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樂兒身后的兩個女孩喜極而泣。
宋明宇眼前的兩個男孩手握手,滿眼大喜地對視。
井瑤癡癡地望了望宮耀,被齊悅拉著坐到旁邊臺階上:“慢慢來,我看你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親近多了,宮耀是個性情中人,他能看開很多事,一定能看到你的心意。”
“大嫂,你說的道理我都明白,宮耀現(xiàn)在一門心思全部放在工作上,他要不靠家庭背景,就能把‘宮耀’的名字發(fā)揚光大,達到有一天,能成為宮家的驕傲和寄托?!本幾晕野参恐澳腥水斠允聵I(yè)為重,我們還年輕,你和大哥也是經(jīng)過了八年的了解才結(jié)婚的,我們來日方長,不急?!?br/>
“是的,在所有的情感分類里,最恒溫的一種就是日久生情,只要宮耀肯接受你一直當他的經(jīng)紀人,你這么活潑可愛,善良真誠,總有一天,他會對你動心的?!?br/>
井瑤相信她,歪著腦袋靠在她肩頭。
齊悅坐著沒動,讓井瑤空蕩的內(nèi)心先在她這里找尋一些被愛的溫暖。
齊悅抬頭望天空,春天的夜空雖不比夏夜那樣繁星璀璨,但上海灘上的夜空,華燈熠熠,獨具東方明珠在黑夜里襯映天空的萬丈光芒,照樣能把一對有情人襯托成的這個濃情蜜意夜晚里最閃亮的那顆星。
幾人今晚借了游樂兒的喜,后半夜的宋明宇全程都是笑嘻嘻的,所有的煩惱憂愁全部融進那個吻里煙消云散了。
回到飯店大廳,幾人互相打眼色,表示可以就此散席,各回各屋了。
井希隔了井瑤和宮耀,宋明宇和游樂兒的距離,朝走在最邊上的齊悅伸手,示意齊悅過來,和他一起回房。
齊悅不好意思搖搖頭。
井瑤先一步打掉井希的手,返身跑到齊悅身前,拉起她的手,得意說:“大哥,今晚你就別想了,你看你們一對對的,我觸景傷情了,今晚大嫂我得借一下。”
這個夜晚,井瑤特別排斥孤獨,硬是拉了齊悅回自己屋。
井希有意見也只得在一片笑聲中撓撓頭,攬了宮耀的肩,送兩人回房。
齊悅把自己房間的房卡遞給井希,井希又攬了宮耀的肩回屋:“我們也聊聊吧?!?br/>
宮耀只當是合群,陪著井希走到門口,他道:“我知道你想跟我聊什么,我現(xiàn)在正在嘗試和井瑤成為朋友,請你對我也包容一點,不要勉強我,我們現(xiàn)在相處得還不錯,繼續(xù)吧?!?br/>
宮耀替他把房卡插進門上的開關(guān)內(nèi),再還給他:“我不太習慣和男人睡,你已經(jīng)很習慣一個人睡了,晚安了?!?br/>
星耀的暗戰(zhàn),好像經(jīng)此一役也隨同宋明宇的煩惱一并消散了。
眾心齊力爭取到了和諧,該返回的返回,該留下的也繼續(xù)留下。
星耀應(yīng)酬部仍在如火如荼建設(shè)中,齊悅依托“岳棋”,代替楚逍成為游樂兒下旨聘請的應(yīng)酬部經(jīng)理。
故而,齊悅女裝時,是談判作家悅語,男裝時,就是應(yīng)酬干事岳棋。
井希也滿意這樣的安排,齊悅創(chuàng)作時,他就繼續(xù)讀書,偶爾去魔吧逛逛;岳棋談判時,他就如影隨形,是他談判桌后的左右手。
這樣的設(shè)定,實踐起來很充實,他們借工作娛樂,全國各地到處走,不乏為一成不變的婚姻生活添加了絢麗的豐富。
楚逍解除危機,簡直如獲新生,更加賣命為魔吧奔走。
齊悅成功勸下游樂兒的消息傳回京城,以井宏韜為首的井家上下一片歡騰。
齊悅作為奚家的兒媳婦,狠是為奚溪爭了口氣。
奚溪發(fā)來微信視頻,里面,井宏韜帶著現(xiàn)任太太司如蘭親自到東城拜訪,三人聯(lián)合舅舅家的三口圍坐在一張火鍋桌前,中間熱氣騰騰的火鍋,釋放的是兩個家庭從此化敵為友的祥和。
井希看到母親的笑臉,心里真是打鼓,不知道某人的這個講和的答謝行動,會不會讓她好不容易才淡忘的感情,又死灰復燃?
視頻里的輕松又熱鬧的氛圍,實在不允許齊悅出戲,舅舅關(guān)掉視頻,那邊開始吃飯。
井希躺在沙發(fā)上自顧焦愁。
齊悅安慰他:“別這樣,不管爸爸的出發(fā)點是什么,總歸是想化解這幾十年來對媽媽的歉意呀,能夠借助游樂兒的事,讓阿姨跟去了東城,我想那不應(yīng)該是‘宣戰(zhàn)’,而是‘討好’,就像井天和井皓,對我們一樣,是想‘家和萬事興’的一次主動?!?br/>
井希看到媽媽真的很高興,暫時只能這么想。
勸解完井希,他再次留宿的這晚,在齊悅同步感覺到,隔閡在他們之間所有的問題都不復存在的時候,其實仍然存在的游樂兒的心病,仍然困惑著齊悅。
于是她開始心不在焉。
悶悶不樂地隨時準備迎接游樂兒的考驗。
她不知道答應(yīng)游樂兒接受考驗這個舉動是對還是錯,同樣出于情感的角度看,宋明宇一天沒向游樂兒求婚成功,她和井希就一天沒有太平日子過。
齊悅突發(fā)奇想,她可以完全放大游樂兒對她的考驗,才能在漫漫長的婚姻歲月里,杜絕“奪愛”事件的再次發(fā)生。
齊悅想著,想著,覺得頭痛,倒在沙發(fā)角睡著了。
井希洗完澡出來,看到沙發(fā)上窩著的齊悅,走過去打算把她抱進屋。
哪知,他雙手剛剛觸碰到她的后頸和膝蓋窩,齊悅就受驚過度地驚醒。
哪還用她說,她渾身一個抽搐,井希就立刻反彈似地縮回手,返身抽了兩張茶幾上紙盒里的衛(wèi)生紙,擦拭她額上密密麻麻的汗,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齊悅搶過他手里的紙巾,抹掉腦門上的汗,緊緊抱著膝蓋,垂頭道:“如果我告訴你,我的障礙還在,你還能繼續(xù)接受嗎?”
井希的心臟連著魂靈都震了一震,所以,齊悅現(xiàn)在這個舉動,仍然還是無法接受他的舉動,他只是想抱她進屋睡,怎么齊悅接受他的難度好像一夜之間又回到了一年前。
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們明明,明明已經(jīng)有了很豐沛的感情基礎(chǔ),明明已經(jīng)好到離最后一步只差一次主動性了,怎么反而,齊悅對他排斥到,還不如初次見面的時候,那么自來熟?
一瞬間,幾億的問號在井希的腦子打轉(zhuǎn)。
齊悅就在他眼里,這樣緊緊抱著自己,瑟縮在角落里,他就像一個陰深可怖的怪物,隨時會吃掉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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