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你給我出來?!标懯|仙殺氣騰騰,站在一高聳的山峰之前,大聲喝道。
“蕓仙,你到底想怎樣?”九幽臉色一黑,沉聲問道。
不過陸蕓仙卻絲毫不理會九幽的問題,干枯的手指一指,對著那道山門,一道玄氣便猛然射出。
“轟”的一聲,山峰開始劇烈的抖動,“將那小子交出來,否則我今日定要找你討個說法不成?!?br/>
九幽眉頭一皺,道:“如今這浩然門已經(jīng)夠亂了,你何必要在這種節(jié)骨眼上添亂呢?!?br/>
“哼,我可不管其他人,我的孫女被欺負了,那我這個當長輩的自然就要替他出頭?!?br/>
“當初你的孫女是技不如人才敗給楚塵的,現(xiàn)在你這般舉動,不會讓人覺得是以大欺小嗎?”
“技不如人?明明就是那小子使的陰招,你別以為你后面用手段屏蔽了觀影臺,我就不知道里面發(fā)生的情況,那小子拿了我們家的幻櫻落,讓他交出來,并且讓他出來賠罪,否則,哼?!?br/>
看著陸蕓仙一臉得勢不饒人的樣子,九幽也是哭笑不得,繼而轉(zhuǎn)頭看向旁邊跟著的陸青青,開口道:“小女娃,你奶奶說楚塵是對你用的陰招,你自己說說當時的情況吧?!?br/>
“奶奶”陸青青潔白的玉手使勁的扯了扯陸蕓仙的衣袖,面色緋紅道:“奶奶,是我自己實力不濟,怨不得他人,你放心,這場子我肯定會自己找回來的?!?br/>
陸蕓仙的臉上則陰晴不定,目光微閉,道:“既然我孫女都這樣說了,那年輕人的事,我就不摻和了,不過,至于這幻櫻落,那是決計不可落入外人之手的?!?br/>
“呵呵,這個好說,這幻櫻落對楚塵來說已經(jīng)沒了作用了,要是有可能的話,我倒是想向你討要幻櫻落的下半部?!?br/>
“嗯?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莫非”陸蕓仙話還沒出口,就已是心驚不已。
饒是她經(jīng)歷了數(shù)不清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見識過無數(shù)的天縱驕子,卻也沒有這件事讓他更吃驚的了。
“難道他已經(jīng)將幻櫻落的上半部完全參悟了?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此言一出,陸蕓仙自己都是連連搖頭,認為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就連一旁的陸青青都瞪大了美眸,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要不是自己從小就鉆研這幻櫻落,深知其中的奧妙難以參透,就連她現(xiàn)在也只是半知半解而已,否則,看著眼前老小孩這一臉淡然的神色,恐怕也就信了幾分。
但是既然知道這幻櫻落的難度,那若說這楚塵能完全參悟,那是決計不可能的。
“既然你不相信,那就看看這個,如果你看了之后,知曉我沒說謊,我希望借出幻櫻落下半部的事你能考慮一下?!本庞恼f完,就將一枚水晶模樣的東西遞給了陸蕓仙,而陸蕓仙一看這里面的戰(zhàn)斗場面,赫然便是那林濟與楚塵之間的交手,而楚塵使出的正是他們家族傳下來的幻櫻落,看其情況,似乎這楚塵還將這幻櫻落加以改進,更具有迷惑性了。
“妖孽,簡直是妖孽”陸蕓仙早已沒有了剛才的來勢洶洶,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興奮,扭頭看著身邊早已目瞪口呆,怔怔不語的陸青青,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采。
“走,我要去見見那小子?!?br/>
“”九幽一臉的無奈,但是卻拿眼前之人沒有一點辦法。
路上。
“九幽,這次八長老的事,你說會不會是暗影門搞得鬼?”陸蕓仙低聲道。
九幽搖了搖頭,道:“雖然從表面上看到處都是暗影門的痕跡,但是我想暗影門可沒有那么傻,殺人之后還到處留下痕跡,暗影門雖然神秘,但未必敢和我浩然門硬碰,怕只怕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
一念及此,兩人都不由眉頭深鎖,神情開始變得凝重了起來。
“喏,就是這小子?!本庞氖忠恢?,便指向了正“臥病在床”的楚塵。
楚塵不明所以,一臉茫然的望著眼前三人,當看到陸青青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龐,頓時便心知不妙,當即訕訕一笑,撓了撓頭,道:“原來是陸姑娘,不知姑娘有何事請教???”
楚塵只得拿出裝傻充楞的本事,大不了你的東西還給你就是了,只不過該裝傻還是要裝傻,一看這陣勢,就有點不對。
“哼,本姑娘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嗎?我是來看看你什么時候能徹底的死硬了。”
“額”
“你小子,你拿了人家家傳功法,人家現(xiàn)在是要找你麻煩來了,還說今天你不給他們一個說法,明年的今天老夫就只能給你燒點金紙冥錢了。”老小孩把臉一板,恐嚇道。
“不會吧?我這才出狼穴,又入虎窩?”楚塵滿頭大汗,心思急轉(zhuǎn),想要想出一個完美的解釋。
“那個,陸姑娘,這幻櫻落還在這兒呢,我可動都沒動,一直保存的的完完整整的,就等姑娘來取呢,本來我還在想養(yǎng)好傷就給你送過去了,只是沒想到你這么著急”楚塵此刻如同一頭溫順的小綿羊,抬頭悄悄的瞟了一眼陸青青,但是發(fā)現(xiàn)陸青青卻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一時之間大為不解,又假裝在不經(jīng)意間瞅了瞅在一旁一直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老嫗,仿佛在那老嫗有些渾濁的目光下,自己如同一個裸身奔跑的大漢,被她給看了個通透。
不過陸青青卻沒有接話,聽到楚塵這話,當即就把臉撇了過去,假裝沒有聽到的樣子。
隨即又聽到她氣呼呼的冷哼一聲:“無恥。”
“你就是那個天罰之體,楚塵?”在一旁注視許久的陸蕓仙總算開口。
“嗯,不知前輩您是?”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經(jīng)將幻櫻落的上半部給參悟通透了?”陸蕓仙目光如炬,猶如拿著鞭子嚴刑拷問一般。
一聽到此話,楚塵冷汗直冒,剛剛才說那本幻櫻落動都沒動,如果現(xiàn)在又說自己參悟的清清楚楚,那豈不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活生生的打臉么?一時之間,楚塵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不過陸蕓仙畢竟人老成精,一眼便看出了楚塵的顧慮所在,說道:“如果你老老實實的回答,那你奪我家族的功法這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額,我確實已經(jīng)將幻櫻落給參悟清楚了?!?br/>
“你確實是自己參悟,之前沒有見過這本功法?”陸蕓仙語氣有些急迫,不過眉頭一縷興奮已然開始閃現(xiàn)。
楚塵重重的點了點頭,“嗯,我以前何曾能見過這般奇妙的功法,如今有幸見之,實乃三生有幸。”
“似乎你還將這幻櫻落的功法加以改進了?”
“嗯?!?br/>
酷匠ix網(wǎng)*;首'發(fā)
“那你說說這幻櫻落到底有何不足。”陸蕓仙此刻也顧不上前輩高人的風(fēng)范了,開始向楚塵討教起來。
楚塵則一臉正色道:“虛則實之,實則虛之,虛實之間,唯有以虛易實,以實易虛,方是幻術(shù)的最高境界?!?br/>
“好,好?!标懯|仙一聽這話,頓時大喜,連連叫好。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