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沈鳴灝用力將車門一甩,就急切地奔向韓久億所在的車門前。他用力將車門打開,還沒等韓久億轉(zhuǎn)身,沈鳴灝就一把把她從車座上抱了下來,大步流星地跨向別墅里。韓久億在沈鳴灝的懷里用力擺動雙腳,未果,就改用雙手推搡他的胸口,在沈鳴灝的鉗制下,韓久億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徒勞,行動沒有效果,韓久億就張開嘴,叫罵道:“你對這種事就沒有夠嗎?你是變態(tài)嗎?放開我!放開我!”
沈鳴灝一直沉默著,無論韓久億做出怎樣的舉動,他都保持著原來的速度向別墅里走去。
”老板好。“一早守在別墅外的路管家把手環(huán)在小腹處,微微低下頭,畢恭畢敬沖著沈鳴灝打招呼。沈鳴灝冷漠的從她身邊走過,完全無視了她,看見沈鳴灝抱著韓久億進來,路蕓瑞沒有絲毫的驚訝和疑惑,好似對這種冷漠和不同尋常的事習以為常一樣,神情不改地自己默默抬起頭。
待沈鳴灝抱著韓久億經(jīng)過客廳時,從旁邊的走廊里傳來了一陣女人的抱怨聲:“您出去這么久還知道回來啊?!?br/>
“老板~,你終于回來了,我一個人都要寂寞死啦?!蹦桥松泶┐蠹t色抹胸連衣裙,肩披黑色透亮的上等貂皮,纖細的腿上僅罩著一層性感的黑絲,卷曲的大波浪墜在胸前擠出的那一道縫隙上,刻意扭動著身體,做作的向沈鳴灝身邊靠攏。
而沈鳴灝卻把她當做空氣一樣,無論她說什么也沒反應,更不看她,依舊徑直的往別墅的電梯透走去。
Lily見沈鳴灝根本不理自己,就突然把話題轉(zhuǎn)到了韓久億身上,她雙手拉住向前走的沈鳴灝,并用力向后扯:“這女人是誰啊,阿灝,你為什么抱著她啊,你要帶她去干什么?”
沈鳴灝被她拉扯住,滿腔的怒火順著導火索傾瀉而出:“齊宣,拉開她,讓她滾!”
一旁的齊宣被嚇了一跳,只能乖乖照做,把lily握住沈鳴灝的手從他的胳膊上拽下來,lily也是滿臉的驚恐,她從未見過沈鳴灝這樣,即使是之前他心情再不好,頂多是擺擺手讓她離開,在冷冷的說一句今天自己沒興趣。Lily雖然粘人,因為這是她的工作,骨子里就有這種嫵媚,但是她能走到今天,也有著常人不能比擬的情商和眼力,她便也沒過多糾纏。
見沈鳴灝上了電梯,她就轉(zhuǎn)頭去問身邊的齊宣:“老板,今天怎么了?為什么突然抱了一個女人回來?那女人是誰,老板的新女朋友?”
“新女朋友?那女人性子烈的很,沈哥抓過她一次跑了,這不又抓回來了?!饼R宣無奈的搖搖頭,繼續(xù)說道:”她是個律師,前天我和沈哥一起出任務,就內(nèi)個有人花錢買他命的王友良,正當我們處理現(xiàn)場的時候,被韓久億發(fā)現(xiàn)了,她發(fā)現(xiàn)我們的時候穿著一身白色的性感睡衣,但是吧,她的內(nèi)種性感可不是你的內(nèi)種性感,怎莫說呢,就是性感中還帶著一絲儒雅和甜美,對,儒雅和甜美?!褒R宣舉起一根手指,在耳邊來回亂晃,憋了半天才憋出來兩個詞,好不容易說出來,在一旁得意的嘚瑟。
”快得了,就你那文化水平,還儒雅?!發(fā)ily一臉不屑地白了他一眼。
“真的,秦姐,你可能要失寵一陣子了,別說沈哥了,我當時看見,我都想要?!饼R宣一臉認真地講到。
“呵,不過是性感風格的美女玩膩了,想換個風格玩玩罷了,等玩膩了,早晚回到我這。”lily一臉不屑和孤高自傲,邊說便扭動著自己的屁股離開了。
“電梯門開“沈鳴灝抱著韓久億從電梯上下來,徑直走向臥室。
”沈鳴灝,你就是個混蛋,腦子里都是內(nèi)點破事,就只會拿那事來欺負我,算什么本事?”韓久億破口叫道。
此時兩人已經(jīng)進到房間里,沈鳴灝哼了一聲,面無表情地把韓久億丟在床上,因為床墊太軟,韓久億就被彈了起來,肩上的衣服也因此向一邊傾斜,露出了白皙的肩頭和內(nèi)衣的肩帶。
沈鳴灝站在床邊脫掉了黑色的皮衣外套,隨及用手一挑后脖領的的領口,白色短袖也從身上褪了下來,沈鳴灝赤裸著上身望著床上的韓久億,那眼神幾乎要把韓久億吞噬掉,韓久億看著眼前這一身棱角分明的肌肉,本能的從床上撐起,向床的另一邊爬去。沈鳴灝見狀,迅速地拉住韓久億的后腳,把她拽到自己身下。因為床的摩擦和沈鳴灝的拉扯,韓久億的衣服幾乎全部堆疊在了胸部,腰部以下僅有一條低褲可以蔽體。
“你跑什么?”沈鳴灝冷語。
“你別這樣,真的,你冷靜一點好嗎?”韓久億微弱的講到。
沈鳴灝根本沒聽韓久億講話,低頭慢慢靠近韓久億的腹部,他輕輕一吻,抬起來,換個地方又是一吻,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用力。
韓久億真的怕了,眼角里的淚水不聽使喚地就往外淌“求你了,你別這樣?!表n久億聲音直發(fā)顫,“你這樣,我害怕?!彼蚯蟮?。
她害怕?沈鳴灝腦里頓時混亂成麻。他停下嘴上的動作,移到韓久億面前,就這樣看著她,望著她,任由她攪亂自己的內(nèi)心,他真的好煩躁,煩躁到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分外寧靜,敏感的氛圍,好似將要漲破的氣球,只要周圍出現(xiàn)一個外來因子這個氣球就會爆炸。
”咦——“臥室的房門漸漸被打開,從門縫中露出了lily的身影。
氣球終于打破,沈鳴灝扭過頭,肆意宣泄著自己暴動的情緒。
”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磥硎俏移綍r太給你臉了是嗎?“沈鳴灝破口大罵。
Lily聽到后,絲毫不在乎憤怒的沈鳴灝對自己粗俗的言語,依舊沒有出去的意思,反而是朝著沈鳴灝越走越近,她把十指都涂滿紅色指甲油的手慢慢在沈鳴灝的后背來回滑動。
”阿灝~你看嘛,那女人都憔悴死了,還滿臉的眼淚和不情愿,您就是在強迫她伺候您,她也沒那力氣了,走吧,這么久不見你我都想死你了,你不想我嘛。“l(fā)ily對著沈鳴灝撒嬌道。
沈鳴灝被韓久億那句我害怕攪的心煩意亂,早已經(jīng)失去了興致,看著她那憔悴的臉,就更是不想再繼續(xù)了。他緩緩起身,也是滿臉的愁容,任由lily一只手挽住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肌肉上亂摸。兩人一同離開臥室,隨后lily就一臉勝利的樣子得意地哼了一聲,哐的把門關上。她迅速轉(zhuǎn)過臉去,看著身邊妖孽般的沈鳴灝。
他的脊背挺直,好像在這樣挺秀的身材中,蘊含著巨大堅韌的力量。兩彎眉渾如刷漆,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沒有焦距,深諳的眼底充滿了煩躁和平靜。
”老板,今晚。。誒,誒。?!斑€沒等lily話講完,沈鳴灝就抽出她手中握著的胳膊,敷衍道:”離我遠點,別來煩我。“話落,就往另一間臥室走去。
Lily無奈的擺擺頭,攤開雙手,滿臉的無所謂,偷偷地說道:”只要不在內(nèi)女人房間里就行。然后又挑起眉毛,翹起一角,埋怨道:”你不來,老娘倒省力了?!鞍翄傻陌咽直P在胸前,轉(zhuǎn)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房門緊閉,偌大的房間就只剩下了韓久億一人。她慢慢撐起身體,整理好衣服,靠在床頭蜷縮在一起。韓久億眼前的視線慢慢模糊,眼淚掙扎著涌出了眼眶,她越是忍住嗚咽,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淌。她知道,這僅僅是一個開始,今后的生活會比今天更加可怕,她不敢往下繼續(xù)想,但她又不得不為自己今后做打算。矛盾,恐懼,怨恨,幾乎快撕裂韓久億弱小的身體。
絕望的她,想起了曾經(jīng)短暫救贖過自己的孔令安。深陷泥潭的韓久億多么在想遇到孔令安,然后帶她逃離這個煉獄??扇缃竦乃齾s沒有勇氣再和他說“你能保護我嗎”,因為至今韓久億都不知道孔令安是生是死。
”孔令安,你還能在保護我嗎?“韓久億在嘴里嘀咕著。
可誰知門外的沈鳴灝聽到了這一句,在門前躍躍欲試的手,欲行又止。他將攤開的的手攥成一團,用力的在門前揮舞。他的后槽牙相互摩擦,發(fā)出咯吱的聲響,憤怒和羨慕幾乎充滿沈鳴灝的整個身體!
他揮舞雙拳,擺置身體兩側,憤恨的離開了韓久億的門前。
門另一端的韓久億,則在抽泣中進入了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