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舟這邊走的是酒吧的后門,溫婉讓司機在后門口等她。
酒吧后邊的通道冷冷清清的,青舟幾乎是一個人走在通道里,迎面忽然撞見個人。
那人戴著黑色的帽子,此時剛摘下口罩和墨鏡。
兩人幾乎是迎面走來的。
那人應后邊還跟著個大叔,戴著眼睛,一看到青舟頓時緊張起來。
通道是狹窄擁擠的,需要一個人側身讓讓才能讓另一個人通過。
兩人幾乎是面對面的站在一起。
鄭玄葉看著手里的口罩和墨鏡猶疑了一下之后,朝著青舟露出了一個笑臉。
“你好?!编嵭~先打招呼。
身后的大叔急急忙忙的跟了上來。
青舟看了這人一眼沒什么表情。
“讓讓?!?br/>
只有兩個字,連語氣也沒有波瀾。
鄭玄葉尷尬的摸了摸鼻尖。
不認識他嗎?
難道他對自己太自信了。
身后的大叔顯然也是驚訝了一下,然后就看見鄭玄葉側身,于是跟著側身。
青舟不緊不慢的往前走。
溫婉的身體不好,她也很煩。
走兩步路都想喘口氣。
【宿主..宿主,那是鄭玄葉!】白七提醒。
這是溫婉的偶像?。?br/>
宿主不能這么冷淡地跟不認識一樣,那么主線任務還怎么完成?
鄭玄葉是當紅的明星,唱歌演戲是洋洋頂尖的。
只是差個契機封神罷了。
“鄭玄葉?!鼻嘀刍仡^,然后轉身看著那兩人的背影,輕輕叫道。
鄭玄葉后背明顯一怔,然后飛速回頭。
那大叔也是回頭的極快的。
“什么事?!钡故悄谴笫迓氏葥踉诹肃嵭~的身前,一臉兇神惡煞的。
然后才真真正正的看見少女的臉。
不進娛樂圈可惜了!
大叔看著青舟,腦海里已經(jīng)開始規(guī)劃這人適合走什么路線。
鄭玄葉拉開了大樹,笑著看向青舟。
嗯...他就說嘛!
他怎么可能現(xiàn)在走到這里都沒人認識。
“簽個名成嗎?”青舟問道。
如果是溫婉的話大概很想要這個簽名的吧。
那大叔明顯松了口氣,鄭玄葉快步上前走到青舟面前。
“好啊?!?br/>
這小姑娘長得太可愛了吧。
【......】白七沒眼看。
這人個大瞎子,可....愛?
宿主跟這個詞可是完完全全一點點都不沾邊的,謝謝。
然后鄭玄葉沉默了,青舟也沉默了。
“簽哪兒?”最后還是鄭玄葉先開口說話的。
青舟怔了一下,簽哪兒?
鄭玄葉看著面無表情的青舟,還是尷尬。
這人的表情看起來比他還大佬。
于是眼見著大佬在旁邊不知道哪個地方摸出來一張宣傳頁,然后遞給自己。
鄭玄葉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怕不是他的粉絲吧。
紅了這么多年了,真的沒有見過拿宣傳頁讓他簽名的。
后邊的大叔直接就看呆了。
這是什么操作?
鄭玄葉到底還是拿著筆給青舟在花花綠綠的宣傳頁上簽了名。
“謝謝?!鼻嘀劭炊紱]看一眼轉身就走。
正準備說什么不可以合影,希望保守秘密的大叔愣住了。
得了,這說什么。
眼看著人家就沒這打算。
鄭玄葉還站在原地。
“走吧?!贝笫宀亮瞬令~頭上不存在的汗。
鄭玄葉默默的轉身往里邊走,此時卻是把墨鏡戴上了。
“李哥..你說我是不是要涼了?!编嵭~扭頭看了看空空蕩蕩的通道有些郁悶。
“哪能??!你當紅呢?!贝笫宀幻魉缘目戳肃嵭~一眼。
鄭玄葉不自信的反省。
看剛剛過去那小姑娘的態(tài)度,他紅嗎?
“你說她會不會一會就疊個紙飛機?”鄭玄葉真的是相信小姑娘一會就把那宣傳頁給扔了。
大叔那幾乎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看那態(tài)度,的確是像。
青舟在后門邊看見了溫家的車,她幾乎是虛著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溫婉真是厲害。
這樣的身體,她居然要跑到酒吧喝酒?
“玩夠了?”冷冽的男聲是從駕駛艙那里傳來的。
“哥!”青舟驚訝。
【溫陽,溫家長子】
白七的聲音幾乎是和青舟一同響起的。
“好玩嗎?”
又是三個字的問句。
白七莫名有一種窒息的恐怖感。
“不好玩?!鼻嘀圻B忙搖頭,然后補充道。
“累了?!?br/>
溫陽教訓的話堵在嘴邊沒說出來。
“下次?”溫陽不用三個字了,但依然是問句。
“不會有下次了,哥哥。”青舟回答的也是極快的。
說完竟有一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
所以她就不應該把話說這么快嗎?
【???】白七黑人問號臉。
這是宿主平時說話的口氣嗎?
嗯?
溫陽沒說話,青舟也沒說話。
她真的好累啊。
可她睡不著覺啊。
“你還記得你和江辰的婚約嗎?”溫陽皺眉看著青舟一臉虛弱的樣子,也不好出口責怪,于是就換了話題。
“嗯?!鼻嘀埸c頭。
【明天就要見面】白七趕緊跳起來給青舟情報。
希望明天江辰不要把離婚協(xié)議書帶上,也希望他不要亂講什么話。
宿主生氣起來可是連覺都不睡的。
“明天見一面把,舟舟想見嗎?”溫陽在等紅燈的間隙扭過頭看了青舟一眼。
這門婚事,他也不滿意得很吶。
但是雙方父母已經(jīng)把事情做絕了,他現(xiàn)在也只能先在妹妹這邊瞞一瞞了。
青舟微閉的雙眼突然睜開,原本放在心口的手捏緊了頸上掛的石頭。
【宿主別介意,溫婉的小名就叫溫舟舟】白七見青舟的有些反應連忙說到。
然后才看到青舟握著的石頭。
石頭。
石頭?。。?!
哪來的石頭?這不是上個位面那把劍嗎?
【宿主!?宿主??!】白七開始大叫。
青舟卻是并不回答白七地大聲問侯。
“好?!鼻嘀埸c了點頭,沒再多說什么。
明天要見江辰了。
她欠了人家的恩情啊。
名字里連風字都不帶了,是打定了她會記得嗎?
于公于私都是要見見的啊,總歸是要睡覺的。
白七自己嚎叫了一會兒,就頓住了。
他知道不會從青舟身上得到什么答案的。
他也是個系統(tǒng)?。∷灰孀拥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