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心,小甜心,小甜心。”見素錦不理他,白頎開始各種軟萌的叫法。
“白頎哥哥,都說了多少次,如今我喚作素錦,而且我身上肩負的是素錦族的大任,不便談兒女私情?!彼劐\努力不看白頎的臉,讓自己強硬起來。
“我可以陪你一起回復(fù)素錦族往日的輝煌?!卑醉犖兆∷劐\的手。
“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能將你拖下水?!彼劐\堅持自己的初衷,如果這件事情都做不好,自己又怎么可能配得上白頎哥哥。
“可是……”白頎還想勸她答應(yīng)自己的求婚。
“總之我答應(yīng)你,素錦族所有人能自足的那一天便是我嫁你的那一天?!彼劐\抬頭看著白頎的眼睛真誠地說。
“好,我等你,天荒地老我都等。”白頎笑了,罷了,這是她的堅持,既然愛她,不也要愛她的堅持嗎。
白淺走了有數(shù)日了,青丘本就是仙鄉(xiāng),無人敢欺,在白淺的領(lǐng)導(dǎo)下也是男耕女織,過著平凡又幸福的生活,使得白月的生活也沒有太大的波動。
白月歷劫歸來后許多人來看過她,連宋三殿下和成玉元君、白月的兄長等都來了,只待了一下便被墨淵的冷眼給瞧走了,連宋和成玉走的時候還調(diào)笑了白月一番,可白月似乎被千萬年不曾融化的冰雪給冰習(xí)慣了,竟沒有為兩人的調(diào)笑生出半點兒情緒。
這日墨淵強拉著在青丘巡視的白月下棋,白月冷著臉,不給墨淵好臉色。
“別生氣嘛!你都有七萬年沒陪我,青丘一日不巡不會大亂的?!蹦珳Y賠著笑臉。
白月依舊不理他,挎著張臉看著棋盤。
突然之間遠方的天空被染成了一片紅色。
“紅蓮業(yè)火!”白月驚詫地看著墨淵。
“東皇鐘?!”墨淵也同樣不可置信地回望著白月。
“紅蓮業(yè)火不是被擎蒼壓制在東皇鐘嗎?難道沒成功?”白月驚訝道。
“不好,東皇鐘七萬年會自動解封一次,七萬年前的今天便是東皇鐘封印之時?!蹦珳Y細想了想道。
“紅蓮業(yè)火再現(xiàn)人間,會毀滅世間的一切,生靈涂炭。”白月有些慌,當(dāng)年付出了那么大的代價才將紅蓮業(yè)火封印在東皇鐘內(nèi),如今出現(xiàn)恐怕又是一場浩劫。
“走,快去若水?!蹦珳Y急忙叫道。
兩人急速趕至若水之畔的東皇鐘旁,便看見令羽站在河邊。
“師父,上神?!绷钣鹂匆妰扇诉B忙行禮。
“你一直在此處?”墨淵問道。
這七萬年里令羽常常來此陪封印在東皇鐘內(nèi)的擎蒼,這是昆侖墟上下一眾人等都知道的事。
“弟子方才在昆侖墟見此異狀才趕過來的?!绷钣鸬馈?br/>
“小羽毛,你來了?!睎|皇鐘內(nèi)的擎蒼感應(yīng)到令羽的氣息,驚喜的睜開雙眼叫道。
“亂叫什么?!绷钣饘η嫔n翻了個白眼,尷尬地看了看墨淵和白月。
“白月,你醒了?!”擎蒼又看向站在令羽身邊的人。
“嗯,有勞記掛?!卑自挛⑿Φ攸c了點頭。
“方才是怎么回事?為何突然出現(xiàn)這些異狀?”墨淵不甘寂寞地找存在感。
“那得問你這個東皇鐘的主人??!東皇鐘每七萬年就會自動解封一次,這等重要之事你也能忘記?”擎蒼鄙視地看著墨淵。
“那如今東皇鐘怎么樣?”白月關(guān)心地問道。
如果東皇鐘有任何閃失,那當(dāng)年擎蒼和她的犧牲、墨淵的等待和一眾親友的傷心都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