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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難賣早知道,世上沒有后悔藥,這是張子桐的此刻心情的最好寫照。
她應(yīng)該早先打開來看看的,真的,那樣她不但可以得到一筆橫財,也避免了福媽的一陣數(shù)落。
當(dāng)時二福姐打開荷包上的系帶,然后手用手掏出三包用油紙包包著的小點心,立刻杏眼圓瞪地驚呼道,
“呀,這是李計菓子鋪的點心,這個是花生芝麻酥,這個是一口酥,這個是桂花膏,哇,沒想到那個壞小子,還挺有誠意的!”
邊說著邊把油紙包依次打開,只面的小點心做得精致小巧,花生仁芝麻酥是圓形的,兩個指甲蓋大小,那一小包就包了六個,一口酥是花型的,桂花膏做成了長方型的小牌形狀,每樣口味的點心都包了六塊。
二福姐伸出拇指和食指,小心冀冀,像對待玻璃易碎品般夾起一塊桂花膏,輕輕放進(jìn)嘴里,合上眼,發(fā)出一陣心滿意足的喟嘆聲,
“噢,真是太好吃了。物有所值,怪不得賣那么貴!”
二福姐吃完一個,眼睛又迅速向其他兩種口味的點心瞄去,這次魔爪伸向了花生芝麻酥,結(jié)果卻被福張子桐一巴掌給拍在了手背上,
“哎呀!干什么呀?”
“這是給我的,又不是給你的,讓你吃一塊就偏宜你了,接下來你再想吃,起碼也得經(jīng)過我這個主人的同意吧?!睆堊油╇p手一摟,將點心都摟到了自已面前,嘟著嘴巴說道。
哼。這就是現(xiàn)世報,誰叫早先求她幫個忙,還要敲去她一吊錢了。
二福姐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手指上的碎屑,眼神一瞇,咯咯咯地笑著說道,
“哼,不就是幾塊點心嗎,等我有錢了,我自已去賣?!倍=隳莻€“等我有錢了“這五個字咬得真是字正腔圓,砸在張子桐心頭。那是一砸一個坑。
那原本可都是她的錢?。。。?!
二福姐拿出帕子擦了擦手,然后又掂了掂已經(jīng)癟下去的荷包,聽著里面嘩啦嘩啦響。邊說邊把荷包口下底上地倒過來,抖落著,
“這里好像還有東西,倒出來看看是……”看到從荷包里滾落出來的東西,二福姐的杏仁眼再度升級為圓溜溜的荔枝眼。小嘴也張開了。
張子桐只見從里掉下來兩三個像點心一樣圓餅樣的東西,好像還有幾顆珠子圓潤的玻璃鋼珠大小的東西。
一開始沒怎么在意,還以為是小孩子玩得彈珠類的玩具呢,只到看到二福姐的神情有異,才仔細(xì)往撒落到床上的東西看去。
伸手拿起一個銀白色的圓餅子,發(fā)現(xiàn)有點像二十一世紀(jì)的硬幣。前面有字后,后面有花,只不過。張子桐在手心地拋了拋,重量倒是不輕,厚度也比硬幣厚,再仔細(xì)一瞅,比一元硬幣大了一圈。難怪手感較沉。
前面是年年有余,后面是錦鯉戲塘的圖案。圖案很清晰精致。連荷葉的脈絡(luò)都凹凸分明。
“這是什么?印模嗎?”張子桐把這個放下,向那個黃金般色澤的圓餅子伸出手去,那上面的字和圖案似乎與這個不同,看看是什么。
“印模?!你家的印模用金子銀子做啊,這是金銀錁子??!”二福姐搶先張子桐一步,將那個金色的圓餅子拿起來。雖然速度很快,便是動作卻非常的小心。
金銀錁子是什么,張子桐不清楚,但是金銀二字,卻如龍卷風(fēng)一樣,卷進(jìn)她的耳中,什么?那個銀白色的圓餅子不僅是顏色是銀,質(zhì)地也是銀,天啊,是純銀的。
那,那個金色的不就是黃金了,這個時空最高的貨幣面額。
張子桐眼睛發(fā)光地盯著二福姐手中的金餅子,瞳孔中出現(xiàn)了金元寶的幻影。
只是還沒等她口水流出來,金餅子就被一只潔白瑩潤的手拿到了手中,手高高地抬起,張了桐的目光也隨之轉(zhuǎn)動,手的主人,有著一張溫婉秀美的臉,不是福媽又是誰。
福媽拿起金餅子反復(fù)看了兩眼,眼中閃過驚訝,
“咦?竟然真的是金錁子……”福媽走過來,又把那兩個銀餅子拿到手中,看了看,眉頭凝了起來,然后再彎腰,將張子桐只來及驚鴻一瞥的珠子捏到手里。
那與金餅子一樣的色澤,讓張子桐瞳孔張開,都映上了金子的顏色。
“這真是李小三給你的?”福媽拿起手掌,一只手搭上張子桐的肩膀問道。
“嗯!娘,這真是他給我的,說是賠禮,我沒偷也沒搶也不是白撿的。來路是光明正大的。”張子桐一臉誠懇地說道,緊盯著福媽的手,恐怕到手的金子不見了。
福媽聽后嘆了口氣,
“你這邊是來路正了,李小三那邊怕是來路就不怎么正了,我剛才還以為那孩子年齡大了,上進(jìn)改好了呢,結(jié)果還是……”
張子桐一聽就有些急了,忙說道,
“娘,不能吧,那小子雖然做事挺不著調(diào)的,但是,偷雞摸狗的下作事情,應(yīng)該不會做吧?!?br/>
那小子做事挺狠挺倔的,俗話說倔兒不敗家,咳,拿點東西送人賠禮悄算敗家,倔強(qiáng)的人,一般都是原則性很強(qiáng)的人,大多數(shù)都不會太下作。
“哼,他做的偷雞摸狗事還少嗎?樹里王老實家的抱窩的老母雞被他烤了吃了,趙大場家的狗被他打斷了一條腿,三柳叔家的年被他給割了尾巴,等等這些,都是他干下的好事,除了殺人放火,他啥事沒干過啊,只偷點家里的東西,算什么呀?!岸=阋桓秴拹旱目谖钦f道。
“你說,這是他從家里偷拿出來,給我的?”張子桐聽了直皺眉頭,如果這些真是李三孬做得,已經(jīng)有點超出惡做劇的范圍了,但是心里又有個小小的聲音在辨駁著,要眼見實耳聽為虛。
“阿福,這些娘得收起來了,等會兒你爹回來,讓他給你退回去?!?br/>
“可是……”張子桐不情愿地癟起了嘴巴。
福媽見狀,眼神一凌,表情一變,張子桐暗呼糟,
“阿福,娘平常是怎么教你的,無功不受祿,就算是有原由的送你的東西,也要量力而收,李家小三只扯壞了你一件襖子,幾十銅錢就能補(bǔ)償?shù)臇|西,你怎么能收人家這么重的禮呢?!惫桓岄_始對她進(jìn)行轟炸了。
張子桐苦著一張臉說道,
“娘,我當(dāng)時又沒打開看,誰知道他送我這些東西呢,我以為就一些點心呢?!?br/>
張子桐是真的苦逼的在心里翻跟頭啊,要是早知道是金子銀子,她才不敢拿出來讓福媽看到呢……而且,如果當(dāng)時知道是金銀,她還會收下嗎?
雖然現(xiàn)在是非常眼饞不錯,但是,擱到當(dāng)時兩人正大眼瞪小眼的氣氛里,自已恐怕會做出一付視金銀為糞土的清高姿態(tài),拿金銀餅子砸到那個小混蛋的臉上,然后再指著他的鼻子大聲叱責(zé)道,
“你以為有錢就了不起了,有錢就可以拿銀子砸人啊,我告訴你(balabalabala)”省略無數(shù)不為金錢折腰的高貴氣節(jié)詞。
“行了,你就拿那些點心當(dāng)做是李小三給你的賠禮好了,這些金銀錁子和金豆子,我就收起來了,讓你爹再還回去?!?br/>
張子桐兩個大拇指繞著圈,偷偷地瞅著福媽,用商量的口吻,軟糯的童音,說道,
“娘,你看,我那件襖子卻實是破了哈,即然他這么誠心的來賠禮,咱們是不是斟酌著留下哪怕一個金豆子……“后面的話在福媽的逼視下,再也說不出口了。
………………
后來,福爹回來,聽了福媽的話,又問了張子桐一遍,坐在那里沉思了片刻之后說道,
“我覺得小三子雖然平時調(diào)皮了點,但也不至于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那,他這金銀錁子,金豆子打哪來的?”福媽指了指桌上裝著金銀錁子的荷包問道。
福爹看了福媽一眼,摸摸頭說道,
“他娘,元江大哥家里有的可不只是百十畝的地,縣城還有不少鋪子,在臨近鄉(xiāng)鎮(zhèn)地方還有其他的一些產(chǎn)業(yè),家財頗豐,嫂子平日里又極疼小三子,什么都盡可著他,金銀什么的,恐怕他還真不缺。”
福媽聽后柳眉微蹙,有些不太相信地說道,
“元江大哥家富有我知道,我只是奇怪,他們怎么能這么慣著小三子呢,隨手就拿出這么些金銀來送人……”福媽說到這里,覺得有些多管嫌事了,然后神色一凝,語氣堅定地說道,“算了,我也不管小三子那些金銀錁子是從哪里來的了,我只知道,他們家富有是他們家的事,他們怎么疼兒子也是他們的事,但是我不能讓咱們家的孩子被帶壞,拿錢不當(dāng)錢,養(yǎng)成他們大手腳花錢的毛病來,這些東西,你替我還回去,賠禮的話,那些點心就夠了?!?br/>
在張子桐眼巴巴的注視下,福爹有些無奈地拿起桌子上的荷包,去李三孬家了。
回來的時候,卻面色怪異地抱回了兩匹布……(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520小說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jī)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