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終究還是沒有持續(xù)太久,在平靜了幾天之后,一切又開始了。
梁瀟是被集結(jié)部隊的鼓聲驚醒的,他匆匆忙忙的爬了起來,招呼一起來的新生,大家朝著城墻外面沖了過去。
確實跟他之前預(yù)想的那樣,只是規(guī)模還是超過了他的想象。
不同于之前的整整齊齊,這些魔使可以說是雜亂無章的朝著城墻發(fā)起了沖鋒。
最前面的依舊是皮糙肉厚的巨型魔使,而在后面雜亂的跟著一大堆的其他的魔使。
“今天怎么突然之間增加了這么多的魔使,按理來說應(yīng)當(dāng)是沒有這么多的才對?!?br/>
從城墻上看過去,現(xiàn)在魔使的數(shù)量至少是上一次魔使數(shù)量的三倍。
“這應(yīng)該是他們的數(shù)量極限了吧?!绷簽t說著,但是很快旁邊的于逸塵搖頭。
“不會,這應(yīng)該只是一個開始,我不能說太多,我可以告訴你的就是,未來魔使的數(shù)量會達到一個很恐怖的程度?!?br/>
梁瀟沉默了下來,既然他的老師都這么說了,其中的隱情不言而喻。
“做好防守吧,學(xué)院會采取措施的。不過也感謝他們這幾天沒有進攻,明天應(yīng)當(dāng)就有相應(yīng)的支援到來了?!?br/>
魔使的進攻不同于以前的順序進攻,這一次整個魔使一擁而上,可以說這樣的不講理的手段完全壓制了城頭的防守。
巨大的床弩射出鋒利的巨箭,如果是后面的魔使自然被直接貫穿,但是如果射到了前面的巨型魔使上面,那就完全白搭。
城樓上的人拼命的壓制下面的魔使,但是這個時候前面的巨型魔使已經(jīng)逼了過來,巨大的前爪直接拍了下來,震的整個黑曜石的城墻不停的顫抖。
如果墻體全部都用黑曜石或許還好,但是在之前的進攻中,因為不知道巨型的魔使,床弩這種東西都沒有被派上用場,曾經(jīng)有一小段城墻被直接攻破過,后來用其他的東西填補,但是畢竟是后來的,它的質(zhì)量沒有辦法和原本的黑曜石相提并論。
現(xiàn)在那一小段城墻正在不斷的被沖擊著,雖然輕微,但是還是有細小的裂紋慢慢的在擴散著。
“會不會撐不???”梁瀟和一大堆的學(xué)員同時控制著各種各樣的東西做出進攻。風(fēng)刃,水龍,等等。但是這種巨型的魔使雖然是九階魔使,但是它的防護遠遠超過了普通的低階魔使,這么多的靈術(shù)之后,才勉勉強強擊殺了最前面的幾只魔使,但是對于后面馬上補充進來的魔使基本上沒有太大的傷害。
“只有前排的巨型魔使,一切還都好辦,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是因為前排在不停的拆除城墻,后排的魔使根本就沒有辦法傷害到。但是后排的高階魔使一旦沖進了這里,這里所有人都要被感染。一旦被感染,這邊失守,我們就只能退守第二重防線了?!?br/>
梁瀟一邊硬著頭皮在城墻上瘋狂的使用著靈術(shù),一邊朝著歸海萱說著。
他心底里最為憤怒的是,為什么不調(diào)集內(nèi)城的其他高年級的學(xué)員,那些高年級的學(xué)員,修為到了靈使,甚至是大靈使的階段。
“該死,如果有人能夠施展出烈焰焚城這種大型靈術(shù),不需要太多,十個烈焰焚城,就足以全面壓制這些魔使了?!?br/>
他這么說著,突然呆住了。
對啊,自己的老師不就可以嗎?他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圣靈使的階段,他一個人就可以施展出這種級別的靈術(shù)。
他的目光掃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于逸塵站在后面沒有任何的表示,不只是這樣,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僵硬。
“老師?”
他輕聲問了一下,于逸塵沒有任何的表示。
就在他想要繼續(xù)問下去的時候,于逸塵搖了搖手。
他知道老師現(xiàn)在不能出手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的,既然老師沒有辦法幫到忙,那么自己還是不要干擾的好。
局面已經(jīng)很混亂了,這個時候,已經(jīng)有高階而脆弱的魔使從后面順著低階的魔使爬了上去,朝著人類攻了過來。
“排槍準(zhǔn)備!”將軍大喝一聲,雖然頭上冷汗直冒,但是這個時候可不是丟棄城墻逃跑的時候。
從后面,一排扛著老式槍械的小兵沖了過來,半蹲下朝著前方的士兵還有魔使無差別的射擊。
那些站在前排的士兵不顧一切的抱住魔使,雖然被直接貫穿身體,但是憑借著身體前沖的慣性,硬是抱著魔使跳了下去。
沖上城頭的魔使被直接打退了,在床弩集中火力射殺巨型魔使的時候,許多士兵抱著炸藥跳下了城墻。朝著后方的魔使跳了過去,數(shù)量眾多的炸藥包被點燃,然后這些人都想盡一切辦法沖到了高階魔使的身邊,想辦法和魔使同歸于盡。
或許是受到了這種行為的鼓勵,床弩瘋狂的向著下方的魔使傾瀉著巨箭。
在受到壓制之后,這些士兵依靠自己的生命硬是把整個局面反轉(zhuǎn)了回來。
魔使的進攻被打退了,先是那些巨型的魔使,在之后就是一些高階的魔使,在這種密集的攻擊之下,他們不得不退卻了。
城墻上的眾人看著退去的魔使,心頭非但沒有一絲的開心,反倒是心頭壓抑至極。
這還是第一天,誰知道明天究竟會是怎么樣的情況?
今天就有這么多人拼盡了全力,甚至為此獻出了生命,這種情況下,才勉勉強強的打退了這些魔使。
究竟應(yīng)該怎么辦?
梁瀟灰頭土臉的轉(zhuǎn)過來,就看到于逸塵癱坐在地上,冷汗順著他的額頭上滴落而下,看起來就像是經(jīng)歷了惡戰(zhàn)一樣。
“老師?”
“沒什么,扶我起來?!绷簽t急忙沖過去,雖然老師什么都沒有說,但是他還是感覺到了老師的虛弱。
這種虛弱不是單純的身體上的,而是神念的消耗,只有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之后才會有這樣的情況。
就在剛才,他們拼命而戰(zhàn)的時侯,于逸塵同樣的和他所不知道的對手交手了,雖然不知道最后誰是獲勝者,但是就算贏了,也是慘勝而已。
他扶著于逸塵向后面走了一小段,在離開眾人的視線以后,于逸塵繃著的臉終于松懈,朝著前面噴出了一口鮮血。
“聽我說,不要傳出去!”
于逸塵低聲在他的耳邊說著,雖然努力的壓抑著,但是傷勢終于爆發(fā)了出來。
“知道了,老師是和什么人交手了?”
“嗯!”
他想要問勝負,最后還是沒有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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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輸了,而且是慘敗。千萬不要說出去!明白嗎?”
“我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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