起來,不過后半句話,就變味了。
“只不過什么,沒腦子,你能不能一次說完,別吊人胃口了?!?br/>
“哈哈哈……”
聽著眾人的大笑聲,吳志尚臉色一黑,緊接著看向叫自己外號的家伙??吹秸f話的夏雨,他只能苦笑著按下了發(fā)火的打算。這個夏雨可是趙大柱那貨看上的,他要是敢惹這女人,回頭等趙大柱聽說了,肯定能把他虐得不要不要的。
“額,只不過秦自成的導(dǎo)員是真變態(tài),不知道雷老師要是去找事,真變態(tài)會有什么反應(yīng)。”
真變態(tài)本名叫甄全,是蘭大的一個出了名的導(dǎo)員。這家伙四十幾歲了,還沒有成家立業(yè)??赡苁且驗樾睦砼で脑?,只要看到學(xué)生談戀愛什么的,就會上去說道說道。
當(dāng)然,這并不是這個綽號的由來。去年的時候。甄全就是因為多管閑事,惹怒了一個學(xué)生。這學(xué)生家里老爹是混黑的,被甄全惹急了,他就帶著十幾個打手來找甄全的麻煩。
但是事情的結(jié)果卻出人意料,被十幾個打手圍攻,甄全最后硬是干到了所有人,一戰(zhàn)成名。因此,他就得到了這個“真變態(tài)”的綽號。如果說雷軍是蘭大的暴力狂,那么甄全就是雷軍之前的暴力狂?,F(xiàn)在兩個暴力狂與遇到一起,不擦出的火花什么的,真就是見鬼了。
“沒腦子,你確定秦自成的班導(dǎo)是真變態(tài)?”
夏雨一聽這話,臉上猛地一變,當(dāng)下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當(dāng)然確定了,我蘭大包打聽的綽號可不是白給的,我說出來的消息,還能有假?!?br/>
聞言,夏雨臉色一白,直接站起身走向門外。眾人見狀,以為她是去看熱鬧,連忙跟了上去。
于此同時,雷軍也是來到了秦自成所在的班級??粗T牌上的國貿(mào)1班,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來。
趙大柱受傷這件事,他心中很是憤怒,現(xiàn)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把秦自成拎出來,狠狠的揍一頓,然后把他趕出蘭大。前面的兩件事他自然能輕易做到。至于開除秦自成,憑著后者在學(xué)校里毆打?qū)W生,這一點就足夠了。
在門外停頓了一下,雷軍就直接走了進去。此時雖然在上課,但是他今天就是來發(fā)泄的,也顧不上那么多了。這會兒,講臺上正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老師在講課,雷軍進去之后,看到后者看了過來。直接點了點頭說道:“你好,我找一下你們班的秦自成有些事情,不會耽誤你太多的時間?!?br/>
甄全愣了一下,心中頓時不爽了。他的課什么時候有人敢闖進來了,這不是打自己臉嗎?
“你有什么事可以下課來,現(xiàn)在在上課,我的學(xué)生不能出去?!?br/>
聽著后者毫不客氣的話,雷軍愣了一下,隨后冷笑一聲說道:“普通的學(xué)生自然能上課,但是我認(rèn)為秦自成這樣的人不應(yīng)該留在學(xué)校里,是對蘭大名聲的玷污?!?br/>
說著話,雷軍就信步往教室后排走去,直接無視了甄全。剛才他已經(jīng)看到了秦自成,這會兒就是直奔后者而去。
他的性格就是這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雖然同為老師他這樣做會讓后者沒面子,但是雷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胡鬧,現(xiàn)在在上課,我不管你是誰,請你現(xiàn)在就出去?!?br/>
看著雷軍的動作,甄全臉上一陣難看。蘭大里面有人敢無視他的反應(yīng),這種事情可是從來沒有過的。
聞言,雷軍愣了一下,旋即轉(zhuǎn)身看向甄全冷笑道:“我是九五班的班主任,你的學(xué)生昨天夜里打了我的學(xué)生,現(xiàn)在我要帶他去調(diào)查,這件事你也要管?”
九五班的班主任?
甄全愣了一下,隨后也是冷笑起來。
“真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雷軍,竟然這么年輕。秦自成是我的學(xué)生,就算是要懲罰也輪不到你吧。”
說著話,甄全就從講臺上下來,擋在了雷軍的面前。
察覺到兩人之間濃濃的火藥味,周圍的學(xué)生頓時有些興奮起來,不過沒等他們議論出聲,就別甄全狠狠的瞪了回去。
“老秦,這暴力狂是來找你的,你怎么把他給得罪了。難道昨天的事情是真的?”
坐在秦自成一旁的男生,壓低聲音小聲的問道。昨天后者說要去教訓(xùn)趙大柱,這會兒人家班主任就找上門來了,看來秦自成沒有撒謊啊。
“哼,打一個垃圾而已,有什么大驚小怪的。雷軍雖然厲害,但是他也沒辦法在甄老師面前囂張吧,我們看著就是了,我就不信他今天能把我怎么樣。”
秦自成冷笑一聲,自信滿滿的說道。他帶人打趙大柱,完全是咽不下心中的氣才那樣做的?,F(xiàn)在雷軍找上門來鬧-事,他還真不害怕。雖然后者很厲害,但是在上課期間鬧-事,再厲害也會收到懲罰的。
于此同時,雷軍饒有興致看著面前的甄全,臉上帶著淡淡的諷刺,眼中的不屑更是毫不加以掩飾。
“秦自成是你的學(xué)生沒錯,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管這件事,你是阻止不了我的。今天他必須滾出去,這件事和你沒關(guān)系,你還是讓開吧?!?br/>
雖然不知道這家伙哪兒來的勇氣阻止自己,但是雷軍壓根就沒有把后者放在眼里。有些事情選擇做了,他就會做下去,要是因為有人阻止放棄,那他就不是雷軍了。
“好大的口氣,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在我眼皮子地下把人帶走。”甄全面上冷笑更甚,有些挑釁的說道。對于雷軍的傳聞,他還是知道一些的。但是傳聞終究是傳聞,他不會感覺到什么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