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虎面煞提起靈刀逼近靈云圣母,一刀重重劈下時,靈云圣母卻是不慌不忙,再次以“枯藤毒手”形成的枯手擋駕。
“呯!”
靈刀十足劈中了靈云圣母的枯手,兩人全身都是一震,現(xiàn)場眾人也是一陣驚呼出聲??闪钊顺龊跻饬系氖?,靈云圣母這條枯手竟完全擋住了虎面煞這雷霆一擊,其堅硬程度超出所有人想象,虎面煞更是癡癡地望著靈云圣母,自言自語道:“這……這條胳膊……居然可擋住我這把靈刀?”
靈云圣母淡然一笑,道:“我這‘枯藤毒手’,是以毒力瞬間腐化形成,堅韌無比,區(qū)區(qū)一把破刀便想要攻破我這條胳膊,實在異想天開?!?br/>
虎面煞當即怒道:“開什么玩笑!”
緊接著,虎面煞又是靈刀高舉向下劈落,靈云圣母便繼續(xù)以枯手招架,轉瞬間,兩人一攻一守,又是比了數(shù)十招左右,虎面煞的靈刀雖威力十足,變化多端,但每一下都被靈云圣母的“枯藤毒手”化解。眼見虎面煞奮力拼搏,大汗淋漓,靈云圣母卻只是談笑自若,時不時對其譏諷幾句,旁觀眾人已是深知,兩人實力顯然有著不小的差距,靈云圣母看似也未盡全力。
座席間,天地神門的門主恨天亦笑道:“這老女人功力遠不止如此,只有將她那一招逼出來時,她才可算是真正的毒母!”
兩年前,恨天率眾作客靈云宗,實則是借機想探詢黑血經(jīng)的下落,期間與靈云圣母切磋武學,靈云圣母便使出了恨天口中所謂的“那一招”,竟令恨天頗為措手不及,最終兩人也是點到為止,并未分出勝負。經(jīng)此一役,恨天對靈云圣母“那一招”印象深刻,故多次提醒手下,在外行事,如若遭遇靈云宗的人,須多加小心,莫要輕易得罪,這才造就龍之城大戰(zhàn)時,天地神門的諸人會對靈云宗少主靈月郎顧及甚多,不敢妄下殺手。
再回到比武臺上,不一會,虎面煞又使了十多招,將手中靈刀揮舞得神風凜凜,氣勢洶涌,可靈云圣母只是以枯手化解,令虎面煞焦頭爛額,不知所措。陡然間,虎面煞大吼一聲,忽將靈刀回復原形,并朝空中一拋,接著整個人躍至空中,叫道:“靈元神斬!!”只在瞬間,虎面煞整個人竟如細流一般鉆入了靈刀之中,靈刀刀身內(nèi)赫然顯現(xiàn)出虎面煞整個人影,就猶如鏡中之物一般,且整把刀急劇增大,形成了一把巨刀,飄浮在半空當中,顯得頗為壯觀,在場不少人都瞧得呆了。
座席間,羊面煞當即叫道:“呀,大哥居然使這道武技,可不得了??!”
牛面煞跟著叫道:“但這道武技,代價實在……”
牛面煞話音未落,虎面煞那把人刀合一的巨型靈刀已是對靈云圣母急速斬落,氣勢看似威不可擋,靈云圣母心中一愣,自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靈云圣母實未把虎面煞放在眼中,待道喝一聲,她再次以“枯藤毒手”抵御,并躍起迎接。電閃雷鳴間,伴隨一聲清脆聲響,在場眾人,亦是兩眼睜大,仿佛呼吸都停止了一般。
但見有一細巧的物體輕飄飄地下落,到落地后,眾人方才看清,這物體居然便是靈云圣母那條枯手,靈云圣母整條堅不可摧的胳膊,竟被虎面煞這道武技瞬間斬落。這一驚委實非同小可,座席上不少人甚至站起身來。
待將靈云圣母枯手斬落后,虎面煞立時從靈刀內(nèi)竄出,當在臺上站定時,他手捂胸口,重重喘著粗氣,原來,這道叫作“靈元神斬”的武技威力雖強,但卻要以損傷元氣為代價,是一道極為罕見的會影響元氣的武技,故除非逼不得已,否則虎面煞絕不會輕易使用,一般而言,結果也必是兩敗俱傷。
同樣會影響元氣,但虎面煞這道武技卻與龍志的須火龍元頗有不同,靈元神斬,是以損傷元氣為代價,外加勁氣催動,而龍志的須火龍元,卻只是損耗元氣,和勁氣并無關聯(lián)。一種是損傷,一種是損耗,兩者有著本質的區(qū)別。
見虎面煞雖被逼得使出這招,但成功斬落了靈云圣母一條胳膊,羊面煞和牛面煞都是喜不自勝,心想你靈云圣母縱使再強,失去一條胳膊,總是極為慘重的代價,勝負自然也就難說了。
可萬沒料到的是,此刻靈云圣母只是悠然地站在臺上,面不改se,仿似對那條失去的胳膊毫不在意,座席間,靈云宗那些人,甚至包括靈月郎在內(nèi),也都是相似的神態(tài)?;⒚嫔肺⑽⒁徽?,厲聲道:“靈云圣母,你何必故作鎮(zhèn)定呢?你的‘枯藤毒手’已被我所破,還有什么招,趕緊使出來!”
靈云圣母幽幽一笑,道:“虎面煞,看來你也就這種程度了?!?br/>
虎面煞大怒,罵道:“臭女人,你說什么?”
陡然間,靈云圣母右肩膀一動,說道:“你對我……也實在太不了解?!眱H在下一刻,眼見靈云圣母的斷臂處猛然生出一條藤蔓,一陣變化后,竟又形成了一條枯手,直如先前那條枯手一般無異。
雖被斬落一條胳膊,但卻立即長出一條新的胳膊,對眾人而言,這一驚比之先前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連龍志都嘆道:“這……究竟怎么一回事,她的手臂可以再生么?”
虎面煞已是呆呆愣愣,驚愕地說不出話來。靈云圣母將新的枯手活動一番,然后笑道:“別太吃驚了,虎面煞。你有所不知,我這‘枯藤毒手’一旦使出,便會隨之附有再生之力,只要依然維持在枯手狀態(tài),這條胳膊就可不斷重生,除非在我未使出這一秘術時就將我胳膊砍去,否則這條枯手永不能去除?,F(xiàn)在,你可明白?”
虎面煞喃喃道:“原來如此?!毙哪顓s在急轉:如若真是這樣,該如何是好?
就在虎面煞遲疑間,靈云圣母發(fā)出一聲yin笑,隨即厲聲道:“你已是黔驢技窮,那我就再和你動點真格的,也讓你好好明白你我之間的差距!”待這句話還未說完時,靈云圣母已是晃身逼向虎面煞,枯手直朝前方,緊接著,她枯手的五根手指上竟“嗖”的一聲噴發(fā)出五道綠se毒氣,猛烈沖向了在她面前的虎面煞。
虎面煞此時已是信心受挫,見靈云圣母一下變得兇殘無比,另有五道線狀的毒氣急速攻來,還未近身,就已聞到一股惡臭之味,他心下一驚,深知這種毒氣非同尋常,若被擊中,后果不堪設想。危急中,他只得腳尖蹬地,躍至空中,五道毒氣就在他足底掠過,險些擊中,就連遠處座席間的人都是瞧得驚恐無比。
待虎面煞翻身躍出,身處半空時,靈云圣母又忙從身上取出了一個小巧別致的葫蘆,將蓋子打開,葫口正對向半空的虎面煞。只見這小葫蘆呈暗紫se,還透著一股詭異氣息。當見這葫蘆時,龍志身旁的古河失聲叫道:“濕yin毒葫!”
其他不少旁觀眾人,亦幾乎在同時呼出這一名詞,龍志心想:好像不少人都認得,看來這葫蘆即是靈云圣母的法寶。
瞬息間,靈云圣母沉聲一笑,但見這被叫作濕yin毒葫的葫蘆口內(nèi)猛地噴出一道紫se毒液,而后在半空中,這道毒液又化散開來,分成了數(shù)十道,四面八方濺she出去?;⒚嫔敷@恐萬狀,正待躲避,已然不及,隨即其中一道毒液正中他的胸口,使得他整個身軀驟然一動,立時慘叫一聲,便向后倒去。只聽一聲沉悶震響,虎面煞整個人掉在了比武臺外,過不多久,他的全身肌膚開始逐漸轉為紫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