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支縱隊齊上嗎?應(yīng)該能打下一些戰(zhàn)果了!”六澤點了點頭。
他同樣很清楚,在情況不明的時候,幾乎不可能將敵人一戰(zhàn)而下,因而第二輪攻城還是為了試探敵人的虛實,為最后的決戰(zhàn)做準(zhǔn)備。
“還有什么事嗎?”照美冥抬頭問道。
“暫時沒了!”六澤搖搖頭。
“那就下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晚上還有一場大戰(zhàn)等著你呢!”照美冥認(rèn)真地提醒道。
“是!”
六澤應(yīng)了一聲隨即退出了大帳。
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返回自己的帳篷時,竹取進介急匆匆地找了過來。
見其神色緊張,六澤當(dāng)即詢問道:“出什么事了?”
竹取進介不敢怠慢,當(dāng)即貼到六澤耳邊,壓低了聲音道:“雪之一族來人了!”
聞言,六澤不禁心里咯噔一下。
自己派出去的救援小隊一直沒有消息傳回來,這就意味著老族長還沒有脫困,他必然要受到反叛者勢力的威脅。
雖然他早已做好的心理準(zhǔn)備,但真正面對這一刻的時候,他的心里還是難以平靜。
“走,我們回去看看!”
迅速平復(fù)下心情,六澤加快了返回的步伐。
不多時,兩人便返回了第一縱隊的駐地,并在竹取進介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一座靠近營地邊緣的小帳篷。
“大人,為了防止被其他人察覺,我刻意將他安排在了這里!”竹取進介瞄了一眼帳篷,小聲地對六澤解釋道。
“很好!”
六澤點點頭,又囑咐道:“把守住四周,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說罷,他掀開門簾進入了帳篷之中。
“喲,我們又見面了,竹取代理!”帳篷里一個男人站起身來打招呼。
雖然帳篷里光線昏暗,但六澤還是勉強認(rèn)出,那是早前來過竹取一族的熟人——雪牙。
看到對方臉上的笑容,六澤怎么也高興不起來,當(dāng)即板著臉道:“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們永遠(yuǎn)不要再見面!”
說著,他在帳篷里找了一個位置,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嘛!”
雪牙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想來竹取代理你應(yīng)該還記得,我們曾有一個合作的約定?!?br/>
“是的!”
六澤點了點頭。
見狀,雪牙笑得愈發(fā)燦爛,繼續(xù)道:“上頭已經(jīng)做出決定,想要貴族幫一個忙。”
“在下一次改革派發(fā)起攻城的時候,讓貴族突襲改革派的指揮大帳,使其自亂陣腳,無法進行攻城?!?br/>
聞言,六澤不禁瞇起了眼睛,緊緊盯住對面的男子,語氣森然道:“你們這是想要將我竹取一族徹底推進火坑里??!”
臨陣倒戈,突襲指揮大帳,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背叛。
無論是成與不成,改革派都不會再有他們的立足之地,甚至就連整個水之國都很難容得下他們。
“我們也沒有辦法呀!”
似毫不在乎他那殺人的目光,雪牙攤開了雙手,嘆息道:“霧隱三大勢力聯(lián)手圍攻,僅靠我們的力量很難守住海角城?!?br/>
“為了活下去,我們只能請你們犧牲一下了?!?br/>
“當(dāng)然,竹取代理你也可以拒絕!”
話音一轉(zhuǎn),雪牙忽然變臉,冷冷道:“不過,等到了那時,我們也只能將竹取老族長放出來,讓你們的族人幫你進行選擇了!”
見對方再毫不掩飾自己的威脅之意,六澤不禁暗暗握緊了拳頭。
他很討厭被人威脅。
因為,這樣沒有自主權(quán),總有一種命不由己的感覺。
但為了老族長,他不得不暫時忍耐一下。
“我可以答應(yīng)你們的要求!”
深吸一口氣后,他點了下頭,又道:“不過,為了我族的存續(xù),我們不可能堅持太久?!?br/>
“一旦達(dá)到擾亂改革派的目的,我們即刻就會撤退離開。”
“但是,你們必須將老族長歸還給我們!”
說著,他深深地看了雪牙一眼。
聽得這話,雪牙的心里頓時狂喜不已。
原本聽說這一任的竹取代理很是不凡,還以為需要再多多耗費一些時間才能說服對方。
誰曾想,這么容易就被自己說動了。
果然,無論這位代理多么天才,竹取一族好戰(zhàn)而沖動的基因終究是不會改變。
隨即,他強壓著興奮,鎮(zhèn)定道:“放心,我們絕對不會食言!”
“上頭早已有過交代,只要見到改革派內(nèi)部生亂,我們即刻就會將老族長送出城,歸還于竹取一族。”
“至于到了那時,竹取一族或去或留,都任由你們自己選擇!”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他的心里很清楚。
竹取一族若臨陣倒戈,那肯定是完蛋了。
對方再也不會有選擇的機會。
至于他們答應(yīng)歸還的竹取老族長,那自然也是謊言。
因為出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聽到了消息,竹取老族長已經(jīng)脫困,暫時不知所蹤,所以他們是根本交不出人的。
也正因為這樣,上頭才會急著動用這一張已經(jīng)丟失的牌。
畢竟,竹取一族這邊暫時還不知道這個消息。
只要消息還沒泄露,他們同樣能用一張不存在的牌威脅竹取一族。
六澤見了當(dāng)即說道:“今晚九點整,三方勢力會同時發(fā)起攻城?!?br/>
“等到那時,我會率領(lǐng)族人突襲照美冥的指揮大帳,讓他們無暇他顧,另外再派人到城下接應(yīng)你們釋放的老族長?!?br/>
“希望你們信守諾言,否則我竹取一族必與你們不死不休!”
感受到他身上毫不掩飾的殺意,雪牙立即點點頭,認(rèn)真道:“當(dāng)然,當(dāng)然!我們一定不會失約!”
事實上,他根本不相信這一戰(zhàn)過后,竹取一族還能對他們造成什么威脅。
因而,他根本沒有將六澤的警告放在心里,只是做了一下表面功夫。
“那么,為了安全起見,我現(xiàn)在就回去復(fù)命了!”他一邊結(jié)印,一邊對著六澤說道。
“變!”
隨著一聲輕喝,一股白煙自雪牙的腳下騰起,而后他整個人都換了一個模樣,變成了一位竹取忍者。
“去吧,別忘了我的話!”六澤擺了擺手,沒有挽留。
在這個特殊的時刻,雪牙的存在太過敏感,為了安全起見,他自然也不希望對方逗留太久。
“那么,我們下次再見了,竹取代理!”
隨即,雪牙帶著滿意的笑容打開門簾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