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樂場,劉穎婉還是熱衷玩刺激性極強的設施,不過好在這次有柳木棉跟她一起,我可以休息下了。
不知道機器是不是也具有生命,三年過去,游樂園衰老了不少。
很多機器都染上了銹斑,再也沒辦法啟動,游樂場也只有零星的幾個人。
再也沒有三年前那副人潮涌動的景象了。
經濟明明一直在發(fā)展,為什么游樂園卻越來越破敗呢。
我一邊想一邊走,居然不知不覺得走到了鬼屋旁邊。
既然是來玩的,正好去鬼屋看看。
自從從玉章學院出來,我有好長時間都沒感受過心驚膽戰(zhàn)的感覺了。
說起來也真是奇怪,我居然還有些想念那種感覺。
難道我是抖么。
“啊哈哈哈哈!”一群蝙蝠從我頭頂飛過,伴隨著刺耳的聲音,嚇得我趕緊把腦袋鎖縮了進去。
居然是真的蝙蝠,看來游樂園也真是下了血本了。
再往里走,一個巨大的木偶出現(xiàn)在了我面前。
那木偶的形象是,小丑!
臉色慘白,嘴角破碎,被人用紅筆重新畫上了笑臉的小丑!
我頓時就想起了謝柳青,那個一見面就讓我感覺到惡心的表弟。
那時候他也是把自己的臉涂的慘白,在自己的嘴上用紅筆畫上了笑臉。
我專門去圖書館研究過,謝柳青這種情況被稱為幻想模仿。
就是人們常說的spy。
不過他要更嚴重。
因為普通人進行s只是喜歡某個人物,想要在外表上變成那個人,從而得到心靈上的滿足。
但是謝柳青不一樣,他不管是外表還是內心,都完完把自己當成了那個小丑。
哥譚市最壞的壞蛋,為了作惡而作惡的家伙。
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反社會人格的標準案例。
真慶幸我離開了h市,早早的跟他扯清了關系。
要不然,身邊有個那樣瘋狂的人,早晚會出事的。
有好幾次,在夢里,我看到謝柳青扮著小丑朝我大笑著,一步步朝我走過來,他手上的刀在滴血,我想跑,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在了椅子上。
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朝我走過來,慢慢的把小刀靠近我的眼睛。
然后我就醒了,身上早已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和他也不過才只見了一面而已,但是我卻止不住的畏懼,害怕,憎惡他。
難道這也是一種緣分嗎。
“喜歡我給你辦的排隊嗎?”那木偶突然說話,嚇了我一跳。
那聲音不像是發(fā)聲裝置發(fā)出來的,甚至聽起來都有些耳熟。
我湊近那木偶,想看看里面是不是裝著一個人。
那木偶突然裂開,嚇得我連忙倒退了幾步。
一個人站在木偶中間。
藍色的西裝,綠色的稀散頭發(fā)。
有一瞬間,我差點以為是黑暗騎士里面的小丑穿越過屏幕,來到了我面前。
可是我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是謝柳青!
他來找我了!
“你想干什么?”我拉開自己跟他的距離冷靜的問。
我可是知道的,這家伙喜歡隨身帶著刀子玩,我可不想自己一個不小心身上就被他捅了個窟窿。
“普通人的生活怎么樣,是不是讓你又爽又開心?!敝x柳青沒有回答我的話,對我反問道。
“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br/>
“不管是或者不是,這種日子都結束了?!敝x柳青朝我走過來,舔著嘴唇說。
“你想做什么?”
謝柳青伸出手來,慢慢的攥成了拳頭。
“當初那老頭子給你的一切,我要把它拿走?!?br/>
謝柳青掏出小刀在我身上比劃著:“這雙眼,這雙手,嗯,還有這頭秀發(fā)?!?br/>
“簡直完美,你真是個完美的人啊?!敝x柳青舔著嘴唇,“像你這樣完美的人,真讓人恨不得把你裝進箱子里,都打包帶走呢?!?br/>
“我找了你好長時間了,終于找到你了?!眲⒛久薜穆曇魪墓砦萑肟趥鱽?。
我的心一驚。
“不要過來?!蔽艺f,“趕緊走?!?br/>
謝柳青把壓在我身上的小刀收了起來,抿了抿自己的頭發(fā),朝柳木棉走去:“讓我猜猜看,這個就是你的小情人吧,嗯,不是三年前那個,你還真是喜新厭舊啊?!?br/>
“你是誰,你在s小丑嗎?”劉木棉問。
“是希斯萊杰!”謝柳青表情激動地對柳木棉吼道。
“我知道,黑暗騎士里面的小丑嘛,你s的蠻像的,這血跟真的一樣?!绷久奚斐鍪謥碓谥x柳青身上蘸了蘸說。
“那就是真的。”
“好吧,真的就真的,你們是朋友嗎?”
“我沒有朋友,我眼里只有現(xiàn)在可以殺的獵物,跟以后可以殺的獵物。”謝柳青舔著嘴唇說。
“那你看我是什么時候可以殺的獵物?”
我連忙把柳木棉拉到了自己身后。
“不管你想做什么,都不關她的事,她對一切都不知情?!蔽艺f。
“哦,我對,不關她的事情?!敝x柳青把手伸進口袋,掏出了幾張照片來,“那肯定關他們的事情吧?”
我看著那些照片,感覺自己身上血液都在沸騰。
“你,你把他們怎么了?!”我抓著謝柳青的衣領問他。
“你想見他們嗎,我可以送你去啊,不過要晚一點?!敝x柳青舔著嘴唇說。
我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抬起手來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拳頭。
“哈哈哈,哈哈哈,你把錢分給他們,他們卻三年都沒聯(lián)系你,你被他們給拋棄了,他們壓根就沒把你放在眼里!”
我從謝柳青的手里奪過小刀朝他刺去。
謝柳青抬起膝蓋來對著我的腦袋就是一下。
我感覺整個天地都變得天旋地轉起來。
“這樣就不好玩了,你應該嚴守自己的規(guī)則才行,這樣你才能成為跟我對等的,蝙蝠俠啊。”謝柳青抬起腳來就朝我的臉踹了過來。
我把頭扭過去,什么都沒聽到。
睜開眼睛,看到柳木棉正抓著謝柳青的腳。
“你不是他朋友,你是個壞人!”柳木棉瞪著謝柳青說。
謝柳青大笑起來:“終于啊,終于讓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了解我的人?!?br/>
他伸手擦掉了自己臉上的白灰,露出了那道猙獰的傷疤:“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一個壞人,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br/>
“怎么,你現(xiàn)在是要扮演圣潔的天使,來審判我么!”
柳木棉握緊了拳頭:“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你敢動他,我就要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