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沈沁接過紫青遞過來的帕子擦擦手,阿籌年紀(jì)太小,教他寫字等于陪他玩墨水,弄得沈沁一手的墨汁,擦了兩遍才算像樣些,帶著梁言進了小廳,道:“有什么消息?查到她的身份了?”
梁言點點頭,道:“查到了,那個林姑娘原是被拐賣的,輾轉(zhuǎn)多處之后,被人收養(yǎng)并且精心培養(yǎng)。如今雖然在李召面前做出一副溫柔乖巧卻什么都不懂的樣子,事實上,不止琴棋書畫,便是兵法什么的這位林姑娘都學(xué)得精通。而那個宅子的幕后人,表面上看似乎是榮陽王的余孽,往深了查,卻與凌王府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br/>
“凌王府?”沈沁不由想到凌雁,她總覺得凌雁應(yīng)該知道什么,或者想傳達什么。可惜,凌雁死后,為了掩蓋行跡,慕容菲不得不放了一把火,她曾呆過的莊子早已化作灰燼。“可查出林姑娘原本的身份?”
“還沒有,她被轉(zhuǎn)賣過好幾回,屬下們追著線索去查,卻也沒有什么收獲?!绷貉該u頭。
“罷了,這個也不打緊,查不到就算了。對了明天要放榜了吧,多派幾個人跟著二爺,街上人多,別出什么事?!鄙蚯邤[擺手吩咐道,這樁事的重點在于林姑娘以及背后之人的目的,至于林姑娘從前的身份,查不到倒也無妨,她之所以讓人費心去查,只是因為那個林姑娘眉宇間有些二舅母的風(fēng)韻,有些懷疑。想起二舅母時不時的發(fā)癡,沈沁也是心疼,存了一兩分的僥幸,讓人去查,只是她也知曉那個表妹丟失時才三四歲,這么多年了或許早就不在了。
“王妃放心,已經(jīng)安排好了?!绷貉栽挷欢?,簡潔的答道。
“如此就好,二弟學(xué)問好,聽夫君說起,這次考試也是有把握的,只是這科舉之事還真不好說,哪年科考都要出些意料之外的,別的我不擔(dān)心,就怕有名落孫山接受不了的,做出些不該做的?!鄙蚯呷匀挥行┎环判?,前世就有考試沒考好自殺殺人的,云輝畢竟是個文弱書生,就怕遇見那不甘心的,做出什么事。
“是,屬下會安排妥當(dāng)reads();狗血女尊穿越記。”
沈沁見梁言再次答應(yīng)下來,才揮手讓他下去,繼續(xù)盯著林姑娘的消息。
這邊安排好這件事,沈沁便收到韓靈玉的帖子,邀請她明日在一品茶樓喝茶,順便看新科狀元游街。想起當(dāng)年一道看云臻跨馬游街,這一晃就是三年,不由露出一些笑容,叫丫頭回了帖子,明天一道去。
科舉放榜是大事,尤其是新科狀元榜眼和探花跨馬游街,簡直相當(dāng)于一場巡回演出,正是因為如此,街上人多也最容易出許多事,也是順天府尹和掌管禁軍的云臻的一件大事。沈沁原本還打算叫上云臻一起去看看的,結(jié)果云臻一大早就出門去了,只得帶了阿籌去找韓靈玉。
沈沁沒敢將瑾蕭帶去,她敢說她帶著瑾蕭出去晃蕩一圈,不用明天流言就滿天飛了,偏這事還不好解釋,只得將瑾蕭留在府里念書。相對于阿籌的活潑,瑾蕭簡直就沉穩(wěn)的過頭,小小的年紀(jì)已經(jīng)開始念書,而且居然十分聰慧的認(rèn)得許多字,簡直就是一只天生的學(xué)霸。
阿籌最愛熱鬧,看著街上人來人往的,十分開心,像上回一樣搬了個椅子站在上面看熱鬧,激動地晃著小手,守在他后面的妙語一臉緊張的穩(wěn)著椅子,生怕他掉下來。韓靈玉見狀不由打趣沈沁,“小世子爬那么高,沁姐姐就不怕他掉下來?”
沈沁手里捏了一顆花生,笑道:“不會的,妙語一向認(rèn)真,會看好阿籌的?!?br/>
“對了,南纖怎么沒來?她不是一向喜歡看熱鬧嗎?”韓靈玉已經(jīng)好些日子不曾見過南纖了,難免有些想念。
“她啊,如今住在百草園,每日跟藥草相親相愛的,哪還記得我。上回我去百草園見她,她頂著一頭亂七八糟的葉子,若非徐逸跟在旁邊,我還真認(rèn)不出她來?!闭f起南纖,沈沁不由得搖搖頭,那丫頭天分好,而且勤奮,聽徐逸說,小丫頭現(xiàn)在的目標(biāo)是超過他。
“哎,沁姐姐,你知道今年的新科狀元是誰嗎?”韓靈玉依然對新科狀元感興趣得很。
“怎么,你如今還念著要嫁個新科狀元?”沈沁還記得當(dāng)年打趣韓靈玉的話。
“沁姐姐!”韓靈玉瞪了她一眼,沈沁便笑著端著杯子喝茶,她并不看好那個李家公子,只是韓靈玉這樁事不是她能做主的,還要看韓靈玉自己。
“沁姐姐,一晃三年就過去了,我還記得那時我、沁姐姐還有月兒一道在這里看熱鬧,如今沁兒姐姐孩子都這么大了,月兒也早就嫁人了……”
“說起來,月兒如今怎么樣了?我來了京城也不曾去過谷家,倒是連她的消息都不曾聽過?!鄙蚯咛崞疬@些事,也難免有些懷念,谷月兒接觸不多,但總是相識,只是來了京城也沒有機會問一問。
“月兒嫁到江南去了,是谷家一個交好的世家,去年嫁過去的,前些日子收到她的信,說是剛剛得了個兒子,在夫家過得還不錯?!表n靈玉跟谷月兒倒是一直有聯(lián)系。韓靈玉在京城中長大,除了沈沁卻沒有幾個朋友,而谷家剛剛從江南過來,又因為谷星兒的緣故,谷月兒在京城的人緣也不大好,這樣一來,兩人關(guān)系倒是迅速好起來,直到谷月兒嫁到江南,兩人都一直有書信往來。
“這樣也好?!鄙蚯唿c點頭,說起來,谷星兒嫁到太子府,看著風(fēng)光無限連帶著谷家也跟著沾光,可這幾年來過得也并不舒心,甚至早早地就去了,相比起來,谷月兒倒是更幸運一些。
兩人說著話,不多時底下便熱鬧起來,鑼鼓聲傳來,韓靈玉立刻將那點小憂傷拋到九霄云外,拉著沈沁到窗邊看熱鬧。事實上,新課的狀元、榜眼和探花,沈沁昨日就從云臻口中得了消息,狀元、榜眼她沒有見過,探花倒是認(rèn)得,正是林家大少爺林羨,云輝也考中了進士,雖不在前三,名次也算靠前,進翰林院是沒有問題。
“他居然考中了探花!”韓靈玉見著林羨騎著馬,明顯的有些驚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