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一邊看著場中事態(tài)發(fā)展一邊默默思考著。而血奴此時也出奇的安靜并沒有說話。
場中以著四名圣尊為首擋在眾人前面,而封魂宗的老者此時嘴角明顯有著血跡。其實剛才雖然五名圣尊都釋放魂力頂住了那毀滅性的一擊,但是封魂宗的這位老者更多的釋放出魂力來保護身后的低階魂師了。其實那些魂師根本沒受到那無形手掌的傷害,而是手掌拍擊地面之時和空氣摩擦產(chǎn)生的震動把他們震暈了過去而已。
老者稍微平復(fù)了一下氣血,但是沒有貿(mào)然的再想帶著眾人離開。
其實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這個道理在場的人都知道。四名圣尊感覺身后老者似乎在恢復(fù),那么現(xiàn)在只有他們自己來爭取時間了。而門內(nèi)此次派來的低階魂師全部都是振興門派的希望,所以無論怎樣也不能出事。
最前面的中年圣尊率先打破了沉默,手中法杖一揮,一道流光飛過,朝著那黑衣彪形大漢就砸了過去。與此同時身邊三人也一同出手。三名圣尊手中都多出一把兵器,瞬間就成三角形的攻擊陣營揮動了手中的武器。
而那黑衣大漢并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抬手便擊碎了飛來的流光,而就在此瞬間三個方位的三名圣尊同時兵刃一揮,三道數(shù)十丈長的刀氣憑空就劈向了中間的大漢。
大漢的位置本可以躲避,可出人意料的是,只見大漢雙手交叉抬起舉過頭頂,然后瞬間落下‘吼…………’又是一聲極為亢奮的嘶吼。而那些刀氣竟被那暴風(fēng)般的嘶吼一下子吹散了。而幾名圣尊也退后了一些落在了大漢前方的三個方位上。
大漢此時咧著大嘴,道:
“你們幾個就算拖延時間也拿出點真本事來?。∵@么無力的進攻你們瞧不起嗎?”
幾名圣尊互相看了看,而后面拿著法杖的中年圣尊則開口道:
“別理他,保持陣型別散開”
聽完這些話圣尊們沒有動??墒悄呛谝麓鬂h卻站不住了,大吼道:
“嗎的,敬酒不吃吃罰酒!都給我死”
說罷,整個人雙腿用力,瞬間飛到了半空,單腳高高舉過頭頂。似乎想用一招流氓平時打架時候常用的大劈腿。
要真是流氓用這招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會放在眼里,可眼前之人剛才隨意一拍便可謂排山倒海了。那么這么夸張的飛到空中抬腿就踩誰能不害怕?所以幾名圣尊見狀都大駭,四個人一起飛到空中,三名紛紛拿出了看家本領(lǐng),只聽一人大喊道:
“土之道,碎巖升”其刀上揮出了一道百丈的弧形刀氣,而從刀氣成型開始便越來越厚越來越凝實,直接砍向了天空中的大漢。
另外一名喊道:
“土之道,裂晶崛”一劍刺出,從其劍尖中一下飛出了數(shù)十丈粗的一道閃著瑩光的晶體,速度極快瞬間趕超了第一個人的刀氣直接刺向了大漢高高抬起的右腳。
而第三人則把刀拋向空中,雙手握拳大喊:
“火之道,風(fēng)火神拳”兩個拳頭都燃燒成火球隔空對著大漢連續(xù)揮出無數(shù)拳,而熾熱的拳影摩擦著空氣猶如濤濤巨浪一般卷向了空中。
大漢在空中,深吸一口氣大叫道:
“洞……天……爆……踩………”聲音拉得很長。大腳落下,其頭頂一個兩千多丈的巨型大腳也同時落下。
底下三股力量和大腳碰撞的瞬間,半空中的中年圣尊大喊道:
“木之青木盤龍之術(shù)”
從地面一下竄出了數(shù)十丈粗的巨大木龍,此龍一出來便不斷盤旋,就像蛇一樣盤成一個圈層層的包裹住了昏迷的眾多魂師。
而就在此刻天空上兩股力量碰撞在了一起,沒有發(fā)出刺耳的巨響,也沒有發(fā)出巨型的爆炸。兩股力量碰撞之后在空中僵持了大概兩個呼吸的功夫,就聽呼的一聲,碰撞釋放出了巨大的沖擊波。方圓二十里之內(nèi)瞬間移為了平地。
三名圣尊一下子被沖到了地上,此刻面上多出了三個深不見底的深坑。而那保護魂師們木龍此時也只剩下了木頭骨架了。
中年圣尊手拄著法杖從木龍骨架中走出,嘴角還有大量血跡。就在此時只聽“嗖”的一聲,一個黑色的物體從天而降,直接落在十幾里之外的地面上。然后“轟”的一聲。大地都晃了三晃才平靜下來。
此時三名圣尊也從地洞中爬了出來,一個個嘴角都帶有血跡,看樣子受傷不輕。大家此刻感知到十幾里外的那個黑色物體正是剛才的那名大漢。此時在十幾里外砸出了方圓百丈的大坑,大漢正躺在其中。
幾名圣尊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用魂力鎖定了那大漢。誰也沒有說話。
而就在此時,大漢的手指突然動了一下。那名手拿法杖的圣尊大駭,趕忙大喊一聲:
“快走!”
只見木龍骨架之中一股潢色魂力包裹著眾多的魂師‘嗖‘的一聲破空而出,直向后方竄去。幾個閃身竄進了樹林不見了。
而十里之外的大漢,直接坐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土笑道:
“有點玩大了!”
說罷站起身,瞬間一躍便出現(xiàn)在四名圣尊的面前,咧開大嘴道:
“剛才你們沒死,再來!”
大漢精神比剛才還要亢奮,身上除了略有土跡外一點傷都沒有。而圣尊四人則一個個面如死灰。咬著牙四人提起武器沖了上去。
而樹林中的林川此時看著潢色光芒從另外的方向逃走,心中焦急??粗矍澳菬o盡的霧氣…………
‘霧氣’
林川頓時眼中精光閃過。隨即轉(zhuǎn)身對血奴說道:
“師兄,師兄”
血奴的精力好像沒有在林川身邊,在叫到第二聲的時候才答應(yīng):
“???……啊”
林川也感覺到不對,小聲問道:
“怎么了?”
血奴回到:
“沒什么。有什么事?”
林川道:
“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血奴道:
“你說吧!什么忙?”
林川說道:
“剛才那人帶著魂師逃了,里面有我一個朋友,我想你設(shè)法幫我救他。”
血奴聽完回答道:
“救他到是簡單,殺了他們更簡單。可是這樣我們也許就會暴露行蹤啊”
林川隨即說道:
“我自有辦法隱藏身形,到時候你也別傷他們,不過是搶個人過來,你能辦到嗎?”
血奴想想道:
“那到是不難”
林川一笑道:
“那現(xiàn)在帶我瞬移到他們逃跑路線的前面吧”
血奴閉上眼,大概一個呼吸之后,單手一拉林川,兩個人瞬間消失。下一刻便同樣出現(xiàn)在一片濃霧密林之中。
林川看了看,然后點點頭,隨后單手結(jié)印一抬手,手心中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小型龍卷風(fēng)。隨手一揮,龍卷風(fēng)在身前不斷的變大,而周圍的霧氣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旋風(fēng)卷到了一起。
林川一笑,血奴看完之后也會意了。林川此時一拉血奴,兩個人一同進入龍卷風(fēng)的內(nèi)部。
龍卷風(fēng)不斷的變大,帶動周圍幾十丈的霧氣旋轉(zhuǎn)了起來。
而就在此時,一道潢色的流光迅速向著這里竄來。由于大霧的影響,黃光中的圣尊只能知道大體的方向,而視線最多也不過百米。
突然圣尊在快速前行中一愣,前方憑空出現(xiàn)了一濃霧形成的龍卷風(fēng)這完全出乎了圣尊的意料。剛要停下,可是自己可以停,但是龍卷風(fēng)卻也同樣向著自己這邊掠來。一下子整個黃光被巨大的龍卷風(fēng)所吞噬。
圣尊進到龍卷風(fēng)之內(nèi),只感覺到身上的魂力瞬間被抽空,整個人無比的暈眩。而自己也顧不得身邊的那些魂師了。就在此時圣尊的頭部和靈魂似乎同時遭到一種特殊的攻擊。整個人也暈了過去。
此時龍卷風(fēng)中林川說道:
“師兄,就是那個人?!?br/>
此時龍卷風(fēng)中的一團血霧直接吞噬了一個人,剛要離開只聽林川又說:
“還有一個呢”
血奴不耐煩道:
“不是說救一個朋友的嗎?”
林川回道:
“是啊,就是這個朋友,剛才那個是兄弟”
血奴直接無語,心道這小子原來在算計我呢。鬧了半天自己給人當(dāng)打手了。沒辦法只得救下人快速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林川還故意讓血奴弄死了幾名魂師,然后一并帶走。不過大部分還是都仍在了叢林的樹枝上。
沒過多久圣尊的老頭醒了過來,馬上檢查身邊的魂師。發(fā)現(xiàn)少了幾名,心中無比懊惱。這該死的樹林,怎么還會有那樣的怪風(fēng)?不過少了幾名總比全部丟了要好,也許那怪風(fēng)把他們吹到別處去了,在這洪蒙他可不敢多待。隨后趕忙從樹上一個個‘摘’下眾多低階魂師。最終找了一圈沒有收獲就繼續(xù)逃命去了。
而就在老者逃出大概半個時辰之后,洪蒙深處邊緣地帶一聲巨響。只見四名圣尊一個個衣衫凌亂,全身帶傷懸在天空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四人便是掩護老者逃離的剩余四名圣尊。而對面的黑衣彪形大漢此時只不過身上有著幾道傷痕,可是連肉皮都沒擦破,精神還是那么的亢奮。
此時中年圣尊說道:
“老頭走的差不多了,我們也撤吧,在這里打沒個頭。”四人使了個眼色,同時向著四個方向竄去。
那大漢見狀也是一愣,等回過神四個方向都跑出了一里的路了,幾個閃身就消失不見了。大漢怒吼一聲剛要追就聽見旁邊有人說道:
“小彭,別追了。速度不是你是強項”
此時大漢滿臉的猙獰大吼道:
“老大,難道就這么放他們走?”
此時一名身穿黃袍的俊朗中年人出現(xiàn)在了大汗的身前。
“他們只是一些小蝦米,我們現(xiàn)在回去吧,那也許更需要我們”
說罷整個人凌空而走了,速度不是很快,此時大漢趕忙喊道:
“那聽老大的,哎呀,老大你等等我??!”一閃身大漢也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