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他懷疑我!
“少謙,冷戀心現(xiàn)在怎么樣了?”沐欣欣微皺了一下秀眉,擔心的問道。
南宮少謙的臉色越發(fā)沉下來,斜睨了沐欣欣一眼,冷聲道:“你讓她喝酒,到底安什么心?”
被這么一質(zhì)問,沐欣欣不禁有些委屈,臉色略顯得有些蒼白的解釋:“不是我要求的,是戀心自己要喝,還不等我阻止,她就喝完了?!?br/>
“你就任由她喝?”南宮少謙的神情淡漠,纖長的丹鳳眼里劃過一絲不滿,語氣里透著煩躁。
聽到這句話,沐欣欣的心里騰升一股怒氣,忍不住質(zhì)問道:“難道你以為我要害死她嗎?你不信我?”
南宮少謙的神情淡漠,黑眸沉了沉,淡聲道:“再有下一次,我絕不輕饒?!?br/>
沐欣欣聽到這句話,眼睛一下變冷下來。
南宮少謙不相信她,甚至以為是她害的。
她看著神情冷漠的南宮少謙,一時就歇了解釋的心思。
既然南宮少謙認定是她有意要害冷戀心,再解釋也不會相信。
她走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看著緊閉的手術(shù)室等待起來。
時間就在等待中,慢慢的流逝。
不知道等了多久,沐欣欣低頭看了一眼手表,已經(jīng)是兩個鐘頭后了。
她下意識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旁邊走廊窗前的南宮少謙,他的眉頭緊鎖,黑眸里帶著一抹看不懂的情緒,緊抿薄唇。
“啪”一聲響起,急診室的門一下被打開了。
為首的醫(yī)生戴著口罩快步走出來,那雙勾人的桃花眼里此時滿是嚴肅。
“她怎么樣了?”沐欣欣下意識走上前就問道。
就算不是她讓冷戀心喝酒,但是,她沒有及時阻止就是事實,對冷戀心入院也是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陶陽卻是走開了,轉(zhuǎn)身向南宮少謙走去,快步上前,伸手一把就把南宮少謙推向了墻壁。
“你發(fā)什么瘋?”南宮少謙一個反身就閃開了陶陽伸過來的拳頭,黑曜石的眼眸里帶著一抹冷意,蹙眉質(zhì)問。
“我就要打你,是你把戀心害成現(xiàn)在的樣子?!碧贞柹焓志鸵咀∧蠈m少謙的領(lǐng)口,桃花眼里滿是憤怒之色。
南宮少謙皺了下眉心,眼看著陶陽還是不管不顧的要打自己,伸手就一把抓住了陶陽的拳頭,推開他。
陶陽一個不穩(wěn)就跌在地上,猛地站起來,桃花眼里滿是憤怒之色,還是要打南宮少謙的架勢。
沐欣欣站在一旁看得懵了,快速走上前來,分開兩人就開口道:“有話好好說,你們一個是朋友,一個是哥哥,就算是戀心也不想看到你們打架?!?br/>
“南宮少謙,你難道不知道她受不了刺激了嗎?還讓她喝酒,這簡直是要了她的命?!碧贞柼志徒忾_了口罩,俊臉上滿是不悅之色,憤怒的低吼道。
“她怎么了?快說清楚?!蹦蠈m少謙一把抓住陶陽的肩膀,冷聲質(zhì)問道。
陶陽看著南宮少謙緊張的模樣,眉頭才稍稍舒展一些,眼中帶著一抹不滿道:“她現(xiàn)在還在昏睡,但是,心臟分外虛弱,只剩下很短時間了。”
南宮少謙的臉色越發(fā)沉了,渾身散發(fā)著越發(fā)冰寒的冷意,沉聲道:“剩多少時間?”
“長則半年,短則三月。”陶陽緊皺著眉頭,語氣嚴肅道。
沐欣欣聽到這句話,心一下狂跳起來,眼底浮現(xiàn)出一抹震驚,伴隨而來的是慌亂和擔憂。
她萬萬沒想到只是一小杯香檳,后果居然如此嚴重,甚至會剝奪一個人的生命。
“還有什么辦法?”南宮少謙的薄唇緊抿,呼吸都急促幾分,嗓音越發(fā)低沉,帶著沉重的壓抑感。
陶陽才轉(zhuǎn)頭,語氣分外沉重:“只有進行心臟移植手術(shù)?!?br/>
沐欣欣就感覺到天都要塌下來了,身體下意識一抖,只覺得渾身的細胞都緊繃了起來,眸底透著一抹恐懼。
心臟移植這個詞落在沐欣欣的耳中無異于一個不定時炸彈,隨時都會爆炸一般。
她甚至都不能肯定如果在面對二選一的時候,南宮少謙會不會……
沐欣欣下意識偷偷瞥了南宮少謙一眼,注意到他越發(fā)冷漠的神色,飛快挪開視線,
心跳的速度驟然加快,臉色漸漸泛白。
她只覺得后背升起一股刺骨的冷意,清眸里不覺升起一抹慌亂。
“我一直在醫(yī)院尋找著,卻是沒有符合的,少謙,你到底有沒有找到心臟?戀心她等不起了?!迸赃叺奶贞枀s是毫無察覺,擔憂的詢問道。
聽到這句話,沐欣欣想要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眼睛卻是控制不住的落在南宮少謙的身上,身體不自覺的發(fā)抖,手指無意識的抓緊了衣服的袖子。
南宮少謙的神情淡然,語氣卻是透著一股煩躁道:“還沒結(jié)果,我會繼續(xù)找?!?br/>
沐欣欣聽到這里,心才稍稍安定下來。
至少現(xiàn)在,南宮少謙還沒有放棄她。
“少謙,你必須加把勁,戀心的狀況等不起了,最少這三個月內(nèi),否則,到時就算是得到心臟,成功率也會大大降低?!碧贞柕奶一ㄑ劾镲w速閃過一抹暗光,眼角的余光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沐欣欣,語氣緊張的催促道。
“嗯,我知道了?!蹦蠈m少謙淡然的輕點下頜,眸底浮現(xiàn)出一抹擔憂,淡淡的應了一聲,轉(zhuǎn)身就向病房走去。
“我也一起去。”沐欣欣眼看著南宮少謙走進去,不由跟上前去開口道。
下一刻,南宮少謙就撇過頭冷冷的掃了沐欣欣一眼,淡漠道:“等著?!?br/>
冷冷的兩個字從他的薄唇溢出,沒有絲毫的情緒溫度,卻帶著不可違背的命令。
瞬時,沐欣欣站在原地,腳卻像是生生長在原地一樣,竟是半步都走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南宮少謙走進病房。
直到病房的門被關(guān)上,那道欣長的身影消失在病房的后面。
沐欣欣才像是活過來一般,渾身一顫,眼底不由浮現(xiàn)出一抹委屈,很快浮現(xiàn)出一抹冷笑。
剛才南宮少謙看向她的目光簡直就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根本篤定了那件事。
他懷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