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場的時候大隊長正在和男主人談話,看到趙志坦走進(jìn)來就站了起來,看著趙志坦的臉色,他知道趙志坦已經(jīng)知道了。
“手指呢?”趙志坦一進(jìn)門就問道。
“是腳趾,已經(jīng)拿去鑒定了,相信結(jié)果很快就會出來了?!?br/>
“還有什么別的線索嗎?”趙志坦看了看男主人,男主人對著他點了點頭,女主人已經(jīng)離開了。
“肉是在和上次相反的一個肉攤上買的,我很奇怪,這個人是怎么把肉放在肉攤里面而沒有被發(fā)現(xiàn)的呢?”大隊長不會以為這次的這個人還是兇手,這次很有可能和上次一樣,只是個誘餌。
“他這是在和我們玩捉迷藏呢?!壁w志坦陰沉著臉說道。
“我已經(jīng)叫劉晨去查了,應(yīng)該最晚中午就會有消息,你一直經(jīng)辦那個案子,你看看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聯(lián)系,還是這是兇手故意做給我們看的,讓我們落入他的圈套里面?!?br/>
“我們已經(jīng)落入一個漩渦了,回去我和你說說,現(xiàn)在這個案子已經(jīng)把我纏住了?!?br/>
“連你都能纏住,看來一個月很難破了?!贝箨犻L嘆了一口氣,趙志坦也搖了搖頭。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就不信邪能夠勝正。”
這時候男主人走了過來,“我又想起了一件事,我記得早上我去買肉的時候遇到一個人,他有點奇怪,現(xiàn)在想起來的確是有點奇怪?!?br/>
“什么人?又是怎么奇怪的,你說說?!壁w志坦馬上警覺了起來,希望這個奇怪能夠帶給他新的線索。
“當(dāng)時我正在那買肉,這時候走過來一個男人,帶著鴨舌帽,我并沒有看清他的樣子,只是在我付錢的時候他說我掉錢了,我一低頭真的有錢,就彎腰撿了起來,我再站起來的時候他并沒有買東西,而是離開了,這時候老板看了看我,就問了我一句‘你看看你的袋子里有什么別的東西嗎?’我當(dāng)時有點奇怪,但還是看了看,什么都沒有,我就對著他笑了笑,他的眼神當(dāng)時有點奇怪,我也沒有在意,現(xiàn)在我明白了,肯定是那時候他放到我的袋子里面的?!蹦兄魅嘶腥淮笪虻恼f道,趙志坦和大隊長對視了一眼,覺得這件事絕對沒有這么簡單,會有人能夠用這種手段來設(shè)陷阱,太狡猾了。
“你是在哪個市場買的?”趙志坦問道。
“就在我們家附近的市場?!?br/>
“謝謝你,我現(xiàn)在就去找一下劉晨,你們清理現(xiàn)場吧?!壁w志坦著急著走了出去,大隊長跟了兩步。
“怎么了?”
“我可能想到了什么,我看看四周有沒有攝像頭,到時候說不定能夠找到兇手?!?br/>
“那好,你快去吧,這里留著我來處理?!壁w志坦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他來到的時候市場已經(jīng)沒有早上那么熱鬧了,剛過中午,這里走動的人不多,他給劉晨打了個電話,找到了劉晨,他們正在肉攤那詢問。
“怎么樣了,查到了什么沒有?”趙志坦來到劉晨的身邊,劉晨點了點頭。
“老板說早上有個人他覺得很可疑,我們正在問,你就來了。”
“怎么可疑?”趙志坦看著老板問道,這個老板看起來也是彪形大漢的模樣,穿著一件滿是油的棉衣。
“就是早上我在這賣肉,有個人來賣肉,一會又來了一個人,那個人帶著鴨舌帽,還有口罩,我給賣肉的人找錢的時候就看到那個人往另一個人的袋子里放了什么,反正是動了他的袋子,所以等那個人離開以后我就讓買東西的人看看是不是多了什么東西,那個人看了說沒有,但是我還是覺得那個人有點奇怪,于是就看著他,就看到他又去了一個肉攤,依舊是同樣的把戲,我覺得應(yīng)該就是那個人有問題?!?br/>
“那你為什么不報警?”劉晨問道。
“我又沒有證據(jù),而且人家都檢查過了,什么東西都沒有,我怎么報警?”肉攤老板有點為難的說道。
“你們這有沒有什么攝像頭?”趙志坦轉(zhuǎn)換了話題問道。
“這個還真有,而且還正好對著我們這?!?br/>
“在什么地方?”
“那不是,就在對面?!比鈹偫习逯噶酥?,趙志坦和劉晨看了過去,的確有一個攝像頭,而且的確是指著這里。
“能照清楚嗎?”
“能,這是我讓人家安在這里的,我認(rèn)識里面一個施工的,就動了點小心思,想著能夠照著自己,而且還去看過,很清晰?!壁w志坦點了點頭,他覺得答案似乎正在一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