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師兄你看啊,這位小姐明明身負(fù)玄炁,是一名玄修,但是面對這群地痞,卻沒有一絲出手的痕跡,你說這是為什么?”
小攤上,兩名攤主正在使用玄炁,秘密的傳音著,殊不知,他們的這個傳音引動了人群中謝無衣的關(guān)注。
謝無衣的目光微斜,看向那兩個攤主,具是身居修為的玄士,而且修為還不低,就是不知道他們出現(xiàn)在這里的目的究竟為幾何。
但是看情況應(yīng)該不是與那群閑人一般為了這位蒙著輕紗的姑娘便是了。
“唉,師妹啊,你要知道這些年咱們下山,都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一旦有大家閨秀被這些地痞無聊欺負(fù)了,那么就一定會有一位身穿白衣的公子出現(xiàn),然后將其救下,完成一個完美的邂逅?!?br/>
“那么就一定會有一位身穿白衣的公子出現(xiàn),然后將其救下,完成一個完美的邂逅?!?br/>
這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語氣中頗帶著些無奈與蕭索,似乎對于眼前的這些情況,司空見慣了。
“你說這群凡人怎的這般不思進(jìn)取,整天就想著這些事情,還是我輩玄修來的好,逍遙自在,長生久視,朝游東海,暮宿蒼梧,看遍萬千紅塵,閱遍萬水千山?!?br/>
“啪!”那名師兄手中的折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敲了那個女扮男裝的師妹一下,傳音說道:“咱們現(xiàn)在修為不過玄士,你這話說的卻是太言過不實了,還是好好修行,砥礪自身才是正道?!?br/>
“知道了師兄,還不是師傅整天講這番話掛在口邊,我也不過是學(xué)他的罷了,師兄還是太過較真了才是?!睅熋猛低档耐铝送律囝^,向自己的師兄表達(dá)著自己的不忿。
雖然他兩人都是在人前,但他兩人的修為著實是有些高了,所以就算是在人前,也沒有人看見他們的這些小動作,就算是那名蒙著輕紗的少女也是如此。
當(dāng)然了,這些人不包括謝無衣在內(nèi)就是了。
在過去的三月中,謝無衣在離開了大夏那個遺棄之地后,他的修為得到了極大的提升,不過三月時間,他的修為就達(dá)到了玄士四重,加上他本身就有七條玄脈,一旦來到這玄炁充沛之地,前面幾重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障礙。
而赤地朱蛤也完成了玄獸的蛻變,成為了一只真正的玄獸。
在這人蟲修為共通的作用下,謝無衣能夠很清楚的看清那兩個人的動作,只不過不知道這兩人到底說了些什么東西罷了。
但是這些就已經(jīng)足夠了,手上拿著那柄從大夏藏寶閣中拿出來的折扇,靜靜等待后續(xù)事情的發(fā)生。
“誒,小娘子都沒怎么見過啊,應(yīng)該是待字閨中的黃花大閨女吧,今兒怎的有興致出來,看你這身段,應(yīng)當(dāng)也是個大美人,怎的蒙著個面,是見不得人么?哈哈哈哈?!?br/>
帶頭的地痞對著蒙著輕紗的少女指手畫腳,言語輕佻的說道。
“你,你,你放肆,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誰么,容得你這般放肆?!闭驹谀切〗闵砼缘逆九钢堑仄︻^子,小臉氣的羞紅,但是從小的修養(yǎng)讓她從她的口中吐不出什么罵人的話。
只能這樣盡量讓自己的言語兇狠一些,企圖嚇退這些家伙。
只是小丫頭本就長著一副乖巧玲瓏的模樣,又怎么會嚇得到這群家伙呢,到了最后不過是惹得這群地痞們開口大笑罷了。
“哼,你們這群壞人,小姐,咱們走,小婷就不信了,在這錦州城還有人敢攔著咱們的?!闭f著這名小婢女就拉著自己的小姐準(zhǔn)備離開。
說來也奇怪,這個小家伙明明就很害怕,但是還能硬氣的拉著自己的小姐走出地痞的包圍,說來也算是不錯了。
只不過現(xiàn)在這種情況可不是她這個小婢女想走就能走的,只見婢女小婷拉著自家的小姐想要離開這群地痞的包圍,不過僅憑她那瘦弱的身子又怎么能突破這幾個壯漢的包圍呢,所以她可以說是想進(jìn)不能進(jìn),想退也退不了。
“嘿嘿,我就想看看你家小姐到底是個什么傾城絕色的女子,還說在這錦州城內(nèi),沒人敢攔你們,要知道,在這錦州城還沒我黑狗不敢攔的人?!?br/>
謝無衣靜靜的看著眼前一幕的發(fā)生,心中暗自嘀咕道:“是時候登場了,若是讓這地痞真的占到了女子的便宜,那就不美了?!?br/>
而擺攤算命的那兩人則是暗自傳音,對于眼前的這一幕表示十分的無奈,這都是哪里的戲碼了,現(xiàn)在還用,不嫌老套啊。
不過他們不知道凡俗界有一句話,叫做套路不怕老,只要用得好?,F(xiàn)在擺明了就是這樣的情況。
只見突然飛出一個白衣青年,長相俊俏,幾個起落就將那幾個地痞給踹飛了,十分有禮的站在白紗少女的面前,輕聲說道:“小姐,您沒有受傷吧,這些個地痞無賴平日里,就喜歡欺壓良家婦女和那些未出閣的小姐,現(xiàn)如今被我教訓(xùn)了一頓,應(yīng)該也會收斂不少,反倒是讓小姐你受驚了。”
那婢女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白衣俏公子,雙眼自冒紅心,這位公子當(dāng)真是來的太是時候,太有風(fēng)度了,而且還如此的有氣質(zhì),簡直就是白馬王子的最佳典范。
算命攤子上的那兩個人中師妹不屑的吐了吐舌頭,竟然會被那么惡俗的套路給套中了,不愧是凡俗界的小女子,著實沒有那么高的眼界。
不過相對于犯花癡的婢女,這位小姐倒是極為冷靜,也沒有被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白衣公子給震驚道,十分平淡的說道:“這次多謝公子的搭救之恩,不過我出門已久,家里人應(yīng)該著急了,所以要答謝只能等下次了,不過只要公子一直在錦州城,小女子必然有報答的機(jī)會,婷兒,咱們該走了?!?br/>
這名小姐說完之后就徑直離開了,只留下了滿臉錯愕的婢女,不過在婢女回過神來之后,快步就追了上去。
只留下了那位白衣公子在風(fēng)塵中凌亂,戲看完了,謝無衣也略感無味,畢竟沒有看到那名女子出手,不過倒也不是沒什么收獲,這不,又找到了兩個么。
看著那兩人將攤子收下,謝無衣混在人群之中,跟了上去,這一次,他打算親自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