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市醫(yī)院一個病房內。
夏月眼睛濕潤的盯著病床上一個熟睡的男子,輕輕拍打著旁邊的一位婦女的背部,安慰道:“媽,沒事的,我相信爸一定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
這婦女正是夏月的母親,姜琴!
姜琴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今早你爸從游戲試煉中出來都好好的,后來不知怎么的又暈了過去,沒想到竟然是得了……你爸要是走了,我娘倆可怎么辦?。 ?br/>
說完又痛哭了起來。
夏月眼淚也是簌簌的從眼角流下,父親是下午的時候剛從鄉(xiāng)下醫(yī)院轉到市醫(yī)院,自己便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卻被醫(yī)生告知父親得了肺癌,而且還是晚期。
這無疑是晴天霹靂,她自然知道肺癌晚期代表著什么,雖然醫(yī)生說通過手術有一定的幾率可以治好,但那高額的費用根本不是她們這個普通的家庭可以承受的。
這種病發(fā)生在她們這種普通家庭,就算是有治療方法,也只能當做無藥可治。
興許是哭聲太大,躺在床上熟睡的中年男子緩慢的睜開了眼睛,掙扎著就要從床上坐起來。
“爸!”
夏月見狀,急忙在將男子扶住,同時在其身后支了一個枕頭。
中年男子靜靜的靠在枕頭上,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并未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淡淡的說道:“我想家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去吧!”
姜琴點了點頭,但眼淚仍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夏月頓時急道:“爸!你說什么呢!醫(yī)生說有辦法救你的病,你不用擔心,安心的養(yǎng)病就可以了?!?br/>
中年男子嘆了口氣,道:“閨女,爸能有你這么個閨女,這輩子已經沒什么遺憾,我這病啥樣,我自己心里清楚,明天回家,陪爸說幾天話。”
“爸!”
眼淚再次從眼眶中涌出,夏月緊緊的抓著中年男子的手不肯松開,就像小時候父親拉著自己的手一樣。
父親的手還是那么的寬厚,溫暖,給她一種踏實的安全感。
中年男子臉上強撐起一絲笑容,道:“閨女,給爸削個蘋果吧!”
“嗯嗯!”
夏月急忙從旁邊的柜子上拿了一個蘋果,開始用小刀削了起來。
這時,一個護士走進了病房,對著夏月三人說道:“誰是夏月?大廳那邊有人找!”
說完,檢查了一下中年男子插著的輸水管,便在一旁等待著。
“王樂?”
夏月眼中露出一絲疑惑,不明白王樂為什么不直接到病房來,但還是將削到一半的蘋果交接母親,同時說道:“我先出去一下,媽,你再勸勸爸,錢的事總會有辦法的?!?br/>
便起身和護士離開了房間。
走到大廳的位置,按照護士的指引,夏月立馬看到了一個穿著西裝的肥胖中年男子正坐在一旁的座椅上。
那人并不是王樂,而是一家鞋廠的老板,同時也是她的老板,名叫慶首。
夏月露出厭惡的神色,頭也不回的直接轉身離去。
慶首臉上的笑容猛地一凝固,見夏月看都不看自己,直接掉頭就走,急忙喊道:“喂!等一等!”
夏月聞言并沒有絲毫的停頓,仍是快速朝著病房走去。
慶首臉上露出更為焦急的神色,急忙追了上去,暗罵自己活該,明明可以直接去找她,非得裝逼讓人去叫,現在好了吧?人家都不搭理自己。
慶首很快就跑到了夏月的前面,伸手將其攔住,氣喘吁吁的說道:“等,等一下!”
夏月神色一下冷了下來,道:“慶總,請問你有什么事嗎?沒事的話請你讓開!”
慶首嘿聲笑道:“別這么冷冰冰的板著一張臉嘛,來,笑一個!”
“滾!”夏月神色一怒,直接一把推開慶首,便繼續(xù)朝著病房的妨礙你跟走去。
“你要是這么走了,你父親的治病錢可就沒了!”慶首這回倒也沒有再繼續(xù)追上去,而是直接站在原地譏笑道。
夏月腳步頓時一頓,猛地轉身看向慶首。
慶首被夏月這個動作嚇了一跳,隨即嬉皮笑臉的說道:“嘿嘿,怎么不走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夏月臉上露出疑惑之色,父親是今天下午才轉來醫(yī)院,自己并沒有告訴任何人,他是怎么知道的?不過這都不重要,以他的經濟實力如果真的愿意出這筆錢的話,父親的病就有救了。
“嘿嘿,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慶首得意的看著夏月,心中更是慶幸自己下午來這醫(yī)院檢查,不然還真不知道夏月父親得病這件事。
望著夏月緊致的臉蛋,凹凸有致的身材,這和自己在舞廳里見過的那些舞女都不是一個層次的,嘿嘿,自己只能把握住這次機會……。
想到這,慶首心中不禁有些燥熱起來,滿臉渴望的望著夏月。
夏月冷漠的望了慶首一眼,便再次轉身離去。
她的確很想救父親,但并不想用尊嚴來換取,錢總有辦法借來,沒必要這么委曲求全。
“???”慶首一愣,沒想到夏月竟然轉身轉的這么干脆。
這不符合邏輯???這種情況自己都遇見好幾次了,就算最難搞的一次,那女的也只是猶豫了幾分鐘就同意了自己條件。
可這次……他么的,老子還沒說條件呢,只是讓親一下就果斷轉身?
勞資長的有這么難以下口?
慶首滿臉郁悶之色,可卻來不及思考其他,因為夏月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走廊的盡頭,急忙快步追了上去。
姜琴見夏月這么快就回來了,而且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急忙關心的問道:“月兒,怎么了?剛剛誰找你啊?”
“一個不相干的人?!?br/>
夏月搖了搖頭,便又坐回了位置。
夏月的父親名叫夏舟。
此刻,夏舟淡淡的看了眼夏月,輕聲說道:“閨女,你那個合租室友呢?剛剛聽你媽說他要過來,是不是啊?”
夏月一愣,答道:“是啊,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夏舟頓時笑道:“你不是經常打電話說他很好嗎,我就是想看看,合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