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姐姐,這人是不是羊角風犯了?怎么抽了這么久?”
“修煉者也有犯羊角風的嘛?我從沒聽我爹說起過?。坎贿^他真白,比妹妹你還白。
“而且好壯啊,姐姐你看,那,你快看啊,我的天啊...”
“這,這還是人嗎?怎么可能?而且好粗好長???”
“姐姐,我們走近一點吧,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
“恩,小心一點,試煉之地古怪得很,別忘記長輩們告誡的事情!”
天耀此刻的臉色漲得通紅,他沒想到來的是兩個女孩,而且把他都看光了,那一番對話更是讓他眼角亂跳,什么羊角風,那是肌肉抽搐好不好?
什么大,什么粗?還要湊近了看?哎,現(xiàn)在的女人怎么這么色?
天耀苦悶的思考著,隨后便感受到一陣香風襲來,知道兩個女孩走近了,無奈之下,他只能閉上眼,盡力穩(wěn)住心神,弄個眼不見為凈。
“姐姐,他長得真好看,比那個什么白浪帥多了,皮膚好好哦,羨慕死人了!”
“恩!”
另一人只是應了一聲,心思也不知道放在哪。
“姐姐,你說他是人嗎?”
聽到這,天耀要罵人了,你哪只眼睛覺得我不像人了?天耀記得很清楚,龍變結束后,自己恢復了神智,變回人形,就是疼痛令得他還是無法停下來罷了,直到進入這個山谷為止。
“我也不知,我從沒見過有人長著這么粗的一條尾巴。”
“是啊,摸上去冰冰的,還很滑,這是鱗片嗎?好迷人的顏色??!”
原來是尾巴,不是說小天耀啊,恩?怎么會有尾巴?難道龍變并沒有結束?這下怎么辦?快動啊,該死的。
“姐姐,你看,他的尾巴真的動了,是真的啊!太好玩了!”
那個說話的女孩明顯童真未泯,竟然開始不斷地撥弄起天耀的尾巴來,而隨著女孩的撥弄,天耀體內(nèi)體外都產(chǎn)生了一絲變化。
一陣無形的氣味自天耀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帶著一陣奇異的香味,好聞的緊,順著兩個女孩的呼吸,進入了她們的體內(nèi)。
而一聞到這股味道,兩個女孩都是心頭一震,隨即更加貪婪的吸取著,陶醉其中。
“妹妹,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人身上好香???”
“恩,我從來沒有聞到過這么香的味道,而且,姐姐,我突然覺得有點熱,哎呀,什么東西頂?shù)轿伊???br/>
原來是她坐在天耀的小腹部,尾巴傳來的感覺令天耀的下身有了最原始的反應。
“哎呀,你個丫頭也不知羞,竟讓他用那個頂你,快找件衣服給他穿上,把他扶起來,先把他救醒再說吧!”
“???這怎么辦?我還怎么嫁人?。慷际沁@個壞家伙,討厭死了!我找找?。≈挥形业囊路??算了,便宜他了,先給他穿上吧!”
接着天耀便感觉到自己被人扶起,随后套了好几件衣服,好别扭,好紧,但却很香...
接着,一双略带凉意的小手贴近了自己的背部,一阵清爽和舒适的感觉印入心头,体内乱成一团的功力似乎也有了片刻的安宁。
足足持续了盏茶功夫,拿双小手才离开了天耀的背部,天耀耳边传来女孩娇喘的声音,似乎累得不轻。
而自己的嘴在这时也被人掰开,送入了一粒药丸,还给他喂了几口水,这应该是另外一个女孩。
“姐姐,这家伙的皮好厚啊,金针扎不进去!”
难怪天耀总觉得自己的背后传来一阵刺痛,竟然是那个小姑娘在用金针扎自己,还扎不进去?自己的防御什么时候变态到如此地步了?
“嗤嗤嗤”
天耀只觉背上又被扎了三下,随后便听到那个“彭姐姐”说:
“傻丫头,你是不是思春了,连金针拿反了都不知道!呵呵!”
“哎呀,真是的,哪有,臭姐姐就会欺负我!”
天耀也不禁被那个女孩的行为逗乐了,不过她的医术真不错,比之玉儿也差不了多少,再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动了,到时候一定要好好谢谢她们。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忽然之间,两双小手竟然一同摸上天耀的前胸,还在他的左右小萝卜头上挂弄着,并发出一阵诱人至极的呻吟声。
而天耀也觉得原本已然有些平静的功力竟然又开始暴动,而且全身渐渐燥热起来,下身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了。
天耀连忙睁开眼,发现左边是一个身穿明黄色羽衫,梳着两条麻花辫,皮肤细滑白嫩,两腮羞红,眼睛迷离的能滴出水来,看年纪顶多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双玉手正贴在自己的小萝卜头上,上下抚摸着,口中发出声声低吟,应该就是那个施术救自己的女孩。
而右边那个,身着红色丝缎,一头琥珀色长发,脸带微笑,双颊各有一个酒窝的年轻女孩应该就是那个彭姐姐了,此时的她显得更为不堪,一只手正在她自己的胸前胡乱摸索,另一只手竟然慢慢顺着天耀的胸膛下移,眼看就要往小天耀那里摸去了。
“动啊,给我动起来啊!”
不知道两个女孩怎么会突然这样,天耀拼了命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恢复行动,差一点,只差一点了。
随着两个女孩的动作,天耀只觉一股**直冲脑海,理智正在逐渐消退,眼前的两个女孩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希雅和小茹,一会又变成了水梦雨和安娜。
片刻之后,思念的人儿又变成了两个初识的女孩。
“不能,絕不能這樣!咔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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