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天地被神霞所遮蓋,無與倫比的光耀更要絢爛無比,整個人如同一輪大日綻放,密布著神秘而古老的符號,氣勢恢弘無雙。
神霞太絢爛了,且那神塔之基雖不過一層,卻也同樣古老,其上彌漫著各種古老的神紋,太非凡了,但卻令人感到可惜,再不非凡卻也僅僅只是一層靈臺而已,所能夠蘊含的能量也無法突破一個界限。
“可惜了,若是讓他就成這樣成長下去,指不定將來會成長為一尊巨擎?!蹦夯矢袊@,著實太驚人了,就算是九牧遭受詛咒不能突破界限,但是從那靈臺便可見到其中根基非凡。
頑石也在感嘆,但卻更多的是可惜,當(dāng)初帝女出手它隱隱中便有所察覺,卻沒有想到,竟然直接將九牧道途毀滅,筑臺境一品靈臺,如同凡人一般無二,大道無望,甚至此生可能連筑臺境都無法突破。
僅僅只是一品靈臺,九牧察覺,如何甘心,他聚集了無數(shù)神力,向著那道臺匯聚而去,以此想要鑄就高塔,將那道臺鑄就而成,就算最后不能成就神臺,也絕不能一品靈臺。
各種神霞涌動,讓這里越發(fā)的璀璨了,魂海中熾盛一片。
但是很快他便失望了,這是由無數(shù)符號鑄就的道基,乃是奪天地之造化,非此時人力鑄就。
神光依舊洶涌,各種符號閃爍,大日神光噴薄,甚是壯觀。
“如今他唯有走上肉身成圣的古路,方可有一線契機。”晨女開口,而且他相信九牧已經(jīng)察覺到神魂中的異樣,欲要借此次機會讓肉身做出突破。
時間持續(xù)了很久,最后九牧渾身都在發(fā)出鏗鏘之音,各種繁復(fù)符號沉浮,瑞霞噴薄,符號化成了星河,環(huán)繞著他飛舞。
景象越發(fā)的神秘與驚人,在那最深處,一股股濃郁的血氣噴涌,如同火山般洶涌,竟然有著一頭古老的圣靈從中飛出,古老、兇唳、強大的威壓彌漫,仰天發(fā)出怒嘯,震動星河。
“他這是在感悟什么,氣勢好驚人?!边@一刻,此間眾人皆是動容,就連頑石都驚呆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
“好強,就算在上古是一些古獸都無法與之比擬?!鼻f蝶開口道。
這里的動靜太大了,震動在群山中,無數(shù)土著生靈被那股氣勢震懾,遠遠逃離。
此時從那符陣中,衍茂二人也相繼醒來,兩人面色中充滿了喜色,這一次他們收獲太多了,以至于讓他們的實力都推至五品仙臺巔峰,同樣也將筑臺境修為跨越至中期,隨時都有可能會突破到后期,或者再做出突破,跨入一個全新的境界,道主境。
突然,他們的驚喜的神色驟然凝固下來,怔怔的看著那一座在神霞中沉浮的道臺。
“不可能,那不是小牧的,那里怎么可能是小牧的。”衍茂使勁的搖晃著腦袋,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按照九牧的天資怎么可能只是一品靈臺,絕對是弄錯了,對可能是酒還沒有徹底醒。
“小牧的天資怎么可能就此被磨滅,這絕對不是真的。”衍夢面色難看,九牧是他們一族的希望,從開始到最后,他們都是堅信,然而現(xiàn)在九牧的一品靈臺讓他們怎么去相信所看見的一切。
那里九牧的變化還不曾結(jié)束,光芒越發(fā)的熾盛,氣勢還在增長,像是一頭蟄伏的圣靈蘇醒過來,帶著無比兇唳的氣機正在蘇醒。
此時他神魂深處,一層靈臺之基出現(xiàn),在魂海中沉浮,散發(fā)著蒙蒙光暈,極不平凡。
上面道紋大多不完全,但是也有古老的符號,他看的清楚,竟然與他體內(nèi)的那種神秘符號一樣,于此為基,鑄就道臺,但卻被某種神秘力量生生給壓制了下來,最終被磨滅。
隱隱還可見的是,還有七層殘影,若非那被磨滅,他此番鑄就的乃是八品神臺,可謂是萬中無一,遠遠超越了此間生靈。
雖然知道是這樣的結(jié)果,但是此時看見任然有一種壓抑至極的憤怒充滿胸腔,令他周身氣息驟然生出劇烈波動。
但是他沒有被憤怒占據(jù)理智,還留有一絲清明,隨后再一次凝神望去。
筑臺境以道臺蘊神,那是一種全新的境界,每一層代表著不同的天地,實力何止成倍的增長。
很快,他便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同,那道臺中,雖說是一品靈臺,但卻給他的感覺更多的像是一個地基一樣的存在,都算不上是一層靈臺,無比夯實,以無數(shù)符號所鑄成。
“這、這……”
一時間,九牧也不禁茫然起來,這究竟算是一品靈臺?還是說他根本就不曾跨入筑臺境,僅僅只是半步筑臺境?
帶著疑惑,他退了出去,他的肉身變的不同了,在第三階段又進了一大步,但是依舊沒有觸摸到第四階段的門檻,依舊遙遙無期,好在他的實力又一次增長了不少,太古圣靈之怒卻是因此領(lǐng)悟了第四層,他卻是有種感覺,第四層的力量很可怕,甚至以他現(xiàn)在的肉身都有可能承受不住,只能夠當(dāng)作最后的底牌。
這一次雖然有收獲,卻并不是那么盡如人意,道紋一途被磨滅,雖然不知道今后會如何,至少他現(xiàn)在沒有任何辦法,肉身成圣之路更是遙遙無期,誰也不知道什么會進入下一個階段。
漫天神秘而古老的符號盡數(shù)沒入體內(nèi),此界恢復(fù)了寂靜,他的雙眸睜開,忍不住一聲長嘯,震的群山共鳴,隆隆抖動。
“嗯?!是你!”
遠處傳來一聲冰冷的聲音,正是那紫衣少女一行人,聲音正是從紫衣少女一側(cè)傳來,聲音中似乎帶著一種惱意。
他們實力此次折損嚴(yán)重,數(shù)十人的隊伍,此時竟然只剩下不過十余人,一行人神態(tài)萎靡。
正在開口的是一個少女,眸光冷冽的盯著九牧,身上氣息波動劇烈。
九牧眼中精光一閃,一股兇唳的氣息從體內(nèi)爆發(fā),向著那少女橫壓而去。
“哼!”
紫衣少女眼眸冷色一綻,不由冷哼一聲。
九牧很強大她知道,但是她依舊面不改色,同樣爆發(fā)出一息強大的氣息撞擊而去。
驟然,兩股洶涌可怕的氣息震動起來,一片塵土飛揚,掀起可怕的風(fēng)暴席卷蔓延。
“靈臺境?”紫衣少女聲音中充滿了疑惑,這一番出手,她竟然從九牧身上察覺到一股屬于靈臺境的氣息。
身后少女卻是站了出來,眸光冰冷的瞪著九牧。
“九牧沒想到當(dāng)初你竟然沒有在那虛空中死去,反而成長到這一步,其中倒是有著我不小的功勞呢!”
少女聲音清冷,從一側(cè)走了出來,當(dāng)初二人搶奪圣源果,因此結(jié)怨,最后更是大打出手。
“倒是可惜了,你居然還活著?!本拍裂壑猩钌畹目粗谎鄞伺?,越發(fā)覺得此女似乎不凡。
“小心點,此人有古怪!”
頑石的聲音傳來,隱隱中似乎有種忌憚,對著九牧提醒道。
聞言,九牧眉眼一抬,先前倒是沒有注意到此女,此時卻是發(fā)現(xiàn),此女非凡,原本以為她乃是紫衣少女手底下的人,但是此時一些細節(jié)卻是證明,她的地位不比那紫衣少女低,或者說她的來歷很神秘。
“原本我還以為,你會一飛沖天呢,沒想到你居然成了萬古以來的第二人?!彼哉Z似乎帶著可惜,但是眸光卻是更加的清冷了,憑空的讓這里的溫度都降低了許多。
萬古以來的第二人,那并不是什么好話,看來她斷定了登上雙榜的人,就是九牧了。
在上古之時,第一人同樣登上了雙榜,卻在筑臺境反而跌落凡塵,僅僅鑄就了靈臺,讓無數(shù)人唏噓不已。
而今,九牧與上古那天驕經(jīng)歷頗為相似,在前面非凡之際,天資絕艷,實力同樣傲視同輩眾人,依舊在筑臺境中折戟,似乎后繼無力,耗盡了天資。
九牧眉宇微不可見的一挑,這等隱秘之事,她如何得知的?而且雙榜之事就連他都不確定,是否說的就是他,此女又是如何確定的。
“既然如此,將圣藥交出來吧!”
似乎確定了,少女雙眸綻放出一抹神光,氣勢當(dāng)即發(fā)生了變化,變的咄咄逼人起來。
“想要圣藥!”九牧嘴角勾勒出一抹冷厲,眼中逐漸變的漠然,雖然沒有晉升神臺,但是他依舊有自信睥睨此間天驕。
少女不曾動手,但是那紫衣少女卻是在此時動了起來,手中符號化成一道匹練沖來,一路而過,虛空都在扭曲,驚人無比。
這段時間,紫衣少女不禁傷勢恢復(fù),甚至連實力隱隱都增長了不少,比此前強大了許多。
九牧無懼,向前沖去,直接以古紋對抗,抬手便是一卦星河落下,那是無數(shù)符號匯聚而成,無比兇悍,與那紫光碰撞在一起,直接將其淹沒,而后鋪天蓋地向著一群人壓去。
就在九牧出手的時候,他魂海震動,道臺浮現(xiàn)而出,氤氳朦朧而非凡,卻是讓對面的生靈露出冷笑。
“真是讓人失望啊,一品靈臺……”
少女喃喃自語,嘴角牽動起來,似笑非笑,卻是讓人渾身寒毛直立,心生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