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場上,驕陽似火。
肖克剛剛完成兩輪“破雷”的釋放,正在總結休息。
“現(xiàn)在距離夜晚還有一段時間,反正也沒什么事做,不如趁著手熱再把基礎劍招強化一下!
基礎劍招早已被人熟知,分為刺,砍,撩,截,崩等。
一般人正式練劍之前,都要先練習基礎劍招,為日后接受成品劍法打下動作基礎。
但肖克不然,他是憑借著自己的逆天悟性,走了捷徑,已經(jīng)學會了驚雷劍法,而對于基礎劍招的練習根本不夠。
沒學會走,就先學會了跑,這種違背事物正常發(fā)展規(guī)律的練劍方式肯定是有弊端的。
最明顯的,便是與人打斗之時,劍招過于單一,除了驚雷,破雷,落雷三個大招以外別無他法。
很容易被對手看破虛實,并加以針對。
肖克已經(jīng)意識到基本劍招的必要性,加強這方面的熟練度刻不容緩。
“呼……”
呼出一口濁氣,肖克五指張開,按在雷擊木劍柄之上,揉捏一拳之后緊握劍柄,眼中射出兩道精光。
手腕微微一抖,長劍如青龍出水,猛然沖出,這便開始了基礎劍招的修煉之旅。
時而突刺,時而順劈,時而撥劍格擋。
眼前那些巍然不動但又堅硬異常的白金石柱成了他的假想敵,被一招又一招不同的基礎劍招攻擊,打的火星四濺。
一開始,他的招式還存在許多瑕疵,并不能保證身體的發(fā)力與出劍的動作想契合。
只是,隨著演練的次數(shù)增多,熟而生巧,他出招的動作愈發(fā)的快了起來,招式的完成度也無比接近于基礎劍招的標準。
落日余暉,夕陽西下,細月高懸。
肖克沉醉了基礎劍招演練,不可自拔,轉眼之間便到了夜深時分。
他還在一遍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揮灑著手中的長劍。
突然,他劍鋒一轉,在對著眼前的白金石柱打出了一道突刺以后手腕一抖,緊跟著長劍一分為四,四道藍色的劍光對著白金石柱再次發(fā)動,將石柱轟掉一半。
劍鋒余勢不減,他輕輕一揚,淡藍色雷氣包裹的劍身宛然熒光棒一樣劃過夜空。
“喝!”
肖克大吼一聲,雙手握住劍柄,躬身往前,全力下壓,一擊重砍落在只余下半邊的白金石柱之上。
瞬間,石破灰飛,碎石翻滾,火星不斷,鐵屑亂飛。
半邊石柱,轟然破碎。
“基礎劍招與武技劍招完美結合,其破壞力果然不簡單!
在基礎劍招之中銜接戰(zhàn)技劍招并不是肖克偶然想到的出招方式。
而是得益于之前玩過不少的動作游戲,幾乎每個主角都有一套屬于自己的連招,他是從中取得的靈感。
今天也只是略作嘗試,沒想到效果會這么突出,也是震驚了一番。
“哇,都這么晚了,得趕緊趕去玉湖南岸,不能讓那個下垂的老女人久等啊!
肖克收劍,負手而立,抬頭發(fā)現(xiàn)月兒高懸,不禁擔心起今日與一號導購相約夜晚在玉湖南岸的約戰(zhàn)。
以他目前的實力,外加一套簡單的連招,再有雷擊木傍身,即使一號導購帶四個形如少閣主那樣的姘頭也有一戰(zhàn)之力。
想想打贏了之后,這其中豐厚的回報,肖克口水都快流了出來,再也沒有半點想要練劍的沖動,就想著快點出發(fā),萬一別人因為太晚不愿意再等而離去,那可就虧大發(fā)了。
這到手的鴨子可不能讓她飛走了。
“嘶,我這劍是什么鬼,怎么全爛了?”
然而,肖克收劍回劍鞘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剛買的長劍是大有變化,光澤不再,在月光的照射之下漆黑一片,劍身之上也滿是各式各樣的缺口,甚至,還有幾個不大的窟窿。
與剛拿到手上的樣子相比,這完全就是一根從泥地里面撈出來的廢品啊。
“不是說好的名家殘品嗎,怎么如此經(jīng)不住劈砍,鑄劍閣的信譽打有問題啊!
一把劍若是出自名家之手,只要不是重大的鑄造失誤,其質量都要優(yōu)于一般匠人所鑄造的劍。
如今,這一把劍在肖克加持了雷氣防護之后才劈砍、突刺到白金石柱之上,按理說不會說有這么大的損傷結果。
而且,即便是損傷,那也是出現(xiàn)磕碰之后的物理痕跡,如今這劍身老舊的就跟換了一把似的,很明顯是化學損傷,不可能是劈砍之后的痕跡。
這令肖克不得不懷疑鑄劍閣的信譽,是不是欺騙消費者,將劣質劍略微包裝便當名家殘品,正品甚至是下品法器來賣,從中謀取暴力。
“等等,這部分劍身的質地好是古怪,清脆悅耳,觸感溫熱,灌點雷氣進去……”
肖克簡單檢查了一下手上就跟廢品一樣的劍身,發(fā)現(xiàn),這劍身貌似別有價值。
灌入一絲雷氣之后,劍身居然發(fā)出微弱的錚鳴,有強烈的的回應,這里面分明是摻雜了一些不可多得的稀有材料,并且這部分材料十分利于靈氣傳導。
而在圣靈大陸數(shù)以萬千不可多得的珍寶里面,這種能良好傳導靈氣的材料的價值能排進前兩成。
這殘缺的劍身也是個寶貝!
肖克腦中立刻閃現(xiàn)一個撿到寶的念頭,進而開心的像個孩子,自言自語道:“哈哈哈,我怎么沒想到,能用雷擊木做劍柄,這劍身怎么可能只是凡鐵。
看來,一定是鑄劍師在某處得到這柄殘劍,但又沒發(fā)現(xiàn)它的的價值。
便胡亂修補美化一番,出口到鑄劍閣,而鑄劍閣的那個鑒定師也看走了眼,進而才被我得了這么大一個便宜,一定是這樣!”
先是雷擊木,再是摻了靈氣親和材料的殘缺劍身,一日之間,竟得了兩件寶物,怎叫肖克不欣喜若狂。
好在肖克并不是一個容易滿足的人,只要是屬于‘好處’這一類的東西,都對他有著莫名的吸引力,并且有著有多少收多少的豪氣。
因此,即使是寶貝在手,一號導購及她可能會帶的姘頭們對于肖克的吸引力并沒有減少。
“啪”一聲,帥氣地將長劍塞入劍鞘,他瀟灑地走出了練武場,大步流星地按照手上地圖的標記,向著玉湖南岸趕去。
玉湖很大,占了島嶼表面面積的十分之一,因湖中有很多人工投入的玉珊瑚而得名。
它就落在島嶼的右上方,需要穿過一片商業(yè)區(qū),再爬過一片不小的崎嶇小山綠化帶才行。
走在商業(yè)區(qū)的街道之上,看著四周的燈火通明,聽著耳邊的鼎盛喧囂,肖克發(fā)現(xiàn)自己就跟走到了地球上的網(wǎng)紅步行街一般
人太多,人頭攢動,黑壓壓一片,已經(jīng)不能用人流來形容,洪流更加貼切,在這其中行走,根本邁不動腳。
所有的店鋪在這深夜里還在亮著燈營業(yè),而且街道兩邊都是賣東西的小販,小吃,零食,衣物,胭脂水粉,藥材珍寶,從凡人用品到修真者必需品幾乎樣樣俱全。
“怎么這島嶼上的人都是夜貓子?”
肖克擠在人群之中動彈不得,百思不得其解。
整個人瞬間愁眉苦臉起來,倒不是想不通問題,而是人太多,他實在是找不到快速前往玉湖的辦法。
“大家都跟我走,落月仙子在西廣場獻藝了,只唱小曲兩首,抓緊咧!”
“大家都跟我走,落月仙子在西廣場獻藝了,只唱小曲兩首,抓緊咧!”
“大家都跟我走,落月仙子在西廣場獻藝了,只唱小曲兩首,抓緊咧!”
就在肖克一籌莫展的時候,耳邊卻是響起炸雷一般的聲音,還是重要的事說三遍那種。
聽得肖克更是暴躁,正尋思著要不要問這聲音的主人要一筆耳膜損失費的時候,身邊的這群人卻是再反常態(tài),一個個都瘋了一般像西邊涌去。
就連那些小販們生意也都不做了,直接把小攤面前挑選貨物的客人趕走。然后挑著自己的擔子也涌入了一路向西的大軍。
至于那些擔子比較重的,就更神經(jīng)了,直接丟在原地,撒丫子鉆入人流之中。
原本人潮擁擠的熱鬧場面瞬間變成了只有幾百人不知所措愣在原地的荒涼鬼故事,這一頓操作把肖克看的楞楞的。
正所謂活到老,學到老,肖克正準備找一兩個跟自己一樣懵逼的行人討論一下劇本。
嘴還沒長開,也不知是哪個欠抽的家伙帶頭,將這群吃瓜群眾也都帶走了,跟著一路向西大軍的后面跑得不亦樂乎,甚至有幾個褲子都跑掉了,用手提著,還尼瑪跟著跑。
“神經(jīng)病……”
肖克郁悶地語言泄憤,轉而繼續(xù)向玉湖進發(fā)。
人流一散,這路就好走好多了。
肖克一路狂奔,就跟開夜車一般,油門踩到底,速度提到最快,很快就將這段萬人空巷的商業(yè)區(qū)跑完,來到小山崎嶇綠化帶之前。
“真尼瑪邪乎啊,一個人都沒有,今晚該不會是百鬼夜行,我看的那些難道都是……鬼?”
肖克剛剛穿過一段空巷,如今又要走過一段烏漆嘛黑山路,心里不禁不安起來,敲起了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