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你知道?”
光翎看著雪清河的神色,敢情就他一個人不知道?
“我當(dāng)然知道?!?br/>
雪清河心道:事情是我查出來的,我能不知道?
“到底是什么事?能讓月兒這么…嗯…狠?”
光翎偷偷摸摸看了千仞月一眼,見人也沒什么不開心的,就大膽問出自己的疑問了。
雪清河和千仞月四目相對,從眼神里,她得到千仞月的訊息,隨后才出聲說道:“也沒什么,就是之前的時候,我查到了月兒母親和天斗皇室的聯(lián)系,發(fā)現(xiàn)了一個盒子,那個盒子里,裝著很多信件,每一封信,都是月兒的父親寫給月兒母親的,但是這些信全都被雪夜大帝攔下,月兒的母親一封也沒看見,通過上次對雪夜大帝的詢問,他道明,是自己自私,讓月兒母親和父親連最后一面,都沒見到?!?br/>
“……”
原來如此。
光翎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那雪夜大帝,實屬活該了。
但話又說回來。
既然提到了玖仙兒,光翎就不得不想起千仞月之前的猜測。
比比東那家伙,到時候又該怎么辦?
“月兒,你的魂力等級晉升得如此之快,是不是不出三年,就能到封號斗羅了?”
雪清河察覺到千仞月身上的氣息已經(jīng)和她差不多,不過才兩年多沒見,這個速度,屬實有點太快。
“差不多?!?br/>
千仞月回答,倒也沒說什么別的話。
“依你之見,再留雪夜大帝,多長時間?”雪清河問。
“一年多吧?!?br/>
千仞月道:“等把雪崩的罪名坐實,到時候你可以順理成章地上位,當(dāng)然,上位的時候一定會有意外發(fā)生,不管是戈龍元帥也好,雪珂也罷,如果你想一點意外也不發(fā)生,或許只能想辦法把他們兩給想辦法解決了,雪珂呢,我已經(jīng)拜托獨孤前輩看管,戈龍,你看著辦就行,反正少他一個,也沒什么所謂?!?br/>
雪清河聽罷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至于星羅帝國…”
千仞月想了想,“我預(yù)估是會有一場大戰(zhàn),在大戰(zhàn)開啟之前,你需要穩(wěn)住天斗帝國內(nèi)部,不說是全都向著你,起碼也得一半以上的人向著你,兩國從前就開戰(zhàn)頻繁,后續(xù)總歸是要有一方來統(tǒng)治,武魂殿加上天斗帝國聯(lián)手,以及另外幾大宗門,星羅帝國那也容易解決,你只需要記住不要操之過急就可以了。”
“……”
聽著千仞月所說,雪清河倒有點覺得她是在交代后事一樣,“月兒,你是要去什么地方嗎?”
他問。
“這次走后,我可能需要離開三年,這三年期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我不清楚,所以為了有備無患,就提前和你說了?!?br/>
千仞月解釋,示意他放心。
“這樣…”
雪清河點頭,也沒說別的話了。
光翎見此,不由得說道:“少主,月兒,你們兩說完了沒?說完了就輪到我了,月兒好不容易回來,我還沒和她好好玩幾天呢,她就跑到少主你這來了,你們兩要是說完了,我就帶著月兒走了,少主,給我兩點單人相處的時間唄?”
“光翎爺爺,你收斂點好不好?”
雪清河沒有立馬答應(yīng)光翎的請求,反倒是朝著他翻了個白眼道:“月兒想干嘛就干嘛,我今天就要留著她在皇宮里,我就要!”
“少主!”
光翎急了,“別太過分嗷!我已經(jīng)退讓一步了,你別得寸進(jìn)尺!”
“誒嘿!我還就得寸進(jìn)尺了,光翎爺爺,你這是干嘛,想打架嗎!”
雪清河拍桌起身,瞪著光翎。
光翎抿了抿唇,氣勢瞬間就下來了,他抱著千仞月,耍起了孩子脾氣道:“我不管!我就要和月兒在一起!少主,你不能這么對我,我可是你的爺爺!你要尊老!”
“……”
雪清河頓時啞然。
什么什么!
還扯上尊老了。
他無奈道:“光翎爺爺,你放心,我尊老,我剛才就是開玩笑,我沒打算留月兒,月兒有自己的打算,我不會多管,好吧?”
“好!多謝少主成全!”
光翎看向千仞月道:“月兒,辦完這事,是不是就輪到我了?”
“當(dāng)然。”
千仞月微微一笑,“正好我想在天斗城逛逛,小雪,一起嗎?”
話說,她看向了雪清河。
“求之不得?!?br/>
雪清河笑言。
光翎撅了撅嘴,敢情還是三人世界唄?
在千仞月的建議下,千仞雪恢復(fù)了自己原本的面貌。
三人一起上街,好巧不巧,就碰上了在外的葉泠泠。
趁著這個機(jī)會,千仞月把葉泠泠介紹給了千仞雪認(rèn)識,當(dāng)然,沒有說明千仞雪就是雪清河。
葉泠泠見到千仞雪,眼中一陣驚艷,卻也沒說什么,她和千仞月如今是一條船上的,而且她也只信千仞月,只要是千仞月交給她辦的事,她無論如何,都是會辦成的。
三人行變成四人行,光翎就感覺自己是個大大的燈泡。
女孩子的話題他插不進(jìn)去嘴,就只能聽著。
但是光聽著,確實也無聊。
可偏偏這種無聊日子,是以后他怎么想得到,都得不到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