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
秦洛聽到門口的腳步聲,頓時面若死灰。若僅是鄭昕雕,他當(dāng)然不怕,但對方,卻和金家關(guān)系不淺。
這幾年在牧海市。
鄭昕雕仗著金家的名聲,不知做了多少偷雞摸狗的事情,可惜卻無人敢管。
“小鈞,等下雕爺過來,你主動賠禮道歉,然后把那兩百萬的酒錢給結(jié)了,知道么?”
秦洛側(cè)頭,看向白子鈞,語重心長道。
正所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兩百萬?對白子鈞這樣的富二代,也就是幾個月的零花錢。
“好,我知道了?!卑鬃逾x深吸口氣,重重點頭。
與此同時。
嘭的一聲,包廂的門被一腳踢開。
旋即那叼著雪茄,穿著貂皮,帶著玉石項鏈,挺著大肚子,一臉冷漠的鄭昕雕,在十幾名黑衣打手的跟隨下,走了進來。歪著脖子,趾高氣揚的道:“秦洛是哪個?”
“雕爺,我是……”
秦洛神色難看,可還是上前一步,迎了過去。
“是你?”鄭昕雕一巴掌,扇在秦洛的臉上,啐了口痰,怒罵道:“一個牧海市的小混混,也敢站在老子的頭上?”
“雕爺,我錯了。我不知道何彬是您的小弟?!鼻芈骞蛟诘厣?,一臉討好。
別看這些年。
秦洛在陽子廟混的風(fēng)生水起,但他終究只是一混混。
可鄭昕雕不同。
對方乃是牧海市的老大哥,地頭蛇。在整個西江省的地下勢力,都有話語權(quán)。
“錯了?呵呵,已經(jīng)太晚了。”鄭昕雕神色冷漠,一揮手,對身后黑衣打手安排道,“給我打!”
“是?!?br/>
頓時幾名黑衣打手,把秦洛拉到包廂角落,一陣痛揍。見此,那些藍(lán)衣大漢都是縮了縮脖子,不敢吭聲。
正所謂人的名樹的影。
對牧海市絕大多數(shù)人而言,鄭昕雕都是不可招惹和得罪的存在。
“對了,何彬,來的路上,你不是說有個小崽子,欠了你酒錢么?這是怎么回事?”
鄭昕雕又看向何彬,面帶微笑。
“雕爺,就是他。媽比的,說好今晚請全場,到了我這就反悔?!焙伪蛏焓郑钢鬃逾x,口氣冷漠。
“大哥,我錯了,我請全場還不行么?”被何彬指著,白子鈞是真的怕了。
特別當(dāng)他看到秦洛的下場后,更是擔(dān)心,自己被眼前這些小混混打進醫(yī)院。
“現(xiàn)在知道請了?早干什么的?”何彬哼了聲。
鄭昕雕上前兩步,拎起白子鈞的頭發(fā),嗤笑的道:“小子,你知不知道,我這個人,很討厭被戲耍?”
“我、我……”白子鈞雙腿顫抖,戰(zhàn)栗不安。
“你想活命么?”鄭昕雕又問道。
“我想!”白子鈞重重點頭。
“那就讓她今晚留下來陪老子。”鄭昕雕瞇著眼,大有深意的看向白子鈞身旁,那穿著緊身紅裙,身姿卓越,長相妖嬈的性感女子,壞笑道。
“鈞哥,我害怕……”柴昭見鄭昕雕的眼神,肆無忌憚的在自己身上停留,樣子無助。
“雕哥,你、你這條件太苛刻了。要不換一個吧?”白子鈞艱難的道。
“我再問你一遍,你想活命么?”鄭昕雕冷冷開口,神情有些不耐煩。
“我……”
白子鈞頓時語塞,不敢吭聲了。
“雕爺,要不讓馬鳶護士留下來陪您吧?柴昭還小,不懂怎么服侍你?!?br/>
忽而,旁邊紀(jì)辛鼓起勇氣開口。
“哦?你們這里,還有小護士?”鄭昕雕一愣,他最喜歡的,就是角色扮演。
“當(dāng)然,馬鳶護士長得漂亮,念書那會兒又學(xué)的護理,肯定讓你欲生欲死?!?br/>
紀(jì)辛連忙道。
方才他給了馬鳶機會,可惜,那女護士不識好歹,非要選擇蘇墨?呵,那對不起了。
反正今天,總有人要被鄭昕雕玷污,那么……為什么不能是馬鳶?
“紀(jì)辛,你瘋了吧?亂說什么呢!”韓雪和短發(fā)少女俞芳,聽到這話,目光一沉,神情滿是不悅。
哪有這么當(dāng)同學(xué)的,背后插刀???
“韓雪,你少踏馬的給我裝清高。有本事,你留下來?”紀(jì)辛哼道,“別忘了,柴昭可是白子鈞的女朋友,而馬鳶?卻還是單身。”
“誰應(yīng)該留下來,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吧?”
“紀(jì)辛,我真是看錯你了?!庇岱际膿u了搖頭。對方這邏輯,她難以接受。
“切。”
紀(jì)辛一臉不以為然,伸手,指向包廂角落,那臉色慘白,嬌軀顫抖的馬鳶,對鄭昕雕道,“雕爺,那就是馬鳶護士?!?br/>
“哦?”
鄭昕雕玩味的目光,打量馬鳶兩眼,滿意點頭,“好,哈哈,我喜歡?!?br/>
“……”
馬鳶被鄭昕雕看著,貝齒咬著薄唇,一臉不安,不知要如何是好。
卻就在這時。
一道平靜的聲音,在馬鳶耳畔傳來,“別害怕?!本o接著,這女護士發(fā)現(xiàn),面前不知何時,出現(xiàn)一男子的背影。
正是蘇墨。
“蘇墨,我勸你還是別逞能了?!笨吹剿ι矶?,紀(jì)辛目光,滿是不屑,“你都自身難保了,還在這里裝什么?”
他可不覺得,等下何彬會放過,這自以為是的醫(yī)生。
“就是,蘇醫(yī)生,你還是老老實實,躲在角落吧?!币簧砑t裙的柴昭也戲虐道:“再別不自量力了?!?br/>
她現(xiàn)在十分討厭蘇墨。
都是這醫(yī)生,在骰子王的游戲,贏了白子鈞。若是蘇墨輸了的話?哪還有現(xiàn)在這些事情?
“蘇醫(yī)生,回來吧。你,救不了馬鳶?!逼渌l(wèi)校畢業(yè)的年輕男女,也都嘆息道。
蘇墨僅是牧海市一小小的副刀醫(yī)生。哪來的資格,去得罪鄭昕雕這樣的大人物?
“我做事,輪的到你們這些人指點?”
蘇墨一臉淡然的看向柴昭等人。最后目光落在紀(jì)辛身上。
這家伙。
在他來到四季魚莊的包廂開始,就不停找事。
蘇墨身為仙尊。
不屑搭理這種小角色,可蚊子一直吵?總有厭煩的時候。
“死到臨頭,還在裝模作樣?真是傻比。”紀(jì)辛對蘇墨的行為,有了評價。
白子鈞和他女朋友柴昭,也都同情的看向蘇墨。
真是可憐。
年紀(jì)輕輕的醫(yī)生,怎么腦子就出了問題呢?簡直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蘇醫(yī)生?”馬鳶呆呆的看向蘇墨的背影,心中一暖,莫名有些感動。
她正要跪下,懇求鄭昕雕,不要為難蘇墨。
哪想……
那穿著貂衣,抽著雪茄的鄭昕雕,卻是先一步,跪在地上,樣子滿是恐懼和害怕。
“雕、雕爺?您這是……”看到鄭昕雕的反應(yīng),在場的黑衣打手,包括何彬等人,都懵了。
“雕爺,是不是您老腿抽筋了?不舒服?”何彬猶豫了下,不確定的問道。
“我抽你媽比!”
鄭昕雕一巴掌打在何彬的臉上,同時對在場其他的黑衣打手,呵斥道:“都愣著干什么?見了蘇爺還不趕緊下跪?!?br/>
鄭昕雕心中這個后悔啊。
方才他進來包廂后,就覺得蘇墨有些似曾相識,但卻沒當(dāng)回事。
開玩笑。
蘇爺何等存在,金家的座上賓,西江省的大佬,怎么可能來四季魚莊這么低檔次的火鍋店吃東西?
可現(xiàn)實卻打了鄭昕雕的臉。而且很疼……
“蘇爺?”
何彬揉了揉自己的臉,跪在地上,茫然問道,“哪個蘇爺?”
不光是他。
其他從衛(wèi)校畢業(yè)的年輕男女,也都一臉不解,他們這些人中,可都沒有姓蘇的。
“難道是……”
短發(fā)少女俞芳,目光一縮,看向馬鳶面前的年輕人,神色難以置信。
“原來你就是鄭昕雕。怪不得這名字,有些耳熟。”
蘇墨毫無波瀾的眸子,看向那跪在地下的肥胖男子,上前兩步,淡漠道:“說吧,今天的事情,怎么解決?”
在鄭昕雕出現(xiàn)。
蘇墨便知道,前世,那玷污了小護士馬鳶的罪魁禍?zhǔn)?,正是這肥胖男子。
不過這一世。
因為蘇墨的出現(xiàn),歷史長河軌跡,卻出現(xiàn)了變化。
“蘇爺,我錯了。我不知道,他們是您朋友?!编嶊康窈蠡诓灰?,嚇的背后都濕了。
“朋友?”
蘇墨撇了眼白子鈞、紀(jì)辛,柴昭三人,然后搖頭,“他們還沒資格,當(dāng)我的朋友?!?br/>
言盡于此。
蘇墨又看向何彬,“你要砍我?”
“蘇爺,我不敢,不敢……”
何彬嚇的大氣不敢喘。
早上被蘇墨教訓(xùn),他心中還有怨恨,但如今?卻連恨的勇氣都沒有了。
“鄭昕雕,我這個人,很討厭一些蒼蠅,在我面前跳,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蘇墨拎著鄭昕雕的頭發(fā)。
“蘇爺,我知道,我這就幫你把蒼蠅安排了?!?br/>
說著,鄭昕雕看向紀(jì)辛三人,對身旁黑衣打手安排道,“把那幾個家伙,給老子帶走!曹了,什么比玩意,還敢在蘇爺面前跳?”
“是。”
當(dāng)即,有黑衣打手架起白子鈞、柴昭、紀(jì)辛三人。
“雕爺……那我?”何彬咽了下口水。
“你踏馬的也給老子等著,砍蘇爺?等下我親自砍了你!”鄭昕雕目光一寒,冷然道。
他這么說,只是做做樣子。
何彬可是自己的小弟,鄭昕雕怎么會自斷手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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