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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自我安憵視頻 第章事情遠比蘇小培想

    第5章

    事情遠比蘇小培想的要難。

    有些狀況,不是用專業(yè)知識和心理素質(zhì)就能克服的。

    比如像現(xiàn)在這樣走山路。

    蘇小培覺得自己的腳板底一定已經(jīng)磨傷了,痛得她每踏下一步都是折磨。不止腳板底痛,她的兩條腿也快廢了。她從來不知道原來山路這么難走,而且似乎看不到盡頭。她喘著粗氣,拖著兩條快抬不起的沉重大腿,咬牙拼命地努力跟上冉非澤的步子。

    冉非澤走在最前面。他背了一個大包袱,非常大,就像是背了一個超大的行李箱在身后,也虧得他高大魁梧,那大包袱沒把他壓沒了。只是那包袱的體積分量,蘇小培光是看著就覺得自己沒力氣了。

    可冉非澤走得非常輕松。他甚至沒有吃早飯。他把僅有一塊餅子分給了蘇小培和唐姑娘,又把水袋里的水分給她們喝。

    說實話蘇小培覺得那餅子很難吃,那水袋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又被多少人喝過,但她知道這種時候不能挑剔,所以她把餅吃了,把水喝了,而冉非澤就這樣空著肚子領(lǐng)著她們兩個弱女子下山。

    一開始蘇小培還能跟上他們的腳程,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腳開始痛,腿也開始沉,慢慢落在了最后面。而那唐姑娘雖不是大步流星,但也是走得飛快。

    只有蘇小培,拖著兩條腿挪步子。

    冉非澤沒有抱怨,他走一段便停下來等一等。倒是唐姑娘顯出了著急,也對,人家虎口脫險,如今歸心似箭,沒想到卻被蘇小培給拖累了。

    蘇小培一句話也沒說,身為現(xiàn)代人的她,每天坐著的時間比走路多,平時也是以車代步,真沒機會試過這樣長途跋涉。她倔強地沒喊累沒呼痛,沒求著停下休息,只努力要跟上大家。

    就這樣從清晨一直走到了太陽正當(dāng)頭,蘇小培也不知究竟是走了多長時間,她的腳實在是太痛了,走到后來簡直就像痛得沒了知覺似的。

    就在她以為今天得走死在這的時候,冉非澤宣布,石頭鎮(zhèn)到了。

    石頭鎮(zhèn)雖然名叫石頭,但卻不是石頭砌出來的鎮(zhèn)子。在鎮(zhèn)頭立著的是幾座土房子。

    蘇小培看到了房子,終于有了荒山到人間的興奮感。但她不敢放松,因為她知道,以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一松懈就會真的再也走不動了。

    唐姑娘走到這里,顯得有些激動,最后更是按捺不住紅了眼眶,腳步卻是比蘇小培還慢了。蘇小培能理解她的心情,想安慰兩句,但她的殘腿折磨得她沒精神說話。

    最后三個人進了鎮(zhèn)子,唐姑娘領(lǐng)著冉非澤和蘇小培左拐右轉(zhuǎn)穿過幾條街,最后在一門前立住了。

    那門前一婦人抱了個瓦罐正準(zhǔn)備進屋,看到他們,吃驚得張大了嘴,手中瓦罐咣鐺摔在了地上,人卻是向唐姑娘撲了過來。

    “蓮兒!”

    “娘!”

    母女倆抱在一起哭成一團。這場面讓蘇小培真心替她們高興,卻也有些羨慕,她現(xiàn)在這狀況,也不知以后會怎樣。不想遠的,單就眼下,她腳痛腿痛快站不住,口渴肚餓眼還花。

    母女倆的哭聲引來了許多別的人,看到竟然是唐家的大閨女回來了,大家七嘴八舌地圍了過來。蘇小培也分不出各人的身份,只聽得眾人說唐姑娘命大,被山賊劫了還能活著回來巴拉巴拉的。

    說到這個那唐蓮低了頭不敢多說話,這不是什么體面事,她也知道被山賊劫了這么些日子,在父老鄉(xiāng)親們這里指不定都傳了什么,名聲怕是早就沒了,現(xiàn)在人多嘴雜,她低了頭,不敢多言語了。

    唐母也是這樣的心思,女兒奇跡般地活著回來了,她心里當(dāng)然是高興的,但這段日子閑言碎語聽得多了,她也是相當(dāng)警惕,此時忙扯開話題,問冉非澤和蘇小培是何人。

    唐蓮沒往細處說,只道在山上迷路,是冉非澤相救,將她送了回來。

    唐母聞言趕緊過來對著冉非澤連聲叫著恩公恩人的道謝,冉非澤應(yīng)了兩句客套話。蘇小培在一旁真的是支撐不住了,她知道她現(xiàn)在的樣子一定很古怪狼狽,也看到眾人看她的眼光充滿驚異,但這出頭鳥她真的不得不做了。

    “這位大姐。”是該叫大姐嗎?那婦人雖然看上去老氣些,但似乎年紀(jì)并不很大,蘇小培覺得她大概不到四十,叫大娘應(yīng)該是太過了吧?

    可這聲大姐喊完,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刷了過來,冉非澤也對她側(cè)目。

    蘇小培不知道哪里不對,但她決定裝沒看見,她清咳一聲,硬著頭皮說了下去:“恩公到現(xiàn)在,一口水沒喝,一口飯沒吃呢。”

    她跟冉非澤是一起的,這些人給他水喝,給他飯吃,應(yīng)該不會落下她吧?

    冉非澤看了她一眼,蘇小培目不斜視,繼續(xù)裝沒看見。

    唐母這時反應(yīng)過來了,忙道:“真是禮數(shù)不周,恩公莫怪??煺堖M屋,我這就去備茶起灶?!?br/>
    唐母說著,轉(zhuǎn)身又跟左鄰右舍的招呼了幾句,眾人依依不舍地散開了,唐家母女這才將蘇小培和冉非澤請了進去。

    冉非澤也沒客氣,背著他的超大包袱進屋了。蘇小培忍著痛一瘸一拐地趕忙跟上。

    兩人在唐家堂屋里坐下。蘇小培看著這屋子還挺大,家具雖簡單但也干干凈凈,她不知道在這里的居家環(huán)境該是怎樣,所以判斷不出這唐家家境如何。

    唐母手腳利落地給冉非澤和蘇小培上了茶,說了幾句客套話后,帶著女兒進屋了,顯然母女倆有許多話要說。

    蘇小培一口氣連喝了兩杯,總算把嗓子的干裂難受壓了下去。

    “大姐?”這時候冉非澤說話了。

    蘇小培一轉(zhuǎn)頭,正對上他帶笑的眼睛,還以為他是叫自己,看他的表情卻是反應(yīng)過來了,四下無人,她也不怕丟人,干脆明著問:“那應(yīng)該叫什么?”

    “當(dāng)是該如何稱呼?!比椒菨傻?。

    蘇小培愣了愣,他在糾正自己說話嗎?

    蘇小培一臉黑線,從善如流,改口道:“謝壯士指教。那唐姑娘的母親,當(dāng)是該如何稱呼?”

    “當(dāng)稱夫人。”

    “不是有錢人家的才稱呼夫人嗎?”

    冉非澤又看了她一眼,蘇小培看出來那眼神的意思是說她沒禮貌。他問:“何人這般教你?”

    蘇小培心虛地摸摸鼻子,好吧,她不但衣著古怪,還言語粗蠻,不是她的錯,都怪“尼姑庵”。

    “我都不記得了,不記得了。”

    冉非澤看了看她,不說話了。

    蘇小培想了想,繼續(xù)求指教:“壯士,那她為何不自稱奴家?”

    冉非澤看她的眼神更古怪了,但他還是丟下兩字:“年長。”

    “哦哦。”蘇小培明白了,長輩對小輩,就不用這種謙稱了嗎?她其實還有好多問題,但不敢再問了。

    這時冉非澤卻是道:“姑娘有何打算?”

    這問題又來了,蘇小培再喝一口茶,努力鎮(zhèn)定坦然。“壯士不是沒錢嘛,我們先混口水喝,有頓飯飽,然后再從長計議。”

    冉非澤挑了挑眉,誰與誰要從長計議?

    蘇小培迎著他的目光,她知道冉非澤是說過他不能帶著她,她得自己想辦法安頓自己。可她無依無靠,還能怎么辦?當(dāng)然是得跟著能干又善良的他一起從長計議。

    賴皮有時候真的不能算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