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安瀾去找了季藺言,季藺言突然的轉(zhuǎn)變之后,兩人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狀態(tài)。
安瀾開始對季藺言產(chǎn)生抗拒心理。而季藺言還是一如既往。安瀾不聽話不愿意,就強迫,安瀾聽話,就溫柔寵著。
在季藺言時而溫柔時而冰冷的態(tài)度中,安瀾表面上越來越順服,實際上,原本逐漸柔軟的內(nèi)心再次冰封起來。任由季藺言說什么做什么,她都不為所動。
時間一晃而過。
安瀾突然發(fā)覺自己不能在這樣下去了。不能沉溺在和季藺言的兒女情長中,而忘了正事。
無論她和季藺言怎樣,她都不能把整顆心都撲在那上面。
她應該分出點時間發(fā)展自己的事業(yè)。
只有自己強大起來,她才能游刃有余地應對外界的種種傷害。
她決定接戲。
可她現(xiàn)在住在季藺言的別墅,相當于變相的囚禁。想要出去,只能征求季藺言的同意。
下午七點多,季藺言下班回家。
安瀾因為有求于人,早早地坐在樓下客廳等他。
季藺言一開門就看見了安瀾。
這段時間,安瀾對他冷淡的態(tài)度他不是沒有感覺到。只不過,比起安瀾冷淡的態(tài)度,他更怕的是和她分離,他更怕的是再也見不到她,他更怕的是安瀾躺在別的男人懷里,做著他們曾經(jīng)做過的事。
一想起這些可能,他的心里就是錐心刺骨的痛。
現(xiàn)在突然看見安瀾這么乖巧地坐在沙發(fā)上等他,一看見他進門,立馬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過來。他突然覺得,把她強制留下來是正確的。
季藺言放了公文包,走過去,坐在沙發(fā)上,把安瀾抱起,放在自己腿上。親昵地吻了一下她的額角,“寶貝,想我了沒?”
季藺言本事例行公事地問一問,表達他對安瀾的思念,愛意。根本沒指望安瀾能回答。
結(jié)果,安瀾卻主動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靠在他頸窩,呵氣如蘭地說了一句:“想了?!?br/>
季藺言受寵若驚,心跳都快了幾分,不自覺地想要得寸進尺,“想我什么?有多想?”
安瀾卻不耐煩回答他的問題,偏了偏頭,躲過他想要索吻的薄唇,輕聲道:“我有事和你說?!?br/>
季藺言神色一滯。上次安瀾有事和他說是在他的辦公室,說完就要和他分手?,F(xiàn)在又有事和他說,季藺言不免回憶起上次的惶恐。
“我……”
季藺言連忙伸手堵住她的唇,不一般道:“我有點餓了,先吃飯吧?!?br/>
安瀾還想說什么,季藺言卻逃一般地上了樓。絲毫忘了自己剛剛情急之下的借口是肚子餓。
他真怕,怕安瀾再說出什么傷人的話,她不知道,那些話,如果是別人那樣說,他季藺言一定不屑一顧??扇绻f出口的對象換成了安瀾,那些不屑一顧的話語,瞬間就會變成一把把鋒利無比的刀刃。她每說一句,都像是一柄利刃插在他心口。
他更怕,他會控制不住,失去理智,說出或者做出什么傷害她的事。他怕極了。
直到晚飯,季藺言才姍姍來遲。
安瀾早已上桌,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碗里的飯菜,一副神情厭厭,無精打采,食不下咽的樣子。
一見到季藺言,安瀾眼神一亮,剛要開口,季藺言連忙上桌,夾起安瀾最愛吃的龍蝦放在安瀾碗里,“先吃飯,有什么事吃完飯再說。”
一頓飯,再怎么磨嘰,一個多小時也吃的差不多了。
該來的總會來。躲也躲不掉,
季藺言決定主動出擊,以免自己陷入太過被動的境地,“咳,不是有事嗎?上書房說吧。”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書房。
季藺言坐在辦公桌后,盡可能地讓自己看起來沉穩(wěn)冷靜點,而不是像他內(nèi)心一樣那么慌亂。
“我……”安瀾剛開口,季藺言連忙打斷。
“等等,等等。我先點根煙。”
“啪嗒”一聲輕響,季藺言點了一支煙。
“我……”
“等等,等等?!奔咎A言再次出聲打斷。卻想不出什么好的借口了。
安瀾也被這一次接著一次的“意外”狀況弄得不耐煩了,語氣不善地喊了聲:“季藺言?!?br/>
季藺言這才安分下來。
安瀾終于說出了自己心里所想:“我想去工作。田冪哪里接了不少好劇本,再不去,就輪不到我了?!?br/>
原來是說這個,季藺言高高提起的心總算是落下來了。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前段時間先是被狗仔偷拍到和風一城深夜出入酒吧,緊接著安瀾又不把他當回事,直接公布了和風一城有戀情。
雖然后來安瀾和他解釋了,而且,因為安瀾要分手的事,他也不好在說什么。
但是,不說不代表不在乎。安瀾和風一城那條公布戀情的微博現(xiàn)在還在對方微博首頁置頂呢。雖然明白怎么回事,但是一想到外人眼中,安瀾和風一城就是一對,一想到這些他心里就舒坦不了。
而且,安瀾和風一城戀情已經(jīng)公布,就一定不能這么快宣布分手。否則,安瀾剛剛挽回的名聲,瞬間就會再次陷入困境。
思量幾番,季藺言還是說出了口:“不行。你和風一城的戀情什么時候宣布解除,你什么時候再出去接戲?!?br/>
等解除戀情,她的熱度已經(jīng)下去了,以后再拍可沒這么好的劇本任她挑了。這是一次機會,她不能放棄。
正準備態(tài)度強硬地和季藺言爭取屬于她的的自由。安瀾突然想到什么,換了一個態(tài)度。低下頭,失落的低語一聲:“可是,你不是也有未婚妻了嗎?而且,你的家人應該都知道你那個未婚妻的存在吧?”
這樣說是因為未婚妻的存在是上次酒吧遇見的男人告訴她的。那個男人應該是季藺言的親戚。試問,一個親戚都知道季藺言有未婚妻,季藺言的父母又怎么可能一無所知。
反觀她,雖說是結(jié)了婚,但是除了兩個當事人,還有誰清楚這件事?
這低著頭失落可憐的小模樣瞬間揪住了季藺言的心,他的寶貝因為他受了這樣的委屈,他怎么忍心再讓她不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