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玄聽蘇月雪這么說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當(dāng)然知道蘇月雪很清楚他的性子,她更清楚他對諸葛玉箏的感情,所以他怎么可能丟下諸葛玉箏一個人,就為了跑來嚇蘇月雪和夜墨辰呢。但是蘇月雪這張得理不饒人的嘴還真是讓蕭天玄頭大,看來能夠讓蘇月雪柔軟一點的,恐怕也只有夜墨辰一人了,瞧蘇月雪在夜墨辰面前那副乖巧的模樣,蕭天玄更加覺得蘇月雪和夜墨辰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月雪說笑了,我怎么為了來嚇你們而丟下玉箏一人,瞧,玉箏就在對面那個院子里,我們快過去吧!”蕭天玄笑了笑說道,他看了蘇月雪和夜墨辰一眼就率先邁開步子走向了那個院子。
“我們也走吧,那里面肯定暖和一點!”夜墨辰說著摟住了蘇月雪。
蘇月雪這丫頭的體質(zhì)也太寒了,她今日穿的也算多,怎么還是渾身顫抖,而且他一直抓著蘇月雪的手,為何她的手到現(xiàn)在都是冰涼的,蘇月雪這丫頭真是讓他操心的不得了,夜墨辰這么想著抱著蘇月雪的手又緊了緊。
“好!”蘇月雪不自覺打了個冷顫就往夜墨辰懷里縮了縮。
蘇月雪也不知道怎么了,她突然覺得好冷好困,可是她已經(jīng)說過今夜要守歲的,她可不能當(dāng)著第一個睡著的人,不然可不就丟人了嗎?她必須得撐住,撐住才行。
“玉箏姐姐,這些都是你弄得嘛,好漂亮??!”蘇月雪和夜墨辰走進屋子,他們看到雪地上擺滿了蠟燭,而那些蠟燭都擺成了雪花的模樣,蠟燭的旁邊還擺了一些梅花。
蘇月雪看見院子里被裝飾成這般模樣,她都感覺她身上的寒意去了不少,她離開夜墨辰的懷抱,走到院子中間開心的笑了。蘇月雪沒想到諸葛玉箏的設(shè)計能力也挺強的嘛,這個空落落的院子被這么一裝飾那真是好看極了。蘇月雪的腦子里突然出現(xiàn)了浪漫滿院這四個字,這樣的院子真是浪漫的不得了。
蘇月雪突然就覺得不困了,她繞著這些花和蠟燭跑了幾圈,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是天玄和我一起擺的,雪兒你跑慢點,小心滑倒!”諸葛玉箏看著蘇月雪這副模樣,她開心的笑笑說道。
其實一開始她和蕭天玄剛走進這個院子的時候,她就覺得院子里應(yīng)該擺上東西好好裝飾一番,好在她和蕭天玄逛市集的時候買了一些蠟燭,這院子里面也有這幾棵梅樹,梅樹雖然小,但是上面的梅花開的卻很好,所以她就摘了一些放在了蠟燭周圍。諸葛玉箏是想著,今夜她要和蘇月雪、夜墨辰和蕭天玄一起守歲,那這個院子里面自然不能太過于單調(diào),不然的話看著就覺得寒冷。
而且蘇月雪的名字里有個雪字,這滿地的積雪上面要是擺上的蠟燭也是雪花形狀的,那就再貼切不過了,所以諸葛玉箏就拉著蕭天玄一起弄了這些,他們也沒花多少功夫,現(xiàn)在她自己看到這個院子,她也覺得十分的愉快,想來她的心思也沒有白費,諸葛玉箏看到在院子中奔跑的蘇月雪,她就開心的不得了。蘇月雪這丫頭還真是好動的很,到哪里都無法安靜呢!
“好了,小丫頭,我們到門口去吧!別跑了,你開始都冷的發(fā)抖,現(xiàn)在又這么拼命的跑,萬一出了一身的汗,可不就得著涼得風(fēng)寒了嗎?還是進到屋子里面比較暖和?!币鼓嚼∫恢迸懿降奶K月雪如是說道。
蘇月雪這丫頭怎的如此好動呢?都沒有一刻是安靜的,就連睡覺的時候都是翻來覆去,對他拳打腳踢的,他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說蘇月雪這丫頭才好。蘇月雪這個小丫頭一點也不懂得他為她操的心,他真的是要被她氣死,想他夜墨辰堂堂夜王爺,何時為人如此操心擔(dān)心過,也就只有蘇月雪這丫頭可以讓他如此了,偏生這個蘇月雪還一點都體會不到他的心思,他是真的很想把蘇月雪這丫頭的屁股給打一頓,看她以后還敢不敢如此頑皮了!
“好了,冰塊,我不跑了就是了,我們進屋坐一會吧,我也有點累了呢!”蘇月雪停住腳步,她仰起頭看到的就夜墨辰一副無奈的模樣。
夜墨辰這家伙是不是太不放心她了,她又不是小孩子,哪需要他一直提醒呢?而且她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的,根本不需要夜墨辰這家伙這般操心嘛,蘇月雪覺得夜墨辰可越來越像她爸爸了,她還記得她在家里的時候,連她的母親都沒有如此念叨過她,為她操心最多的就是她的父親了,她的父親老是看她沒做好一件事情就一直念叨,也一直為她操心著。
可是夜墨辰這家伙明明是她的夫君不是嗎?干嘛像一個長輩一樣管著她呢,雖然她也很感動,可是她就是不希望夜墨辰這般,她可不想夜墨辰為了操心她的事情變成一個老頭子,這樣她會感覺很罪過的,夜墨辰也才二十多歲,正值青年,不該有中年人的思想。他就應(yīng)該像她一樣活潑一點,這樣她也可以多操心操心他,他們彼此彼此不是很好嗎?干嘛老是像個說書先生一樣非得對她放心不下呢,這樣子她壓力很大的,蘇月雪這么想著蹭了蹭夜墨辰的肩膀。
“你這丫頭還知道累呀,我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你看天玄和玉箏都進屋了呢,就你這般好動,讓人操心的很!”夜墨辰說著伸出手點了點蘇月雪的額頭。
“好了好了嘛,冰塊你別啰嗦了,快點走,不然的話,我又要咬你了,嗷嗚!”蘇月雪說著摟住了夜墨辰的脖子,她張合著她的小嘴巴威脅著夜墨辰。
“小丫頭,我真的很想把你扔進雪里,看你怎么頑皮下去!”夜墨辰說著抱起蘇月雪,搖晃了她幾下好似真的要把她扔出去。
“冰塊,你不許,不許這么壞,你得好好的對我,不然我會生氣的!”蘇月雪揉了揉鼻子對夜墨辰說道。
夜墨辰這家伙就是壞的很,還威脅起她了,他要是敢把她扔進雪里,他就試試,看她不小拳拳捶死他,不過蘇月雪越揉鼻子,就覺得鼻子越癢,她不會是感冒還沒好吧?不然的話,怎么會這般難受呢!要說這原主的體質(zhì),也是夠差的了,想她在現(xiàn)代那是幾年都不怎么生病,哪像在這里,這才一個冬天就病了好幾次了,她得多鍛煉鍛煉身體。
蘇月雪皺了皺眉頭,她想著鍛煉身體好像也沒什么大用,畢竟她在山上都鍛煉了三年了,可是該生病的時候還是依然生病,她還是得尋個良方啊!不然的話,這老是生病也著實難受的很,看來她得閉關(guān)一段時間了!不,應(yīng)該是冬眠才對,可是,這都近春了,她冬的哪門子眠呀!怎么抵御寒冷,她還得再想想才是。
“小丫頭,你怎么不說話了?不會又難受了吧?”夜墨辰把蘇月雪抱進屋子,他見蘇月雪突然安靜,他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
“冰塊,我沒事,阿嚏!”蘇月雪轉(zhuǎn)過頭,她剛想對夜墨辰說句話,就感覺鼻子十分的癢,她一時沒忍住一個噴嚏就打在了夜墨辰臉上。
“哈哈哈哈,墨辰?。∪思叶际菬o妄之災(zāi),飛來橫禍,你這是飛來噴嚏正好落在你臉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一幕正好被坐在桌邊的蕭天玄和諸葛玉箏看到,諸葛玉箏憋著笑,只是蕭天玄卻忍不住就這么笑了出來。
蕭天玄是真真覺得,自從夜墨辰有了蘇月雪之后,他的笑料真是多的不得了,偏偏夜墨辰還不舍得對蘇月雪怎么樣,看著夜墨辰這副模樣,他這個好友自然是得大笑特笑一番了!不然,又怎么對得起制造笑料的夜墨辰呢?
“閉嘴,不然,我把你嘴縫上!”夜墨辰重重的呼了一口氣,他繃著臉把蘇月雪放在了地上,然后拿出方巾用力擦了擦臉冷聲說道。
夜墨辰覺得蕭天玄是想找死了,這個除夕夜他難道想見血嗎?沒見他正要爆發(fā),蕭天玄還敢笑,而且還笑的這么大聲?沒錯,他是不舍得對蘇月雪怎么樣,但是對蕭天玄,他還是可以考慮一下,下點毒手給他點教訓(xùn)的!
“咳咳,別啊,墨辰,兄弟呢,可是拿來仗義的,不是拿來縫的,你盡快打消你那可怕的念頭,快過來喝杯茶消消氣!”蕭天玄聞言立刻停止了笑聲,他倒了杯茶對著夜墨辰招了招手。
“算你識相,不然...”夜墨辰走到蕭天玄身邊坐了下來,他對蕭天玄笑了笑,抬起手掌微微扇了扇風(fēng)!
“呃,那個玉箏啊,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你陪我一起去辦一辦吧!”蕭天玄見夜墨辰這副模樣,他不自覺的扯了扯嘴角拉住諸葛玉箏就要離開屋子。
夜墨辰雖然嘴上說不生氣,但是他那副表情就好像要掐死人,蕭天玄輕輕握了握拳,他覺得還是先溜為妙,這大除夕的,可別弄出什么禍?zhǔn)?,不吉利,不吉利得很?。?br/>
“站住,你不是說要一起守歲的嗎?現(xiàn)在想跑去哪?給我回來!”夜墨辰看著蕭天玄拉著諸葛玉箏要溜走的背影,他依舊是冷冷的說道。
“不去哪不去哪喝茶喝茶,月雪,你愣在那干嘛?快到墨辰身邊來,一起喝茶!”蕭天玄擦了擦他沒有流汗的額角,迅速拉著諸葛玉箏回到了座位上,他遞給諸葛玉箏一杯茶,兩個人捧著茶杯雙手顫抖著。
“天玄哥,玉箏姐姐你們沒事吧!別怕別怕,冰塊就是嚇嚇你啊天玄哥,別害怕,哈!”蘇月雪坐到夜墨辰身邊,她看著雙手顫抖的蕭天玄和諸葛玉箏,她立刻摸了摸夜墨辰的臉笑笑對蕭天玄和諸葛玉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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