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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典先鋒影音中文字幕 娘娘當(dāng)楊玥踏入

    “娘娘……”

    當(dāng)楊玥踏入殿門的那一刻,靜候已久的阮水薇同時低聲問候道。

    宮殿之中依舊是空蕩蕩,只有她與阮水薇兩人。

    楊玥扭頭瞥了她一眼,接著邁開大步往門內(nèi)邁去。只見她剛往里邊走了沒幾步,忽然便停了下來,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凝重之色。

    她旋即問道,“今日我這兒除了靈族使者,是否還有其他人來訪?”

    阮水薇彎著腰,臉上的表情很自然,似乎是早已經(jīng)猜到了楊玥會這般問。

    “回娘娘,莫停風(fēng)來訪,得知娘娘不在,想在此等候,但被我回絕了?!比钏钡吐曊f道。

    若說楊玥的鼻子屬狗,那便是連朝廷里頭專門訓(xùn)練尋人探物的獵犬都遠(yuǎn)遠(yuǎn)不如她。楊玥能清楚的問道空氣中的生人氣味,很顯然,在這不大不小的宮殿之中,一道氣味很陌生,是個女子。

    還有一道氣味略熟悉,是個男子。

    “為什么!”楊玥猛然轉(zhuǎn)身,臉色陰沉,似乎隨時便會讓眼前這宮女吃一番苦頭。

    十年來,阮水薇從來沒有做過令自己不滿意的事情。換句話說,阮水薇是自己手中的一條好狗,雖然不能說些討主人喜歡的言語,但能夠忠于主人,辦好每一件事,去也是一條能讓主人欣賞的狗。

    可今日,這條狗犯了錯,她的忠誠便值得被懷疑。

    “莫停風(fēng)已經(jīng)很老了,他早應(yīng)該退出歷史。”阮水薇語氣也變得有些沉重,“水薇所做一切,皆是為了娘娘?!?br/>
    “大膽!”楊玥似乎是怒了,這明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話,卻偏偏還是刺中了楊玥的內(nèi)心,“你今后再敢胡言亂語,本宮便把你舌頭割了!”

    “娘娘!”阮水薇似乎也有些急了,趕忙說道,“娘娘您既然怕莫停風(fēng),為何不想辦法除去這個隱患?監(jiān)天司又不是無人可用,他莫停風(fēng)能風(fēng)云一時,難道還能束縛娘娘一世嗎?”

    “你……”楊玥雙眼通紅,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反駁阮水薇,因為她心里頭的話,都被阮水薇說了出來。

    她忽然有些后悔了,讓一位宮女這般親近自己,究竟是好是壞?這些話,她不止一次在心里頭想過??蓮奈囱哉Z出來,即便是偶爾說了夢話,唯一能聽到的,只有自己的貼身宮女,阮水薇……

    當(dāng)然,區(qū)區(qū)夢話,還不足以讓阮水薇說出這一番字字珠璣的話語,她已經(jīng)跟了自己太久,知道了太多底細(xì)……

    “你這是在為自己做最后的救贖嗎?”楊玥盡量平緩下情緒,沉聲問道。

    “水薇聽不懂娘娘再說些什么?!比钏泵娌桓纳卣f。

    “呵……”楊玥忽然冷笑了一番,緩緩朝著她

    走去。她來到阮水薇身前,伸出一只食指,輕輕托起她柔軟的下巴,凝視著仰望著自己的阮水薇,楊玥沉聲問道“你這般盡心盡力地為我著想,究竟是為了什么?”

    “為了娘娘。”阮水薇輕聲說。

    “你在撒謊!”楊玥眼中閃過一抹犀利之色,低聲喝道。

    “既然娘娘不信,又為何要問呢?”阮水薇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求死之色,她忽然后退了一步,雙膝跪在地上,拱手低頭,“請娘娘賜死!”

    身為一個在宮里待了十年之久的宮女,對這座宮殿的規(guī)矩,自然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做錯了事,要罰,因為可以改。

    說錯了話,得死,因為收不回。

    言語,有時候便是這天底下最好的殺人利器。在皇宮之中,誰都恨不得在自己的嘴巴貼上一張封條,不言不語,默默做事?;蛟S這樣一輩子也得不到賞識,永遠(yuǎn)在底層爬,但,總好過提心吊膽地過夜要好。

    一入宮門,便等于是把命懸在了他人的橫梁上。

    這不僅僅是一座宮殿,而是一座宮城。

    楊玥笑了。

    她笑得很開心,然而笑顏之上,又多了一抹滄桑。她知道自己將要面對著什么,同樣也知道自己無法面對什么。

    “說吧?!彼掌鹦︻?,壓低了聲音“你有什么計劃?”

    楊玥話音落下,兩人沉默了許久許久。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阮水薇這才發(fā)出了蚊子一般地聲音,“監(jiān)天司內(nèi)有一位剛調(diào)入半年的官員,名為常青官。他是通過自己引薦入的監(jiān)天司,姚溪一案便是他的籌碼。娘娘,此人可用?!?br/>
    “他修為幾階?”楊玥接著問。

    “常青官年三十六,修為四階?!比钏钡吐暣鸬?。

    “太低?!睏瞰h說著,面容之上帶著一絲失落之色。

    想要趕莫停風(fēng)下臺,僅僅四階修為,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常青官雖說是個關(guān)鍵人物,但卻上不來臺面,所以娘娘還需另找一個人,但是常青官非他不可?!比钏背谅曊f道。

    楊玥問“還有誰?”

    “監(jiān)天司的影子,潘玄兵?!比钏鄙钗跉?,輕聲說道,“莫停風(fēng)的位置,給潘玄兵來坐自然是再好不過。而常青官是個人才,所以娘娘到時只需一道懿旨,賜他入宮,這常青官便能被娘娘輕易掌握在手中,為娘娘所用?!?br/>
    ……

    敲門聲響了三下,陳舊的門板這才緩緩被人推開。

    “皇兄?”李梓殤推開門,便瞧見了一位身著華衣的青年站在自己面前,他面容上顯得有些驚訝,連忙問道,“皇兄一大早前來,可是有何時找梓殤?”

    來的人正是二皇子李敬。他與這位二皇子雖說是兄弟關(guān)系,可他們兩人畢竟出身不同,身份貴賤自然以不同。若是沒記錯的話,他這位皇兄可還是頭一回降臨至此。

    “你和那徐長風(fēng)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李敬凝視著李梓殤詢問道。

    他知道自己和李梓殤的關(guān)系,故而兩人也就沒有那一番假惺惺的客套話。事實上李敬也不想來這兒,但如今這種情況之下,他再不來,或許就真的得出大事情了。

    “一個朋友罷了?!崩铊鳉戨p眸輕輕眨了眨,低聲回答道。

    “一個朋友?”李敬笑了,“一個朋友就值得你為了他去向陳統(tǒng)領(lǐng)求情?”

    李梓殤面色有些緊張,那天早上他去找陳元易一事,終究還是瞞不過宮中的探子。不過這也不奇怪,身為當(dāng)今的二皇子,能查到這兒也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皇兄你到底想問什么?”李梓殤不解地問。

    “沒什么?!崩罹葱α诵?,“我只是想來跟你打一聲招呼,這徐長風(fēng),活不長了。”

    李敬說完,轉(zhuǎn)身離去。李梓殤望著李敬的背影,始終還是沒有想明白他此番前來的目的是為何。自己所借的勢,分明是來自于踏歌行,這與徐長風(fēng)有何干系?

    難不成……

    “韓先生!”李梓殤下意識驚呼道。

    徐長風(fēng)去了一趟揚州,而踏歌行便在揚州城外不遠(yuǎn)處……

    若是韓先生與徐長風(fēng)有所交好,這般說來,令狐千青之所以會來長安城暗中保護(hù)他,或許也是和徐長風(fēng)有所關(guān)系……

    “朝廷,要滅了徐長風(fēng)嗎?”李梓殤接連搖頭,“徐長風(fēng)又韓先生做靠山,朝亭自是不敢出手動他。這般說來,能動徐長風(fēng)的只有……皇后!”

    “果真是皇后嗎?”李梓殤心里頭驚呼道,“那徐長風(fēng)前些時日一直和周琪軒待在一起,若是因為周琪軒的緣故,這才使得皇后動怒,那么她想要殺掉徐長風(fēng),或許……也不是什么難事?!?br/>
    ……

    長安城下,鬼市。

    “大小姐。”管家隔著一層紗簾,跪在地上輕聲說道。

    隱隱可以瞧見,紗簾中,一位美貌絕倫的女孩正躺在澡盆里,洗著牛乳浴,仿佛要將她身上的肌膚,洗的如牛乳一般白潔。

    此時此刻,這還只是一個女孩兒,誰也不知曉過了十年之后,她長大成人,又會是怎樣一副禍國殃民的容顏?

    “有事?”她很不喜歡自己在洗澡的時候被人打擾。

    常年生存在這種昏天黑地的地方,終年不見陽光,即便是修行者,也會導(dǎo)致容顏衰老。

    所以她每日洗牛乳浴,也是為了保存自己的容顏

    。她可是周家大小姐,盡管依舊能享受著榮華富貴,可那又如何?

    只不過是被囚禁在這暗無天日的地底之下,終日惶惶而過。

    “朝廷那邊來人傳信。”管家低聲說道。

    嘩啦!

    聽聞這話,女孩輕輕抬起手,牛乳灑落在浴盆中,發(fā)出聲響。

    “何事?”她低聲問道。

    “征用鬼市。”管家說著,語氣不禁有些顫抖。

    “征用,而不是搶奪,朝廷還真會用詞。”女孩搖頭道,“朝廷終于是把矛頭對準(zhǔn)了鬼市了嗎?沒了鬼市,朝廷一年將要少多少利潤,他們難道舍得?”

    別看女孩只有十幾歲,但她的心智,未必輸給一個成年人。

    否則的話,她也不可能這么小的年紀(jì),便當(dāng)上了這鬼市的主人。即便,她是周家大小姐。

    “朝廷這般做,自然有他們的考慮?!惫芗业吐曊f,“大小姐,我們該怎么辦?”

    “朝廷,應(yīng)該知道我接觸過徐長風(fēng)了是吧?”周家大小姐低聲詢問。

    “大小姐您的意思是?”管家語氣有些怪異,驚訝地問。

    “鬼市中沒有探子,朝廷是如何知道的?”周家大小姐冷冷問道。

    “不知……”管家搖頭。

    “不知?”周家大小姐發(fā)出森冷的語氣。

    只見她提起雙指,朝著紗簾外的跪著的管家輕輕一點。

    暗紅色紗簾悄無聲息多處了一個食指大小的縫隙,管家依舊是一動不動地跪在原地,但他的額頭上,也多處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縫隙。

    “徐長風(fēng),你終究還是個禍害啊……”周家大小姐搖頭自言自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