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將陰兵之力加于自身,相當(dāng)于匯聚了二十多位樂宗高手的力量,那是怎樣一種恐怖的力量,遠遠看著陣中那兩個身形高大的巨人,蕭云都膽寒了。
原來,這就是石青和柳傳雄最大的依仗,以陰魂之力,強行提升自身的功力,短時間內(nèi)達到幾乎與蕭國風(fēng)并駕齊驅(qū)的地步,兩人聯(lián)手,蕭國風(fēng)還能是對手么?蕭云有些擔(dān)心。
石青和柳傳雄,微微瞇著眼睛,滿臉都是陶醉的神色,不僅利用陰魂壯大自身力量,兩人更是分身合體,力量暴漲,這種充滿力量的感覺,簡直令人癡迷。
然而,當(dāng)他們睜開眼睛的時候,臉上那種癡迷,立刻變成了驚恐,呈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是一片絕域,風(fēng)火肆掠,雷電爆鳴,黃沙遮天,完全就是置身在另外一個世界之中。
“陣法!”
同一時刻,兩人都意識到落在了陣法之中,蕭國風(fēng)居然趁著他們施術(shù)的時候,將他們生生的困在了陣法之中,各種各樣的元氣攻擊,讓兩人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到危險,一道道劍芒木刺劃過,剎那間便讓兩人遍體鱗傷。
越來越暴虐的天地靈氣,讓兩人不禁心中發(fā)毛,石青仰天暴吼,“蕭國風(fēng),畏首畏尾,算什么好漢,有本事出來一戰(zhàn)!”
六角星芒陣營造出了另外一個世界,外面的人看上去,只見他二人在原地大喊,但是身在陣中的兩人卻是感覺這個世界無比的浩瀚,根本就找不到蕭國風(fēng)身在何處。
“轟!”
一道水桶粗的雷電落下,石青駭然變色,下意識的伸手擋去,雷電落在石青的手臂上,直接將石青轟得倒飛了出去,一只手臂被電得焦黑,衣服更是化為片片焦灰。
石青的臉上帶著無窮的狠厲,對著虛空暴吼道,“蕭國風(fēng),有本事出來一戰(zhàn)!”
“石兄,別白費力氣了,這是九字真言六角星芒陣,你我時間不多,不如合力破開此陣,再謀他法!”柳傳雄叫住幾乎暴走的石青,顯然,他對這陣法還是有所了解的。
“如何破?”
一聽此陣能破,石青立刻淡定了下來,不過心中依舊郁悶得想吐血,他和柳傳雄費了老大的驚,冒著被陰兵虎符反噬的危險,強行讓實力暴漲,為的就是和蕭國風(fēng)決一死戰(zhàn),然而實力暴增之后卻才發(fā)現(xiàn),他們居然被蕭國風(fēng)施展陣法給困住了,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而且這陣法之霸道,讓他們發(fā)自心底的感到膽寒。
“這陣法由本體和五音分身主持,找到他們的方位,便能破開,不過,眼下我們可沒時間找方位了,唯一的辦法,就是你我合力,以力破道,他雖然強,但是驅(qū)使這么強大的陣法,消耗絕對十分龐大,咱們只需對著虛空攻擊,總有讓陣法動搖的時候。”柳傳雄冷然的道。
“喝!”
石青二話不說,催使豪氣外放,護住周身,抵擋那暴虐的元氣攻擊,全力一拳往虛空砸去,這一拳含恨而出,石青似乎想把自己滿腹的怨念皆用這一拳宣泄出來。
“轟!”
虛空一陣蕩漾,拳風(fēng)過處,一道光幕隱現(xiàn),上面閃爍無數(shù)晦澀的銘文,然而很快又印入了虛空,整片空間又恢復(fù)了那般末日的景象,而且其中的元氣更加的暴虐。
“哼!”
柳傳雄眼見石青的攻擊湊效,雖然沒有打破陣法屏障,但是讓他們看到屏障的所在,當(dāng)即也效仿石青,猛地一拳向著虛空砸去。
光幕再次顯出,如水面一樣蕩漾不已,蕭云能夠遠遠看到蕭國風(fēng)的身體微微一顫,但是手上卻沒有絲毫的停滯,反而愈發(fā)的迅疾,隨著一道道琴音化出,加持在陣法之上,陣法中的元氣更加暴虐。
忽而從漫天黃沙之中化出一座大山,向著石柳二人壓去,忽而又從滔天的洪水中化出一條條咆哮的水龍,張牙舞爪的向著柳傳雄二人轟去,隨著元氣的不斷變動,陣中的場景也是不斷的轉(zhuǎn)換,忽而山崩,忽而地裂,忽而天塌,忽而石崩,聲勢可謂滔天。
然而,陣法之中,畢竟半實半虛,雖然看上去聲勢嚇人,但也僅僅是聲勢嚇人而已,以石柳二人現(xiàn)在的實力,已不弱于蕭國風(fēng),應(yīng)付起來雖然狼狽,但那些元氣攻擊對他們還不至于將他們重傷。
兩人勢若顛狂,完全不顧周圍的危險,只是用盡全力,一拳接著一拳的往虛空揮舞。
“轟,轟,轟!”
拳聲如九霄雷動,駭人驚魂,隨著兩人輪番的攻擊,那一道光幕結(jié)界越來越顯現(xiàn),而光幕也震顫不已,似乎隨時都會炸開,上面的銘文也越來越暗淡。
“轟!”
陣法經(jīng)受不足兩人輪番的摧殘,光幕極度變形,轟然炸了開來,就像一個大當(dāng)量的炸彈爆炸,地面劇烈的震顫,掀起漫天灰塵,在原地揚起一個巨大的蘑菇云。
蕭國風(fēng)見機得快,立刻將分身一收,迅速飄退。
“噗!”
灰塵散去,柳傳雄和石青二人還站在原地,兩人早已是遍體鱗傷,陣法爆炸的威力,已將二人重傷,灰頭土臉,紛紛嘔血!
這生命力,未免也太強了!看著這一幕,蕭云咋舌不已,這種情況下,這兩個人居然還活著,簡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強!
“石兄,時不予我,先走再說!”破開陣法,面前豁然開朗,看著遠處的蕭國風(fēng),柳傳雄首先想到的就是逃。
“蕭國風(fēng),算你厲害,今日敗于你手,來日咱們再慢慢清算!”石青同樣也萌生退意,他們用陰兵虎符強行提升實力已經(jīng)堅持不了多久,一旦時限一到,會被虎符反噬,力量暴跌,此時兩人已然重傷,看著蕭國風(fēng)依然還中氣十足,哪里還有繼續(xù)戰(zhàn)斗的想法?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石青丟下一句話,轉(zhuǎn)身便與柳傳雄聯(lián)袂離去,速度之快,幾個呼吸之間便沒有了身影。
本來,他們只是為殺蕭云而來,卻沒想到會遇上蕭國風(fēng)這樣的猛人,一點便宜沒討到不說,反而受了重傷,兩人幾乎是玩命的奔逃,萬一被蕭國風(fēng)追上,下場肯定很凄慘。
然而,蕭國風(fēng)似乎并沒有追他們的意思。
好一會兒,蕭云心有余悸的捂著胸口,向蕭國風(fēng)走去,“太師,為何放他們離開?!?br/>
“咳!”
蕭國風(fēng)輕咳了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血來。
“太師,你沒事吧?”
蕭云嚇了一跳,看來,剛剛陣法被迫,蕭國風(fēng)也不好受,難怪沒有去追,顯然是沒把握能留下那二人,所以只能選擇強撐著身體,將那二人驚退。
“咳咳咳……”
蕭國風(fēng)咳出幾口血,臉色恢復(fù)了些許,對著蕭云擺了擺手,“沒事,分身受到震蕩,修養(yǎng)些時日便好,你怎么樣?”
蕭云搖了搖頭,苦笑道,“沒什么大礙,不過,您老要是來晚一步,我肯定已經(jīng)是身首異處了?!?br/>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先離開吧。”蕭國風(fēng)道。
剛才的戰(zhàn)斗,肯定已經(jīng)驚動桃源縣官府,很快便會有人來查探,蕭云點了點頭,跟隨這蕭國風(fēng)離開。
――
“你怎么會惹上他們的?”去往蕭河鎮(zhèn)的路上,蕭國風(fēng)對著蕭云道。
蕭云聞言,便將事情經(jīng)過給蕭國風(fēng)說了一遍。
“那兩人有陰兵虎符在手,實力可謂恐怖,還好你夠機智,還知道把他們往我這兒引!”
蕭國風(fēng)聽完,也感慨了一句,蕭云如果不賭這么一把,肯定是早沒命了,方才他在蕭河鎮(zhèn),隱隱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氣勢一閃即末,尋常人遇上這樣的情況,多半并不會去理睬,但蕭國風(fēng)卻不一樣,他可有個名號叫做神機妙算,那氣勢一出現(xiàn),他立刻就是心中一驚,直覺與他有關(guān),所以才會立刻前往查探,進而救下蕭云一命。
可以說,蕭云這條命,完全就是撿回來的。
蕭云訕訕一笑,“只是讓他們跑了,以后卻是后患無窮了!”
剛剛聽石青二人的對話,有意投靠異族,倘若他們真的那么做了,的確是個不小的麻煩。
“不要那么悲觀!”蕭國風(fēng)嘆了口氣,“今日之戰(zhàn),他們的身形已然暴露,他們剛才使用了禁術(shù),必遭陰兵虎符反噬,估計得東躲西藏一陣子了!”
“陰兵虎符,有那么強么?”蕭云道。
“陰兵虎符乃是姜太公煉制,當(dāng)然強,剛才你不也看到了!”蕭國風(fēng)微微頷首,“不過,陰兵虎符雖然強大,也得利用他的人夠強才行,現(xiàn)在他二人各執(zhí)一半,根本無法讓虎符認主,更無法發(fā)揮出虎符的真正威力,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就他們現(xiàn)在這模樣,就算投靠異族,恐怕也不會有人接納他們,反而會落了卿卿性命,看著吧,他們二人肯定都想得到對方手中的虎符,陰兵虎符是他們最大的依仗,誰能讓虎符合二為一,認其為主,誰才有陣陣讓各大勢力忌憚的資格,用不了多久必然內(nèi)訌,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一會兒我通知神樂司來人,或許能將那二人擒獲?!眗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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