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百四十七章:小心被戴綠帽子
車子停了下來,就在路邊,這是一段城市與高速公路的銜接處,圍欄邊都是金黃色的草,被風(fēng)一吹,搖搖晃晃的充滿了詩情畫意。
慕月森冷冷的看著前方,雖然沒有明說,可是那個意思就是要請楊曉峰下車了。
“流辰,我還給你寫了首歌呢!馬上就要發(fā)布了,不過你要是想聽的話,我可以唱給你聽!”楊曉峰雖然心里有點(diǎn)受傷,但是還是試圖跟他說著些什么來挽回這個尷尬的局面。
“你要是不想跟我說話就算了,我唱給你聽!”楊曉峰假裝沒有看到慕月森眼里的冷漠。
這段蕭茵眼里最完美的旋律再次響起,不一樣的是,他在輕輕哼唱著,對著自己最心愛的男人。
慕月森很難得的沒有討厭這個行為舉止都很油膩的男人,他從他的眼里看出了真誠,看出了他是真的很悲傷。
可是他為什么叫自己“流辰”?慕月森總算是想通了,肯定是自己的好老婆和她的好閨蜜搞的鬼。
之前就說過一次讓她不要用自己的名義來整人,這下可好,被人抓個正著了,而且他也不知道她們到底在搞什么鬼,還不能輕舉妄動的說他被耍了。
萬一到時候夏冰傾怪罪下來,這件事可就罪過了。
這么想著,慕月森的臉色緩和了一點(diǎn),就權(quán)當(dāng)是為家里的傻女人賠罪吧,好好地非要編出來一個假想的男人來欺騙別人。
“好了,你也聽了我為你寫的歌了,我也沒什么遺憾了,最后,你能答應(yīng)我一件事嗎?”看著身邊的男人臉色沒有那么難看,楊曉峰斗膽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什么?”
“你靠近一點(diǎn)?!睏顣苑迩倪溥涞恼f。
慕月森心里已經(jīng)很不耐煩了,可是看在這小子歌唱得還不錯的份上,他靠近了一些。
“什么?”他好像隱約聽見他口里念念有詞。
而這邊的楊曉峰早就把安全帶解開了,看著安流辰越湊越近的臉,他就像小雞啄米一樣輕輕的在他嘴角吻了一口,接著立刻開門下車,拔腿跨越護(hù)欄跑出五十米遠(yuǎn),整個過程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再晚一秒鐘,他就會被慕月森開車撞死。
慕月森想死的心都有了,他這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吻到,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這小子已經(jīng)像個瘋子一樣躥出去幾十米遠(yuǎn)。
該死……
夏冰傾,這筆賬一定要跟你好好算清楚了!
楊曉峰從來沒有感受過像風(fēng)一樣的自由,他就這樣親吻了自己最愛的男人,他唇邊泛著青的胡渣還是那么有質(zhì)感,還有那甜甜的嘴角,讓人回味無窮……
他雖然是萬眾矚目的男明星,但是在安流辰面前,他還是覺得自己就像是中學(xué)時代的小男生,懷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想盡一切辦法的接近他。
他的車牌號,自己早就已經(jīng)牢牢地記在心里了,還有他唇角的溫度,也讓他沉醉。
翻過圍欄,他幸福的躺在草地上,幸福得只想哭,這么久以來的感情總算是沒有白費(fèi)!
夏冰傾和夏云傾帶著兩個孩子出來的時候,只見慕月森的臉色臭到了極點(diǎn),而且臉色莫名的特別紅,紅的有點(diǎn)不正常。
“老公,你這是怎么了?在車上被憋到了?”夏冰傾把夏天放到兒童座椅上,好奇的問道。
慕月森看著夏云傾和朵朵也都好奇的看著他,當(dāng)場就又惱又怒,他什么都沒有說,只想著等回家了再好好的跟夏冰傾算一算這筆賬。
*
蕭茵終于等到季修放假了,這段時間他和夏冰傾都特別忙,好在學(xué)校的課還是會在節(jié)假日放假。
“老公,咱們出去旅游好不好呀?”蕭茵膩歪在季修的懷里。
“咱們等到國慶節(jié)的時候再去好不好?最近實(shí)在是脫不開身?!奔拘逕o奈的說道。
“國慶節(jié)?國慶節(jié)我都快生了好嗎?真是書呆子!”蕭茵一臉的傲嬌,和季修在一起之后,從來都不會如此嬌氣的她也變得每天都有這么多的小氣。
架不住有人疼,所以不管怎樣矯情和胡鬧,都是有意義的,哪里像小時候,她明明樣樣都已經(jīng)做到了最好,但卻還是得不到半句關(guān)心。
最近季修一連接到了好幾個大案子,其中有好幾例都是慘到令人發(fā)指的地步,季修甚至都沒有敢讓夏冰傾接觸。
其中最讓人心碎的一例就是一位孕婦被入室強(qiáng)奸未遂被殺害。
當(dāng)季修跟著刑警隊(duì)的兄弟們一起查到犯罪嫌疑人的時候,他那一臉滿不在乎的表情,讓季修當(dāng)場想手刃了他。
“蕭茵,我承認(rèn),我這段時間的確是很忙,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你一定要答應(yīng)我!”季修嚴(yán)肅的說道。
蕭茵被他這認(rèn)真的語氣嚇了一跳,心想著自己是不是有些時候瞎胡鬧得有點(diǎn)過了頭,于是連忙乖乖的點(diǎn)著頭:“你說吧,我全都答應(yīng)你,你說什么就是什么?!?br/>
“我不在家的時候,你不要一個人出去亂跑,就算是想出去了,也一定要告訴我或者是爺爺,我們安排人全方面保護(hù)你。”
蕭茵還以為是什么事兒呢,松了一口氣:“怎么你還怕我被別人拐賣啊,安啦,我不是一直好好的嘛~”
“那你為什么前兩天楊曉峰把你帶出去玩你沒有告訴我?”季修嚴(yán)肅的問道。
蕭茵一聽,就知道是自己那個長舌頭的老媽八成又在背后告她的狀呢!
“又是我媽告訴你的吧?她怎么說的?”蕭茵一臉氣憤的表情。
“咳咳……”說到這里,季修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揉揉自己的后腦勺:“她讓我小心頭頂有點(diǎn)綠?!?br/>
“我就知道?。∷龔膩砭蜎]有信任過我!明明表面上裝作已經(jīng)相信我了,但是背地里還是偷偷給你告小狀!”
“好啦好啦,”季修把她的頭攬進(jìn)自己的懷里,大手輕輕撫摸著蕭茵已經(jīng)微微隆起的肚皮,試圖用自己的心去感受這個屬于他們兩個人的小小生命。
“我以后絕對不會對我們清檸做這種事!我一定會是一個最好的媽媽!”
“好好好……你是最好的媽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