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看,能看得出來嗎?”我奇怪的問道。
“自然是能的?!迸釛n微笑著點頭,心情看起來非常的好,他伸手摸摸我的腦袋,有些自責道,“這兩天太忙,都沒來得及管你,是我疏忽了?!?br/>
“算了,你也不能算的出來我懷孕了?!蔽易プ∷氖?,放在手中捏了捏,涼涼的很舒服。
也不知道是情緒會傳染,還是我真的很愛他。
見他高興,我也跟著很高興,喜滋滋的,完全沒有了剛才的不適感。
正當我跟裴梟說著話的時候,媽媽從外面拎著早餐回來了,她似乎能看見裴梟,還朝他打招呼了,“你來了。”
“嗯。”裴梟點點頭。
媽媽見他在,也沒有任何的不適,幫我把早餐給擺好后,便道,“我去看看你爸起來沒有,早餐你自己吃啊。”
“嗯,謝謝媽。”我知道她這是在給我們制造機會呢。
看著她離開了之后,便端起粥慢悠悠的喝了起來,她買回來的是放了糖的甜粥,吃起來軟乎乎的。
進了肚子里之后,很舒服。
喝掉了一整碗粥之后,我感覺身上舒服多了,摸摸腹部,問裴梟,“你說,我肚子里懷的這是兒子還是女兒???”
“等生出來不就知道了?!迸釛n淡定的說道。
我看他其實也很想知道,就是嘴硬,不過他說的也沒錯,現(xiàn)在才一個月,就算是b超也不可能照的出性別吧。
“那你喜歡兒子還是女兒???”我眼巴巴的問道。
“都喜歡?!?br/>
“這答案太籠統(tǒng)了?!?br/>
我有些不高興,覺得他是在敷衍我,說不定就是喜歡兒子。
他被我說的有些無奈,“那你想怎么樣?現(xiàn)在是兒是女都說不好,我若是說喜歡兒子,萬一是個女兒,你肯定會比我還不高興,若是我說喜歡女兒,生了個兒子,你肯定還是會不高興,所以何必呢你說?!?br/>
“好吧,你贏了。”我被他說的一點想法都沒有了。
腦袋靠在枕頭上,拿起包子啃了起來,非常用力的那種啃。
裴梟笑了笑,并沒有阻止我。
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他在聽到我懷孕了之后,好像變得有點怪怪的,十分能忍一樣,一點也不會跟我生氣什么的了。
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果然為了孩子就不一樣了,想到這里,我郁悶的放下手中的包子,看著他眨眨眼,“誒,你是不是喜歡孩子,那種喜歡是不是超過了我?”
“別胡思亂想,我只是不想讓你在醫(yī)院住更久?!迸釛n扯扯我的臉頰,“你看你臉蒼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了?!?br/>
我摸摸臉,皺眉道,“是不是很難看?”
“確實挺難看的,趕緊把早餐吃了吧,一會再睡一覺說不定就能好了。”他的手從我臉上移開。
我有點不習慣,其實是有點失望吧。
不過也沒好意思讓他再把手給拿回來,為了掩飾尷尬,我重新拿起桌上的包子,吭吭哧哧的吃了起來。
吃飽后,困困的,又閉眼睡了過去。
這次,我應(yīng)該不會再做噩夢了,因為裴梟在我身邊守著我。
梁美佳不會有機會再跑進我夢里了。
其實我都有點弄不清楚,我昨晚做的,到底是個假夢還是說,是梁美佳跑進了我的夢里,給我制造了那些幻想。
讓我在夢里疲憊不堪,最后誘發(fā)胎動。
這個問題,思考到我徹底的沉睡過去,都沒有想明白,漸漸地腦袋已經(jīng)不堪負荷,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想象中的裴梟。
而是醫(yī)院里的醫(yī)生,他們正在幫我檢查身體。
見我醒來,給我檢查身體的女醫(yī)生還笑了笑,“醒了正好,有些事情想跟你說一下,昨晚你暈倒了,我沒機會說?!?br/>
“嗯,醫(yī)生你說。”我有點迷迷瞪瞪的,努力的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來,背靠在床頭上。
她看了眼手上的病例,說道,“經(jīng)過檢查,你身體有點虛,平時三餐不怎么準時吧,年輕人,剛懷孕,以后這方面要注意,還有,盡量不要熬夜,不要做劇烈運動,我想這些你平時肯定都沒有注意過,現(xiàn)在開始要注意了。”
“哦哦,還有嗎?”我點點頭,沒有去反駁任何一個問題,因為她說的大部分都是我的習慣。
長期以往的那種。
醫(yī)生見我沒有一點不耐煩的樣子,便叨叨叨的說了個沒完,還夾雜著一堆的專業(yè)術(shù)語,讓我聽都聽不懂。
不過可以看得出來,這位醫(yī)生,是個很盡責的人。
她的話,說到有人進來找她,才停住嘴巴。
像是剛反應(yīng)過來,笑道,“我說的有點多了,你不會嫌我啰嗦吧?”
“沒事,您也是為了我好?!蔽夜郧傻恼f道。
她似乎松了口氣,“我平時也沒有那么愛啰嗦的,就是前幾天看到了一個孕婦跳樓,年紀剛好跟你相仿,一尸兩命,真的很可憐,所以就不知不覺的說了這么多,好了,我話也說完了,你休息吧?!?br/>
“嗯,醫(yī)生慢走?!?br/>
我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因為她的話讓我想到了一個人。
梁美佳,她說的應(yīng)該也就是梁美佳,在這家醫(yī)院跳樓的,跟我同年,懷著孩子。
所有的條件都符合。
她走后,我有點悶悶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也覺得梁美佳其實挺可憐的,她跳樓的原因,到現(xiàn)在也沒弄明白。
或許,她纏著我,其實并不是為了想找我報復,而是想要我?guī)退煸?br/>
躺在床上,我瞇著眼睛猜測了許久,就連有人進來了都不知道。
等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閻墨和鐘靈已經(jīng)進來了,就戰(zhàn)在我病床邊,鐘靈一臉心疼的看著我。
看到他們兩個出現(xiàn),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臟跳的非???,老實說,我是有點緊張。
裴梟跟他們是有仇的,我搞不清楚他們跟裴梟是不是也有仇,他們究竟知不知道我懷的孩子就是裴梟的。
不管怎么樣,懷孕的事,如果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后果肯定不堪設(shè)想。
“嫣嫣,你很不舒服嗎?”鐘靈見我不說話,便湊過來摸摸我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