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跟我說?”
夏安安盯著開車的蔣修遠(yuǎn)已經(jīng)看了半天了,她也不是非問不可,就是有點好奇,“你跟王大海一起認(rèn)識?”
“不認(rèn)識?!?br/>
“那為什么你幾次三番的幫他,你是為了故意跟我作對?”
聞言,蔣修遠(yuǎn)看了她一眼,“在你眼里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覺得我在跟你作對?”
上次說到幫夏家的時候她誤會他了,可是這次夏安安不管怎么想都想不出他幫王大海的理由。
看她不說話,蔣修遠(yuǎn)空出一只手拉住她的,他做事向來不喜歡解釋,可是為了不讓這小家伙犯傻,他破天荒的為自己辯解說:“昨天的火燒的蹊蹺,我不確定是誰干的,有可能是王大海,也有可能不是他,我讓他去查,不管結(jié)果是什么,都會有人來承擔(dān)?!?br/>
“所以你是想找個替死鬼?”
這話聽起來好像有點欠缺人性,但蔣修遠(yuǎn)的確是這么打算的。
“找到放火的人,他自然就不用做這個替死鬼,要是找不到,他也沒辦法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但凡對你有危險的人,都死不足惜?!?br/>
那一瞬間,夏安安仿佛又看到了當(dāng)年海邊的那個他,那時他臉上的冷漠讓她覺得陌生,就好像現(xiàn)在一樣,沒有溫度,讓她沒有一丁點的熟悉。
夏安安垂下眼睫,看著他的手,喃噥的說:“騙人,看到我被打,你還不是把我的酒吧送出去了?!?br/>
蔣修遠(yuǎn)一松一合的握著她的手,輕聲笑了笑,“這么記仇,該不會記恨我一輩子吧?”
夏安安瞪了他一眼,“會?!?br/>
聞言,蔣修遠(yuǎn)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會就好,免得你再把我忘了?!?br/>
夏安安說要回學(xué)校,蔣修遠(yuǎn)再信她就有鬼。
回到家,把她送回屋里,蔣修遠(yuǎn)交代說:“吉嬸,看著她,不許她出門,我一會就回來?!?br/>
不讓她出門還讓吉嬸看著她?這是打算把她圈養(yǎng)了?!
見他遠(yuǎn)要走,夏安安立馬追上去問:“你去哪?”
蔣修遠(yuǎn)喜歡看她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身后,他揉了揉她的頭,“回大宅一趟,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夏安安一驚,驀地退后,搖頭,“你走吧?!?br/>
她這一臉被鬼嚇到的樣子有點好笑,不過蔣修遠(yuǎn)也沒想過今天帶她回去,她這一身傷,帶回去還得解釋,太麻煩。
“在家等我,不許亂跑!”
為了她這兩條腿兒,蔣修遠(yuǎn)也是操碎了心,時不時就叮囑她不許亂跑。
他的話一向是走到哪都好用,但是到了她這就變成了耳旁風(fēng)。
夏安安扭頭就往屋里走,不待見的說:“你快走吧,真墨跡。”
蔣修遠(yuǎn):“……”
不許這個,不許那個,他不許的事還真多!
不能出門,夏安安閑著無聊,樓上,她輕車熟路的走進(jìn)蔣修遠(yuǎn)的房間,坐在他坐過的椅子上,小手搭在桌面上輕扣。
看了一眼面前的電腦,手欠的翻開。
電腦沒關(guān)機,只是休眠狀態(tài),有密碼,可她又不知道密碼是什么。
她尋思了一下,隨手輸入六個數(shù)字。
“……”
這家伙居然真用她的生日做密碼!
還沒等她回過神,電腦里發(fā)出來的喘息聲讓她頭皮一麻,仔細(xì)一看,只見兩個赤果果的外國人糾纏在一起,那畫面簡直讓人噴血三尺。
“靠!”
夏安安蹭的站起,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嗯嗯啊啊的聲音聽的她腦充血,她驀地合上電腦,小臉通紅,嘴角抽抽半天,罵道:“蔣修遠(yuǎn)這個變態(tài)!”
蔣家大宅。
蔣修遠(yuǎn)前腳剛進(jìn)門,呂梅立馬走過來扒著門口往外看,“就你一個人來的?”
蔣修遠(yuǎn)看了自己老媽一眼,“不然呢,難不成還想我給你帶一沓孫子過來?”
呂梅瞪了他一眼,一臉嫌棄的趕他,“去去去,不省心的東西?!?br/>
不是她一大早打電話把他罵回來的嗎,現(xiàn)在又嫌棄他。
&n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寵妻無度:軍爺,悠著點》 040 要債的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寵妻無度:軍爺,悠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