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道陵眉頭一皺:“紅石鎮(zhèn)我知道,在五年前,我曾隨父親路過該地?!?br/>
“紅石鎮(zhèn),嚴(yán)格說起來,就是靈塔鎮(zhèn)的外圍重要據(jù)點,一些商人還是有機會達到靈塔鎮(zhèn)的。畢竟,盜匪們想要銷贓,需要的就是大量商人走進去。不過,由于靈塔鎮(zhèn)的重要程度,所有外來人想要走進靈塔鎮(zhèn),就必須雇請紅石鎮(zhèn)的某些人帶路才能成功。”
柳道陵點點頭,歸云鎮(zhèn)不就是這么做的?
“以我歸云鎮(zhèn)的實力,還無法打探到究竟需要找到誰才能得到進入靈塔鎮(zhèn)的資格。慚愧啊!”
柳道陵長嘆一口氣,還是抱拳道:“這一點,并不是歸云鎮(zhèn)的錯,秦當(dāng)家能將紅石鎮(zhèn)與靈塔鎮(zhèn)之間的聯(lián)系直言相告,已經(jīng)幫了在下的大忙。在下記在心里,欠著秦當(dāng)家一個人情,容當(dāng)后報!”
秦華冬點點頭,真誠地說道:“我能夠想象到靈塔鎮(zhèn)與紅石鎮(zhèn)的兇險。因而,有一句話還需要告知賢侄。若你報仇不成,希望你記住還有一個歸云鎮(zhèn)等著你回來?!?br/>
“謝謝!”
柳道陵謝過秦華冬之后,便陷入了沉思,看似與秦華冬并馬而行,一路上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至尊仙陣傳68
他們的運氣似乎不錯,或者說,上次襲擊歸云鎮(zhèn)的高手就是狄輝等人。自狄輝等人凄慘收場后,在隨后的路段就是一路順利了,挨到第二天上午十點過,他們總算走出了大山。
到了這里,柳道陵就需要告辭了。他翻身下馬,沖秦華冬抱拳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晚輩就在此地與秦當(dāng)家的作別,但愿來日還能相見?!?br/>
秦華冬長嘆一口氣:“賢侄。此地到紅石鎮(zhèn)路途遙遠,這匹馬雖然不佳,也能作為你的腳力。”
柳道陵搖搖頭:“秦當(dāng)家好意在下心領(lǐng)。馬匹已經(jīng)一夜沒有喂養(yǎng),加之連夜奔走百余里山路,早就是強弩之末。在下急于前往紅石鎮(zhèn),還不如到悅陽鎮(zhèn)上購買一匹好馬更為方便?!?br/>
秦華冬苦笑一聲。柳道陵所說絕對是大實話,如果真的留下這匹馬,恐怕進入悅陽鎮(zhèn)就得歇息一天,反而會耽誤柳道陵的行程。
如此一想,秦華冬伸手入懷,掏出一個大大的錢袋,拋到柳道陵手中,真誠地說道:“這里有一些盤纏,想要購買幾匹好馬也足夠了。也算是答謝賢侄兩次救回小女的『性』命,還望賢侄不要推卻。
柳道陵握住錢袋,就知道里面不低于百兩重量,如果里面裝著的是黃金,別說幾匹好馬,恐怕想要購買兩匹最神駿的千里馬也夠了。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拒絕秦華冬的好意,將錢袋往懷中一揣,笑道:“長者辭,不敢辭。如此,晚輩生領(lǐng)了?!?br/>
秦華冬微微頷首,語重心長地說道:“賢侄。紅石鎮(zhèn)兇險,卻遠遠趕不上靈塔鎮(zhèn)。秦某知道賢侄并非魯莽之人。我希望,如果情況不對,還是暫時放棄行動。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也只經(jīng)歷了四年多的仇恨消磨,不妨再等三年五載?!?br/>
柳道陵聽秦華冬說的真誠,心中感動,抱拳道:“晚輩明白了。”
這句話說完,他的目光移向了秦雙月的臉上,暗嘆一口氣,重重地抱拳道:“三小姐。今后,請勿再往凌霄山涉險。你這么漂亮的女子,何須親自參與打打殺殺?在下想來,在下次見面之時,你能夠溫柔地對待任何人。柳道陵告辭!”
話音一落,他轉(zhuǎn)過身去,大踏步向悅陽鎮(zhèn)奔去。
秦華冬看著柳道陵堅定的背影,心中感慨萬分。他清晰地記得,在四年多前那個悲傷、落寞、顫抖的幼小身影。四年之后,那個幼稚的身影居然到了他都需要仰視的地步,這一切,仿佛是在夢中。
秦雙月同樣覺得是在做夢。她同樣無法想象柳道陵的悟『性』與機遇,短短四年許,就從當(dāng)初的無知少年成長到了這種程度。
然而,世間之事,往往需要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緣分,他們之間,似乎缺乏的就是緣分。哦,應(yīng)該說,是有緣無分。 至尊仙陣傳68
這樣想著,她的眼淚撲簌簌地掉落下來,至于柳道陵臨走之前的話,她早就忘在了腦后。甚至決定,她必須運用這段時間,讓自己也成長到柳道陵那樣的高度,否則,怎么可能配得上他?
柳道陵絕對沒有這么多想法。
他既然選擇離開歸云鎮(zhèn),就沒有再打算回頭。拋開仇恨不說,他的遠大目標(biāo)也需要自己用行動去追求。
他的堅定與堅強一直以來都是黑袍人所贊賞的,事實上,如果他沒有這份強大的意志力,黑袍人也不會在意他的根骨。因為,這個世上,根骨好的人雖然少見,也不是尋找不到,而根骨好,又擁有強大意志力的人才是真正的天才。
柳道陵的思想并沒有在這方面,甚至沒有再去考慮復(fù)仇的事。他想的是,當(dāng)他面對狄輝等人的時候,在他耳邊說話的人究竟是誰?
可惜,他實在沒有任何線索與那位神秘人聯(lián)系在一起,想了一陣,不得要領(lǐng)之后,就只能無奈地放棄了。
出山口距離悅陽鎮(zhèn)也僅有十余里大路,大步而行,不需大半個小時就來到鎮(zhèn)子高墻外面,看著城門洞開的熟悉鎮(zhèn)子,他不免再次感嘆起來。
他也不急于進城,以他對悅陽鎮(zhèn)的了解,知道馬市在城北的牲畜市場,他身上有著三只領(lǐng)域盒子,收拾著足夠他三個月的日用品及干糧,何必還要進城去耽誤時間呢?
說不得,直接到馬市購買馬匹,而后也不進城了,趁著天『色』還行,今天先過了暗風(fēng)林再說。
這樣一想,他將六石半的強弓龍鱗及其箭矢取下來,收進領(lǐng)域盒子,再取出一個小包裹背在肩上。這個打扮,極像是過路的單身行人。打扮結(jié)束,便繞過西城門,不一會就到了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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