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打架的事情,任景溪也是深刻的體會到了混的痛苦。就像平時走在路上,是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有人捅你一刀子,或者一群人突然堵住你,群毆。
當(dāng)任景溪的父母知道任景溪打架的事情后,將任景溪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不過好在當(dāng)時白浩讓才子幫忙説清楚當(dāng)時的情況,這樣才讓任景溪的父母稍微緩和了些。
送走才子,任景溪面對著父母的嘮叨,一陣苦笑,心里想道:“這架我也不想打啊,當(dāng)時沒辦法啊……”
第二天一早,任景溪的父母親自送任景溪上學(xué)。任景溪自然也等不了趙婉紗了。不過以任景溪目前這個手腳上都是石膏的狀態(tài),恐怕想等趙婉紗都難。
走在路上,任景溪就聽見好多學(xué)生在xiǎo聲議論自己,任景溪略微一皺眉。坐到教室的座位上,將自己的拐放好,回頭對陳風(fēng)道:“怎么了?學(xué)校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陳風(fēng)當(dāng)時的傷也沒好,在肩頭裹了層紗布,穿著校服看不出來罷了。他看了看任景溪的樣子,嘿嘿一笑:“行啊你xiǎo子,五中老大被你一個人給廢了。你不是不會打架嗎,怎么這么虎!”
任景溪聽了陳風(fēng)的話,心里一涼。
果然,正如趙婉紗分析的那樣,這件事情已經(jīng)傳開了。
陳風(fēng)説完,臉色一正道:“不過景溪,你最近還是xiǎo心diǎn。因為你把汪峰給廢了,咱們學(xué)校的人對你也開始躍躍欲試了。聽説你是一個狠人,段飛可能會擔(dān)心你撼動他的學(xué)校老大的地位,所以最近可能會對你出手啊?!?br/>
任景溪此刻的表情都不知道應(yīng)該用什么來形容了。這叫什么事啊,好不容易打跑一個,自己還落了一身傷,現(xiàn)在又來一個。自己才出道沒多久,怎么凈跟一些大哥級別的人打架啊。
想了想,任景溪對陳風(fēng)道:“段飛不是都高三了嗎,怎么還在做二中老大?”
陳風(fēng)無奈的看著任景溪:“你是不是腦袋被打傻了,人家高三了才能壓住整個二中啊。要不人家哪來的威嚴?”
上課時,任景溪沒有心情聽老師講課,腦子里滿是之前陳風(fēng)説的話。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段飛、汪峰、偉哥、徐東強、王楠這些人對自己的敵意很深。將徐東強和王楠拋開不説,他們兩個只是一diǎndiǎnxiǎo恩怨。但汪峰和偉哥這可是實打?qū)嵉挠猩畛鸫蠛薨 W约簩⑺麄円蝗艘粋€器官給卸掉,要能善了才怪了呢。
至于段飛,這個人任景溪沒見過,也不清楚是什么居心。如果是按照陳風(fēng)説的為了捍衛(wèi)二中老大的位置,這樣反而好辦了。但如果他有別的企圖,或者和汪峰他們有聯(lián)系,這樣就有些糟糕了。
“嗡……”
手機一陣震動。任景溪打開一看,短信上只有四個xiǎo字:專心聽課!
任景溪抬頭看了趙婉紗一眼,趙婉紗用嘴巴指了指講臺,示意任景溪專心聽課。
任景溪會意,甩開腦中的事,也不去想了。畢竟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腦袋不怎么靈光,到時候問問趙婉紗怎么看。
剛剛進入學(xué)習(xí)狀態(tài),任景溪的手機又響了一聲。任景溪低頭一看,一個陌生的號碼發(fā)來了一條短信。
今晚放學(xué),有本事別跑。——汪峰。
看著這威脅的短信,任景溪一陣頭大。心想:“丫的,我都把你的腿弄斷了你就不能安穩(wěn)些嗎。干嘛還一直找我事啊?!?br/>
想完,任景溪回了一句:“沒本事。”
此刻電話另一邊的汪峰頓時有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心想:“怎么這個人這么不按照常理出牌啊。打架那么厲害還不敢定diǎn。”隨即,便對任景溪發(fā)到:“校門口等著,我大哥要見你。”
“你大哥誰?。俊?br/>
“張和尚?!?br/>
看到這三個字,任景溪心里一驚。果然,那個張和尚不是那么容易擺平的。
手指按到白浩的電話號碼上,想給白浩發(fā)個短信。但想了想,手指又收了回去。
“不行,之前已經(jīng)夠麻煩浩哥的了,這次不能再麻煩他了。”想著,任景溪將手機收了起來。
“上次那是什么感覺,渾身很舒服,心底卻十分興奮。特別渴望鮮血的感覺。”任景溪回想起那時候眼睛變紅的感覺。
放學(xué)時,任景溪問趙婉紗:“婉紗,張和尚要見我,你説應(yīng)該怎么辦?”
聽了這話,趙婉紗臉色白了白,想了想道:“如果我沒想錯,張和尚應(yīng)該是想拉攏你。他怎么説的?”
任景溪將他和汪峰的短信遞給趙婉紗看,趙婉紗看了之后緩了一口氣説:“不用管他們。”
“嗯?為什么?”任景溪疑惑道。
趙婉紗扶著任景溪朝學(xué)校食堂走去:“你看啊,二中管的夠嚴吧,一是他們進不來,只能在外面干等著,而你傷得這么重還必須要住校,所以不用擔(dān)心他們進來?!?br/>
“嗯,好像很對的樣子。”任景溪diǎn頭應(yīng)和道。
“其次,他只是讓汪峰給你發(fā)短信,而上次張和尚被浩哥攔下的時候,你想想當(dāng)時張和尚為什么到最后走了?”
任景溪想了想,疑惑的問道:“難道不是浩哥的原因?”
趙婉紗輕輕地敲了敲任景溪的額頭道:“説你笨你還真笨,你也不想想當(dāng)時他們帶的人的比例?!?br/>
任景溪想了想,一陣皺眉:“難道他們上次不是來補刀的?”
“不,他們就是來補刀的?!壁w婉紗肯定地説道。
“那你剛才不是説……”
“他們上次來補刀,不過卻沒想到偉哥會把你當(dāng)成弟弟。之后我問了下我哥,他説張和尚比白浩的勢力要xiǎo上一diǎn,但絕不是沒有一拼的實力。我想,他可能是想從你這里來著手對付白浩?!壁w婉紗將任景溪扶到餐桌上坐著道,説罷自己去端飯。
任景溪聽了趙婉紗的分析,想了想。貌似的確是這樣。
如果張和尚想要從自己這里入手去對付白浩,聽起來好像很難給白浩的勢力造成什么傷害,但張和尚畢竟是活了四十多歲的老油條了。如果讓他抓住了什么把柄,那很可能造成蝴蝶效應(yīng)。
“嗨,朋友。”正想著,一只大手輕輕拍了任景溪一下。
任景溪抬頭看去,一張十分陽光的臉出現(xiàn)在自己的視野內(nèi)。任景溪有些疑惑,心想自己沒見過這人啊。
“呃,你好?!?br/>
那人也不感覺到尷尬,自顧自的坐在任景溪旁邊道:“兄弟,看你傷的這么嚴重,怎么搞的?”
任景溪也不明白這人怎么這么自來熟,笑了笑道:“從樓梯上滾下來摔的。”
“哦,那可真是有diǎn悲劇。不過兄弟,我挺佩服你的。都摔成這樣了,還來堅持上學(xué)。”那人也笑道。
“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任景溪嗎。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傷還來學(xué)校啊,也不怕傷的更重?!比尉跋湍且荒橁柟獾纳倌暾勚鞏|強那讓人厭煩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任景溪一皺眉,回頭冷冷的看著徐東強到:“徐東強,我沒惹過你,你沒什么事最好別煩我?!?br/>
徐東強心里的確挺恨任景溪的,這人不僅和趙婉紗確定了關(guān)系,還跟陳風(fēng)兩個人打的他們個人措手不及。哪怕那陳風(fēng)被王楠砍了一刀,他徐東強自己還是在自己xiǎo弟面前丟了臉。
徐東強笑了笑道:“沒什么,就是想讓你知道,在二中高一里面。哪怕你再牛逼,是龍也要給我盤著,是虎也要給我蹲著。”説著,便想上來提起任景溪。
任景溪旁邊那人頭也不回,一拳揮出,將徐東強想要抓住任景溪的手臂打了回去。
徐東強看著那人背影皺了皺眉:“哼,你以為有幫手就了不起了?老子照樣要收拾你!”説著,便想叫自己的xiǎo弟上去將二人提出食堂。
食堂這時候都是沒有老師的,老師們只有在上晚自習(xí)才回到學(xué)校里。所以,徐東強這樣做幾乎是沒人管的。
任景溪推了一把旁邊那人:“兄弟,這是我和他的恩怨,不能連累你,謝謝你剛才幫我擋了一下。你先走,我不會讓他們抓住你?!?br/>
“哈哈!好!任景溪,憑你這句話,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那人大笑著站了起來,轉(zhuǎn)身看著徐東強,兩只眼睛微微瞇起來,説道:“徐東強,你不是説是龍也要盤著,是虎也要蹲著嗎。你很有膽子啊?!?br/>
任景溪疑惑的看了看旁邊這個人。原本陽光的笑容已經(jīng)消失不見,兩只眼睛炯炯有神,死死地盯著徐東強。
徐東強看清這人的相貌之后,顫聲道:“飛……飛飛……飛哥。我……我錯了,飛哥。”
飛哥?
任景溪聽了徐東強的話,一臉震驚地看著旁邊的這個人。心想:“難道這就是二中老大,段飛?”
段飛盯著徐東強,冷笑著説道:“徐東強,你很牛逼啊,想抓我?是不是想坐這個二中老大的位置啊?”
“飛……飛哥,我錯了,飛哥。我再也不敢了。”徐東強看見段飛,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害怕的顫抖不已。
“哼,那還在這礙眼。告訴你徐東強,王楠見了我都要叫聲哥呢,你最好不要再學(xué)校給我打什么算盤,否則,哼!”段飛冷哼地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