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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成人影視插插插 江邢發(fā)現(xiàn)菀絲

    江邢發(fā)現(xiàn)菀絲不見了,剛開始還沒怎么在意,后來才覺得似乎不對勁啊,她不會是去找吃的,被什么野獸襲擊了吧?

    一想到這種可能,他騰地站起來,他絕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他發(fā)瘋了一樣呼喊著菀絲,四處亂竄地尋找她,他知道他現(xiàn)在看起來像個瘋子,可他根本不在乎這些了,他不知道菀絲對他這么重要究竟是因為她跟小百合很相似還是……他沒空想這些。

    現(xiàn)在,他只想確定那丫頭平安無事!

    菀絲從樹林里沮喪地走出來,手里拽著些野果子,就見到一臉惶急的江邢像一頭受追擊的野獸一樣?xùn)|一頭西一頭失去了方向一樣,還在呼喚她。她不得不跟他又是大力招手又是大聲叫喊,讓他停下來,這人是在干什么呀?

    江邢一聽見菀絲的聲音,一下子轉(zhuǎn)過臉來,臉上有著最原始的激動與心安。他奔向菀絲,到了跟前,低啞地問她:“你去了哪里?”

    你讓我擔(dān)心死了。這樣肉麻的話,江邢還沒好意思講出來。

    菀絲絲毫沒有覺得有什么,她晃晃手中的那一大串野果子:“喏!不是早餓了嘛,我去找點充饑的東西,順便看看能下山了不?!?br/>
    “能下山了?”江邢看她能夠去山林里采擷野果,那就是迷霧消失了吧。

    “能?!陛医z席地而坐,放下那串野果子,招呼江邢過來吃,等他開始吃了,問她怎么不一起吃。她說自己已經(jīng)吃過了,還想去他們昨晚傍身的大樹那里看看,江邢抓起野果子,堅決地說:“走!我跟你一起過去。”

    “走吧!”菀絲肩膀有點松垮,她回來這里,沒找到師傅,她以為是她身邊有江邢這個犯人的緣故,可她今天早上分明離開了他,獨自一人走了好遠好遠,已然連虎山的鳳毛麟角都沒見著一星,她實在提不起精神來活蹦亂跳了。

    他們緩緩地朝著那棵樹走去,菀絲邊走邊望,她望著湖上的濃霧一點一點消退在金色的陽光里,視線終于可以掃及湖泊對面,那里依舊是一片碧綠的草地,間或盛開著燦爛的野花,沒有虎山,沒有她所熟悉的一切。

    江邢走到那棵只得紀(jì)念的大樹下,從菀絲背后看著她整個人沐浴在晴好的陽光里,周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那一刻,他想到了天使。而他此刻很想要將這個天使摟在懷里,一輩子,只對她好。他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轉(zhuǎn)過臉來,繼續(xù)木訥訥地嚼著野果子,眼光游離在那棵樹上。

    他的目光突然停駐在某一處,挪不開了,他遲疑地喚著菀絲:“丫頭,你快來看看!這里——這里——”

    他的手指向樹干的某一處,定住了,菀絲懶洋洋地轉(zhuǎn)身走過來,順著他的手看過去——江邢手不動,轉(zhuǎn)頭問她:“我確定昨天晚上,甚至今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還沒見到這上面刻了字!是古文字么?”

    菀絲愣在那里,上面的字她當(dāng)然都認(rèn)識,那是師傅教她的。江邢還在一旁問:“寫的什么?我只看懂了零星的幾個字。”

    菀絲沒有回答他,快速地看完,然后雙手發(fā)了狂一樣去撕扯那片樹皮,心里跟那棵大樹喃喃地道歉。江邢以為她發(fā)了狂,撲上來按住她的手,著急地問:“丫頭,你怎么了?”

    菀絲掙不過他,只能投降說:“江邢,麻煩你放開我吧。我沒事,我只是想將上面的字給抹去?!?br/>
    江邢看她說得嚴(yán)肅,馬上放開她的手,還是不讓她去撕扯樹皮,他把她拉到后面來,淡定地跟她說:“丫頭,這樣的粗活,我來干!你在那里好好休息休息吧!”

    說完,他還真就動手開始銷毀那幾行字,不一會兒,他轉(zhuǎn)身得意地拍了拍雙手,叫菀絲看:“丫頭,你看,沒有了吧?”

    菀絲看過去,一大塊樹皮都被那家伙撕下來了,師傅大概沒想到她銷毀的方式這么野蠻吧?沒辦法呀,誰叫江邢就在一邊,要是她施法突然將那些字弄來不見了,那還不見鬼了???

    “恩?!陛医z神游宇外一樣點頭,看來是該回去,好好學(xué)習(xí)做人的時候了。

    江邢總覺得菀絲有點不一樣了,他想起她還沒回答自己的問題呢,那些文字,對他來說,還是疑竇重重呢:“丫頭,那樹干上到底寫的什么???為什么你——”

    “就寫的——我不是說要尋找那高人嘛?她讓我別尋了?!?br/>
    “就這樣???”江邢是感覺她有些古怪的,他還想問,菀絲卻做著要拍拍灰塵回家去了的樣子。

    她知道他多半不會信的,她突然抬頭問他:“那你要找的人呢?”

    江邢沒想到這丫頭還會反將一軍了,思索了兩秒,莫測高深地答:“或許也跟你要找的人一樣心思吧。索性我也不找她了,我們回去吧!”

    好?。≥医z就等他說這話了,不如歸去??!歸去?虎山不在了,師傅避而不見,凡間,才是她的寄身之所么?

    他們這次順利地下了山。江邢一眼就看見他自己的車停在路邊,司機小王在車門旁端端正正地站著。

    江邢疾走幾步過去,握住小王的手,心里已經(jīng)在打算回去就給這個盡忠職守的司機加薪了,他激動地跟小王說:“小王,辛苦你了?!?br/>
    司機小王從沒受到過老板這樣的待遇,有點受寵若驚地說:“江老板,不辛苦不辛苦,我也剛剛才到?!?br/>
    才到?江邢眼里閃過一絲疑惑,不過他沒再繼續(xù)問,拍了拍小王的肩膀,隨即拉著菀絲上了車,小王立刻鉆進駕駛座,載著老板跟那個小姑娘回城了。

    一路上,菀絲都在反復(fù)回味師傅給她留的那段話,她說:一切淡然處之,能避則避。遇事不能避,自保為先,勿招是非。遠離奸佞小人,兇殘猛獸,千年妖孽。心靜,自然功成。——紫莵。(閱過即毀。)

    她百思不得其解,只想盡快回去找柳成煙商量。江邢則在想,為什么阮襲晨到今天才給他派車來,這家伙,不會是見色忘友,今天才想起他來吧?回去再找他算賬。

    兩人一路上都假寐著,各懷心思,不久,還真的都睡著了。

    至于阮襲晨為什么今天才給江邢派車來,如前所述,他一直沒機會打電話,他跟柳成煙從他被發(fā)現(xiàn)的那時候起,就一直耽在那家飯店里,被她刨根問底,想好他有點小急智,全打著擦邊球順利過關(guān)了。

    直到深夜時分,于岸去柳成煙的公寓找她,沒找到人,給她打來電話。柳成煙不想當(dāng)著阮襲晨的面說他奶奶的是非,借口去了洗手間。

    阮襲晨也才想起該給江邢打個電話了,當(dāng)然打過去就是暫時無法接通了。再等等看吧。

    接著柳成煙出來洗手間就要急著回家,阮襲晨跟她告辭,他已經(jīng)一天沒睡過覺了?;丶业诡^就睡,幸好他躺下之前給司機小王打了個電話,讓他開江邢的車去那地方,等,等到江邢為止。然后,他就沉沉地睡過去了。

    他還不知道,他那車派去的時機可謂是恰到好處呢!

    下午時分,小王安靜地將車子開回了城里,至于究竟該去哪里,他只有把江邢叫醒,江邢看著睡得迷迷糊糊的菀絲,還真想帶她回自己那里,就好好看著她睡覺也行??!轉(zhuǎn)念間,他還是報了個地址,讓小王先送菀絲回家。

    很快,柳成煙的公寓到了,菀絲該回去了。

    江邢突然拉住欲下車的菀絲——“丫頭,來我跟襲晨的公司上班吧!”江邢誠摯地說,他沒加后一句“我想天天都看到你”。他一是怕肉麻,二是怕嚇著菀絲。

    菀絲顯然是不會多想那些的主兒,她很實際地問他:“你們不是想找成煙去么?怎么找上我?我不適合做那種工作的?!?br/>
    “這——我是想,如果你來了,柳小姐來的機會也比較大?。 ?br/>
    菀絲的回答,差點沒讓江邢后悔地咬掉自己的舌頭,怎么會說出那么愚蠢的話呢?

    “那我就更不能去了,要是我這樣做,不等于是背叛成煙么?這樣的事,我絕對不會干的!”菀絲義正詞嚴(yán)地拒絕了這個提議,不過她在上樓前還是回頭補了一句,“對了。你們那天叫我跟成煙說的事情,我還沒跟她講,等會兒回家就跟她說哦。再見?!?br/>
    菀絲說完,頭也不回地就走掉了。嗆得江邢所有想說的話全卡在喉嚨里了。等小王發(fā)動了車子,他才暗罵自己真是個笨蛋,從前的精明到這個直腸子的丫頭這里,嘿,全沒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