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不太大的空間被他霸占了幾乎一半,沐小言被抵在臥室的墻壁間,她下頜被墨少辰捏的生疼,蹙起秀眉看他。
男人眼神犀利,重復(fù),“戒指拿下來?!?br/>
沐小言覺得好笑,語氣同樣的冷硬,“這是我的房間,墨少辰,你他媽的給我滾出去?!?br/>
“我再說一遍,把戒指拿下來?!彼谌螐娬{(diào),作勢就要去拽她的手。
沐小言趁其不備,抬起手背在他眼前晃一圈,瞇眼,“墨少辰,你看清楚,這是顧浩南送給我的,你憑什么讓我拿下來?!?br/>
墨少辰松開手,白熾燈的刺激下,男人暗黑的眸底仿若激起一層浪,薄唇勾起的弧度淺淺,似是一種漫不經(jīng)心,“別忘了,這枚戒指我付了預(yù)付款,想要,可以。”
他刻意頓了頓,在沐小言不安的神色中抓住她戴鉆戒的手,“讓顧浩南把錢付齊?!?br/>
聞言,沐小言松了口氣。
她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原來只是為了錢。
他這是明擺著狗眼看人低,以為顧浩南付不起錢么?
當(dāng)時出來的太匆忙,那家珠寶店的老板和顧浩南是舊相識,而且墨少辰又付了一半以上的預(yù)付款,手續(xù)有些繁瑣,所以只讓顧浩南簽了名。
沐小言甩開他的手,推了他一下,“我會讓顧浩南給的,你出去!”
“包括你欠我的一百萬。”他陰測測一笑,目光忽而曖昧的盯著她,“睡一次,解決一個問題,沐小言,那天我好像給你解決了不少難題。”
“我這里不是慈善家,不會無緣無故貼錢出去?!?br/>
沐小言瞪著他,這是明顯的睡了不認賬,“你混蛋?!?br/>
“那天我們明明……”做了好幾次。
后面的話被沐小言急急剎住車,她尷尬的舔了下紅潤的唇,小臉迅速涌起一絲燒熱感,而后,不自在的別開臉。
墨少辰臉皮厚,可她做不到和他一樣下流。
“我們明明什么?”墨少辰掐住她的臉笑得邪肆,尾音拖得老長,“嗯?”
“滾!”
墨少辰無視她的怒火,修長的身子貼過去在她紅透的耳根繼續(xù)吹著熱氣,嗓音沙啞,“不如這樣,你再陪我睡一次,戒指的錢我就不讓顧浩南付了。”
他觸上沐小言戴著鉆戒的手指,“這戒指就算我送給你的怎么樣?”
他看得出來,沐小言對這戒指是極其喜愛的。
“墨少辰,你的臉皮真厚?!便逍⊙员┡?,“給我滾出去?!?br/>
墨少辰指腹劃過她的五官線條,“你這脾氣,得改?!?br/>
“改你妹!”沐小言氣急,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呼!
沐小言捂住嘴深吸口氣,似乎這樣才能平復(fù)自己此刻的怒火。
“嘖嘖,這么不文明?!蹦俪诫p手抱胸,前一秒嘴角還勾著笑,后一秒立即變臉,“后天,我要看到錢,從此,我們兩清?!?br/>
“好!”
直到后來,沐小言才明白墨少辰話里的含義,也才真正意識到這個男人有多狠毒。
有些人一旦惹上便再也難逃魔掌。
墨少辰心里堵著一口氣,從沐小言的房間出來還未緩過來。
他費盡心機讓秦家主動退了婚,她倒好,轉(zhuǎn)過身要嫁給顧浩南。
他媽的,做夢!
手機鈴聲在深夜里十分刺耳,墨少辰不耐煩的接起。
“少辰,怎么這么久都不接電話?”
一聽這聲音,墨少辰眸色稍微柔和了些許,哼了下,“你也不看看我這邊現(xiàn)在是幾點。”
那頭頓了幾秒,隨即嬌媚的笑出聲,“對不起啊,我沒想那么多。”
“說吧,什么事?”
“東西發(fā)你郵箱了,有時間幫我看看?!?br/>
墨少辰手掌撐著前額,“嗯,早點睡,掛了?!?br/>
“少辰……”
“我會看的。”他打斷,語氣有些急。
那頭的女人沉默了下,乖巧的應(yīng)聲,“那好,晚安?!?br/>
走出小區(qū),墨少辰瞄了一圈沒看到駱向卿的車,正準備打電話——
“三哥,這邊。”不遠處的樹下,駱向卿朝他招手。
墨少辰沉著臉上車,駱向卿指了指街道另一個方向,“三哥,顧浩南。”
“開車回酒店。”
“可是,三哥……”駱向卿眼睜睜的看著顧浩南進了沐小言所在的小區(qū),心有余悸。
您放心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相信他們只是蓋著被子純聊天?
我說三哥,您怎么這么純潔,既然都進去人家房里了,長夜漫漫還出來做什么。
男人冷笑聲,純黑的眸子閃著篤定,“她會再來找我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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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美人們,乃們今天認真看文了么?嗚嗷,愛你們,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