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小可愛你沒到百分之七十哦,所以這是防盜章
“很簡單的, decimo。”
仿佛精鐵盔甲一般包裹著綱吉從手掌到手臂的彭格列齒輪戰(zhàn)斗形態(tài)的左手手背上, 蒼藍色的寶石突放橙光, vongola的豪華海鮮套餐家徽從寶石上亮起投影在空中。與少年容貌神似的金發(fā)青年從黃金璀璨的家徽中浮出, 他睜開了雙眼, 金紅如黃金于巖漿中融化的眼瞳中是萬物殆盡的安詳。
如果說彭格列的十代目眼里是溫和堅定的包容,那彭格列一世的眼里就是千帆過盡的海涵:“世界的融合并不完整?!?br/>
“不完整?”
giotto抬手感受著后代的綿軟發(fā)絲心里陣陣感嘆,面上依然是一臉正色道:“剛剛并不是你的手穿過了云刺猬,你們之間其實沒有任何接觸。也就是說, 我們的世界與這個世界并沒有完全融合, 在某些時刻或者是對象面前, 依然還是會有一些類似次元壁的東西存在。你是被七三石板送到了異世界,因此身處異世界的你會因為某些次元壁的存在無法影響到我們原來的世界?!?br/>
綱吉眉頭一皺, 覺得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可是,樂園大門那里的工作人員是原來世界的人吧?為什么她們就可以到見到我?”
“……”
giotto忍不住加重了手上擼毛的動作,無奈道:“無論世界的融合進度怎樣,兩個世界的核心相融進度總是放在最后的?,F在的世界還在進行融合,七三系統(tǒng)是屬于我們世界的核心,此時此刻核心之間應該還有次元壁的存在, 與七三相關的云刺猬它們會與異世界有些許隔閡也是說得通的?!?br/>
超死氣綱神色漠然,眨眼說:“恩, 知道了, 現在不僅是小卷骸梟它們無法看見我, 就連云雀前輩和骸也是看不見我對吧?!?br/>
“對?!?br/>
手掌中的剛之炎炎壓穩(wěn)定下降, 綱吉落在地面上解除了超死氣狀態(tài),眼瞳中的金紅色消退,手指上的彭格列齒輪也恢復成原狀,軟萌少年從胸肺里長長地嘆出一口氣:“所以我現在就算找到了他們,也沒有用?!?br/>
“其實……”
giotto準備說些什么,但又改口道:“decimo,有人過來了,死氣很濃,小心?!?br/>
“?”
死氣很濃?哪種死氣?
一世說著飄回到了彭格列齒輪里,戒指上的“vongola”流光瞬息。
不一會,兩個身著休閑服飾的青年走了過來,一人周身氣質溫和,面帶笑容,另一個則帶著棕色的長耳兔面具看不清面貌。
兩人緩步走來,與綱吉擦肩而過,綱吉只覺腦袋里的某只小燈泡像線路接觸不良一樣明明暗暗的。
這個戴面具的人,有點熟悉,我應該見過……
“恩?請問有什么事情嗎?”那個帶著面具的男人突然回頭。
“誒?!”
綱吉順著男人低頭的方向,看到了自己伸出去拉著他衣角的手。
我我我!我做了什么?!
我為什么要把他拉住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驚慌地放開手中的衣角,大聲解釋:“對不起!我只是覺得你有點熟悉,好像在哪里看到過一樣……對不起對不起!”
兔子面具男:“……”
我都偽裝成這樣了你還覺得我很熟悉?!少年你這個第六感不是一般的強?。?!
這個帶著兔子面具的青年就是吃了特效藥,暫時恢復成大人體型的工藤新一,他通過內應服部平次君的時刻報點,在游樂園里一邊避開毛利蘭他們一邊進行調查。
已經走了小半個地圖的他們發(fā)現,在這個「蛤蜊」樂園里,部分工作人員都不簡單。光以赤井秀一的眼界來看,那種每隔一段距離都會有三四個穿著黑色西裝,據說是保安的工作人員就絕對不會是普通人。
呼吸綿長,眼神尖利。被衣服蓋住的腰部微鼓,似乎有什么不能被普通人看到的東西藏在里面。工藤新一之前曾以拍照的理由接近過其中一個人,握手時,保安人員食指的第二節(jié)關節(jié)和虎口處都有繭。他們是能夠經常接觸槍/支的人群,并且,不太像軍人。
赤井秀一:“雖然退/伍/軍/人也是有可能從事保安行業(yè),但軍/人身上都會有明顯特征,他們身上沒有。所以我更傾向他們是傭兵或者是其他職業(yè)?!?br/>
“琴酒他們在這些人眼皮底下也應該不會明目張膽地做什么事情,不過組織boss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價拿到戒指,他們……應該會去這個風紀大樓吧?”工藤新一指著地圖上一角的風紀建筑說。
“恩,那就走吧?!?br/>
然而,對自己的偽裝有著蜜汁自信的高中生偵探在半路上就被新認識的沢田綱吉君給扒了馬甲。
工藤新一:“……”
我不要面子的???!
“你是……”
綱吉看著面前帶著兔子面具的青年,越來越覺得熟悉。
下一秒。
“啊——?。。?!”
遠處的鬼屋那里出來了尖叫聲,工藤新一頭頂上的那根偵探天線接受到了案件的訊息。
綱吉被尖叫聲里的恐懼之情嚇了一個激靈:“出什么事了?!”
服部平次此時又發(fā)來了消息,因為沢田綱吉的走失,毛利蘭他們在找人時在鬼屋遇到了案件。
嘖,服部你這個移動死神簡直了!
工藤新一清了清嗓子說:“那個你叫什么來著?”
“沢田綱吉?!?br/>
“沢田君,這一塊不是游客區(qū),你是和朋友失散了嗎?”
“哈咦?你怎么知道?!”
少年驚訝地問:“我,我沒有說過我和朋友們一起來的吧?”
高中生偵探橫了一眼身旁那個噗嗤偷笑的男人,高深莫測道:“因為我是一個偵探?!?br/>
goitto:這是什么鬼扯理由?!比我還能鬼扯,我可愛的decimo肯定不會相信你的!
綱吉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你也是偵探,和毛利小五郎叔叔一樣厲害?!?br/>
giotto:???
等等!decimo你怎么就信了?!這么不靠譜的糊弄你怎么信了?!超直感被你吃了嗎?!
工藤新一向少年發(fā)出邀請:“沢田君,你要不要先跟我們一起?三個人的隊伍總比你一個人顯眼一點,這樣也好在游客中找到你的朋友們?!?br/>
“連我的朋友是復數都知道,偵探都這么厲害的嗎?”
里世界的黑手黨(不自覺)教父綱吉君興奮地說:“簡直就跟那個ho,home一樣厲害!一眼就可以看穿所有壞人的真面目,所有人在他的面前都不會有任何隱瞞那樣神奇!”
工藤新一擺擺手:“……是holmes啦,不是home。而且我也不是一眼就可以看穿所有壞人的真面目……”
綱吉少年清澈見底的暖棕色眸子里閃爍的光暈讓工藤新一這個糊弄老狗少見的心里一虛,良心有點不安。
沢田君你這也太軟了吧?別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
“對不起,我,我學習不是特別好?!?br/>
綱吉羞愧地低下頭,緊張地摩挲著自己的大空戒指。
游樂園發(fā)給他的假戒指在之前與黑衣青年戰(zhàn)斗時就已經被他手上的死氣之炎灼化,現在帶在他手上的是他自己的彭格列齒輪。
在彭格列齒輪里時時刻刻偷窺(劃掉)關注著自家這個從來只產白切黑生物,但這一代突然產出的超稀有*戰(zhàn)斗力爆表*白兔子的白切黑祖宗——giotto咬牙切齒地看著工藤新一。
你這個渾身死氣的小鬼干什么呢?!偵探有什么好得瑟的,竟然讓decimo一臉崇拜地看著你?!
decimo都沒有這么看過我!holmes有什么好的?我的超直感也很神奇的!decimo你崇拜就崇拜我??!
“!”
工藤新一只感覺背后有一陣涼意直直沖上腦后,他正了正自己的兔子面具說:“我是工藤新一,是個偵探。因為現在在追查一個案子,所以我現在暫時不能露出樣子,沢田君請你見諒一下?!?br/>
綱吉乖巧點頭,臉上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壓低了聲音緊張道:“好的,沒問題?!?br/>
“……”
工藤新一:“不用太緊張,放松一點,我們現在只是在追查一個意大利黑手黨而已?!?br/>
“!?。 ?br/>
砰——
這次真的是極度驚訝,意大利黑手黨*里世界頂端家族boss綱吉少年無暇注意腳下,緊張慌亂中又自己把自己絆倒了。
工藤新一:“……”
名偵探在這一刻再次想起了安室透當時神色扭曲復雜地說出的那句話——
廢柴阿綱?
恩,真的是廢柴阿綱。
妃英理將耳邊的碎發(fā)撥到耳后,一臉慈祥溫和地看著綱吉:“一路上辛苦了,意大利和日本這邊的時差還受的住嗎?”
“英理阿姨?”
綱吉只抓住了一個陌生的稱呼,他在腦海里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自己有一個叫做妃英理的親戚,少年感到非常困惑。
這位被稱為「法律界女王」的女性抬手在綱吉的頭頂上摸了摸道:“上次見你還只是一個小寶寶呢,躺在奈奈懷里安靜地閉眼睡著,沒想到一轉眼你就這么大了。你的事情奈奈都跟我說了,你放心,你住的地方我已經幫你協(xié)調好了?!?br/>
什么?這個人認識媽媽?
綱吉開口詢問時,身后傳來了一聲驚訝的呼喊:“媽媽?你怎么在這里?”
妃英理將視線投向綱吉身后,驚訝地“啊”了聲,隨即一臉關切地走向她的女兒毛利蘭:“蘭,你怎么也在這架飛機上?有沒有受傷?沒事吧?”
毛利蘭搖搖頭,疑惑地看了眼綱吉問:“這是?”
妃英理介紹:“這是沢田綱吉,是媽媽在東京大學時的好閨密沢田奈奈的孩子,綱吉君,這是我的女兒毛利蘭?!?br/>
毛利蘭禮貌地向少年打招呼:“你好,我是毛利蘭?!?br/>
鈴木園子也跟著說:“鈴木園子,我也是蘭的好閨密~”
柯南:“江戶川柯南,哥哥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