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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自拍視頻 你怎么會想到蓋亞的

    ?“你怎么會想到蓋亞的?”池厲鋒確信自己從未在顧思遠面前說起過對蓋亞的猜測。

    “大概是直覺?”顧思遠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之前我和蓋亞聊天的時候就有些懷疑他了。你找到了什么證據(jù)?”

    “我在軍務系統(tǒng)里發(fā)現(xiàn)了入侵痕跡?!背貐栦h把顧思遠方才隨手抓亂的頭發(fā)理順。

    “確定是蓋亞?”顧思遠覺得池厲鋒搭在自己頭頂上的手指像是帶上了微小的電流,每一個輕微的滑動都帶給他一種舒服到恰到好處的酥麻。

    “對。”池厲鋒很肯定地說,指尖從他的頭頂自然地滑至后頸,曲起指節(jié)蹭了一下那里渴望著被造訪的皮膚。

    他停頓了一下,然后給出了一個更具說服力的佐證:“還記得多維進制嗎?”

    顧思遠情不自禁地坐直了身體:“……多維進制?只有蓋亞掌握的多維進制?!”

    池厲鋒有些遺憾地搓了搓指尖,那上面還遺留著幾秒鐘前蹭過的柔軟的溫度:“這可能也是蓋亞自信到?jīng)]有消除自己入侵痕跡的原因。在參水星事件中,那枚偏離軌道的對艦高脈量子炮接到的命令,就是用多維進制編寫的,命令的發(fā)布者和接受者交接了同一個命令,但是命令的內(nèi)容卻不相同。所以調(diào)查組在調(diào)查事故原因時,才發(fā)現(xiàn)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是正常合法的?!?br/>
    “但是蓋亞為什么要這么做?”顧思遠有些想不太明白,“而且他跟我說過這個事件和他無關(guān)……擬人智能不是不能向人類撒謊嗎?”

    “只要邏輯上說得通,就可以用真實來掩蓋另一個真實。”池厲鋒倒是沒有糾結(jié)于這個,否則當日顧思遠告訴第二次和蓋亞的談話內(nèi)容后,他就不會再去懷疑蓋亞了。

    事實上,正是那次談話,加重了他的懷疑。

    “而且不止是參水星事件,”池厲鋒接著說,“不久前的奎木星大捷,也和蓋亞脫不了干系?!?br/>
    顧思遠想了半天,捋清楚參水星和奎木星兩次事件的時間線后,就難以抑制地“啊”了一聲:“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巧合!”

    “說說看?”池厲鋒不著痕跡地又把他圈回到自己懷里:嗯,這下子感覺就對了。

    “我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我在瑪麗蘇,瑪麗蘇你知道什么意思嗎?就是一個人自戀到了極點,以至于全世界都在給他捧臭腳的意思?!鳖櫵歼h體貼地考慮到了時代帶來的習慣用語隔閡。

    池少將雖然沒聽過這個詞語,但是精準地把握住了它的用法:“你不用瑪麗蘇,我來蘇你就夠了?!?br/>
    顧思遠表示自己的男人情話水平太高,此時此景,不和他多膩歪幾分鐘簡直不是人。

    ……好在倆人只能磨磨蹭蹭揉揉什么的,不然天雷勾動地火地來個全壘打,今天晚上就直接可以用3000字的□□□□進行描述了。

    在這滿室初綻春光之下,顧思遠于一片醉人入骨的繾綣纏綿中把握住了理智,掙扎著從少將的男.色中清醒過來,順便在人家胸前腰間摸了好幾把過過手癮,然后義正言辭地說:“說……說正事兒呢……別……別鬧……”

    這義正言辭得都快成欲拒還迎了!

    池厲鋒重重地在他耳邊呼出一口氣,強忍住一口咬上去在他耳垂上留下牙印的沖動——這并不容易做到,因為顧思遠的耳垂看上去實在太適合被一口咬住再細細含吻了——在他耳邊留下了一聲“嗯?”

    顧思遠覺得自己的耳朵燒得腦漿都快要沸騰了:耳朵要懷孕了啊啊啊啊啊啊?。。?!

    于是,倆人只能再多膩歪個幾分鐘。

    到最后,還是池少將定了定神,以身作則地從因色誤事中脫身出來,摁著顧思遠聽了他半天的心跳后,才接續(xù)上之前談到一半就被他們膩歪來膩歪去打斷的話題:“……你說你剛剛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顧思遠要比池厲鋒好過得多:他身上不能沾上少將的體.液,可不代表少將身上不能沾上他的體.液。

    不要想歪,這里的體.液暫時只指唾液。

    所以成功啃了全軍男神好幾口的顧思遠很是滿足,抱著少將的腰一邊在心中默默地感慨“我的男人真好聞”,一邊乖乖回答:“其實是我剛剛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可能只是個巧合……”

    他想了想,整理了一下語言:“我一共和蓋亞‘見’過兩次面。這兩次面發(fā)生的時間,分別和參水星事件和奎木星大捷重合……”

    池厲鋒聞言愣了一下,而且他很快發(fā)現(xiàn)事實的確如此。

    “這代表著什么?”顧思遠還有些垂涎他男人的胸肌,但少將的襯衣系得太整齊,折騰了這么久扣子依然紋絲未動。所以這句話他只是隨口一說,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是應該只用眼睛看的,還是把爪子也一起伸過去的思索上。

    池厲鋒認真地想了想,最后搖了搖頭:“也許是巧合,也許不是……現(xiàn)在還不好說?!?br/>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看著顧思遠的,那雙黑得讓人沉醉的眼睛里就只映出了他一個人。

    顧思遠有些不受控制地伸手撫上了他的臉:“……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的眼睛漂亮極了。”

    池厲鋒抓住了他的手:“沒有,你是第一個?!?br/>
    顧思遠用手指在他掌心里劃圈:“我是不是你第一個喜歡的人?”

    面對如此愚蠢的問題,池少將溫柔而又堅定地回答:“是?!?br/>
    但顧思遠的蠢問題并沒有到此為止,真是僵尸吃掉了戀愛中的人的腦子……

    “你是對我一見鐘情?”他問。

    池少將的一大優(yōu)點就是從不糊弄太太,所以哪怕面對這種羞恥度極高、蠢斃了的問題,他也是認真地回答道:“我看到你的照片后就對你很有好感,見了你本人之后的好感就一直在增加,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到盡頭。”

    媽蛋哦這種話誰能受得了?。。?br/>
    顧思遠果斷地勾住池厲鋒的下巴,吧唧一口就親了上去,親完不算,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

    ——舌尖上的少將是什么味道來著?多日不溫習都已經(jīng)記不清楚惹!

    池厲鋒實在忍不了他這種純天然屬性的浪,扣住他的下巴俯首在他頸側(cè)深呼吸了好幾口,才有些咬牙切齒地說:“你真不知道我有多想吻遍你身上的每一寸……”

    顧思遠差點兒就接了一句“請正面親我”,最終良心發(fā)作,只是默默無言地摸遍了他男人的腰身,直到碰到了少將身上某個忍無可忍“拔刀”而起的部位,才下意識地收斂了自己一刻不停的點火行為。

    總之,今夜漫漫漫漫漫漫漫漫……

    第二天一早,占便宜沒夠到心滿意足的顧思遠相對于好男人了一宿的池厲鋒來說,簡直神清氣爽到欠揍。畢竟對他來說,和喜歡的人在一起耳鬢廝磨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十□□歲的少年,正處于血氣方剛的年紀。昨天晚上并不是沒有出現(xiàn)過擦槍走火的情況,但是在少將義不容辭的“援手”下,顧思遠連對“對著一個男人打.炮”的不習慣感都變得木有木有了。

    對池厲鋒來說,只能送他一句祝福:忍無可忍,才能無需再忍。

    不過顧思遠的放得開僅限于他和自己男人之間,到了實驗室之后,凌寒大大的一盤話就把他鬧了個大臉紅。

    “怎么過了一晚上,你身上的信息素變得這么濃?”凌寒微微皺了下眉頭,“你們玩兒什么玩得這么過火?”

    “沒……沒有啊……”顧思遠還想狡辯,“no體.液交換,我可是按你說的來的。”

    “沒有接吻和做.愛不叫no體.液交換,”凌寒的表情看上去可不像開心,說出來的話自然也不怎么客氣,“你應該知道汗水、淚水等也屬于體.液嗎?你身上的信息素都快亮紅燈了,難道是把自己當樹袋熊,脫光了蹭池厲鋒一晚上嗎?”

    顧思遠的話都說不利索了:“樹……樹袋熊不蹭……蹭樹的。”

    凌寒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愚蠢?!?br/>
    顧思遠:………………

    隨手拿起一個顧思遠之前帶過的手鐲樣儀器,套在他手腕上,凌寒只看了一眼就把它摘了下來:“今天的數(shù)據(jù)已經(jīng)沒有測量的意義了,但是我并不打算把你放回家去。你明白為什么嗎?”

    顧思遠跟他打岔:“保證完成任務!”

    凌寒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思遠,你應該明白,這樣對誰都沒什么好處。你的發(fā)情期越早結(jié)束,數(shù)據(jù)測量得越準確,你就能越早隨心所欲地和人親密?!?br/>
    “……抱歉,”顧思遠不是個死不認錯的人,“我們有些情難自禁了?!?br/>
    凌寒看了他半天,最后才點了點頭:“可以理解……不過為了不讓你的情難自禁影響到研究進程,我只能試試用物理方式來消除alpha信息素的影響了?!?br/>
    顧思遠舉起了雙手來表示自己的誠意:“你放心,我會全力配合?!?br/>
    凌寒挑了下眉,然后接通了梁溊的通訊。

    在凌寒和梁溊帶頭討論制定方案的時候,顧思遠忙著讓機器人給他收拾在第一研究院的暫住房間。

    其實需要他收拾的東西并不太多,畢竟只是暫時居住,倒不如說是在熟悉環(huán)境。

    梁溊就是在這個時候到訪的。

    剛一見到他,顧思遠就戒備了起來:上次這家伙可沒說什么好話。他打定了主意,要是這次梁溊再口出不遜,他一定好好用拳頭招待一下他的臉。

    “別緊張,”梁溊看出了他的戒備,“我只是偶爾路過這里,真的?!?br/>
    “那就請你繼續(xù)走你的路吧。”顧思遠客氣而又疏遠地說。

    梁溊笑了笑:“既然見到了你,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你回答完了,我就走?!?br/>
    “說說看?!鳖櫵歼h沒有立刻答應他。

    梁溊不以為意,自顧自地讓機器人給他拿來了一把椅子,并且給自己點了一杯紅茶:“我很奇怪。我提出將你作為實驗對象時,你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出離憤怒的反應。我借握手之機取得你的血樣時,你也沒有對此耿耿于懷。為什么昨天的那句話,會讓你突然暴怒,乃至于以下犯上地想要毆打一位中校。”

    “我很奇怪,”梁溊重復了一遍這句話,“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