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便問問……對了,你有沒有……聽說過人格分裂?”切菜聲頓了一下,盧燕燕淡淡說:“心理學(xué)里有對人格分裂的闡述,但是在我看來,這不過是一種畸形‘性’格癥,簡單說就是不正常。張欣盛,你什么意思,懷疑有人格分裂?”她倏地轉(zhuǎn)過身來,舉著刀神‘色’不悅。
“不不……我就是隨便問問,你聯(lián)想夠豐富的,我是懷疑寧月英有人格分裂癥,你趕緊把刀放下,別傷了自己?!睆埿朗⒓泵忉?,他可不想在還沒搞清楚狀況下‘激’怒盧燕燕,看她這種反應(yīng)明顯是不明所以。
“寧月英?”盧燕燕顯然被張欣盛扔出來做擋箭牌的名字給‘弄’得有點糊涂了,想了想笑起來說:“你要說起她,我也覺得有點,別的不說,有幾次我親,哈哈……咦?是不是她又找你麻煩了?”
“也不是找麻煩,總之這幾天有些反常,對了,你和羅校長到底什么關(guān)系?”張欣盛岔開話題,問起另外一個問題。
“我們倆啊,呵呵,兩家父輩的關(guān)系很好呀,可氣的是她那么年輕居然比我輩分還打,害得我叫她姑姑,不過沒人的時候我都是叫她姐姐,嘻嘻……”盧燕燕菜切得差不多了,把坐上鍋把鼓風(fēng)機(jī)打開準(zhǔn)備炒菜。
張欣盛暗暗抹了一把汗,你叫她姐姐那我還不得叫你小姑姑了,太虧太虧,真是豈有此理!外面響起程怡雯和李秀琴的說話聲,這兩個該是回來了。
倆人很快沖進(jìn)廚房,看到張欣盛在大呼小叫起來:“你們倆個孤男寡‘女’在此‘私’會定有‘奸’情,還不從實招來!”
聽了這么彪悍的玩笑,張欣盛那汗刷刷地的節(jié)奏擋不住了,低頭就往外溜,留下三‘女’嘻嘻哈哈地打鬧不提。
吃完飯,張欣盛打了一個招呼就出‘門’了,晚上還有一個飯局。
萬盛餐廳就在張欣盛打劉瑞陽那個館子的對面,是一家比較高檔點的餐廳,里面有三個包廂,這也是縣城唯一一家有包廂的餐廳。不過一百元包廂費一般人是不會用的,在包廂吃飯的人非富即貴就是了。
有時候碰上飯點,三個包廂會不夠用,那就只能排隊了,除非關(guān)系特別野可以預(yù)訂,對于這樣的人要是預(yù)定了,老板寧可空著等也不會安排出去的。
餐廳做的是本地風(fēng)味菜,一般以野味為主,好些東西外面館子也吃不上。
還沒到餐廳‘門’口,就看見陳冠標(biāo)在‘門’口來回踱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等張欣盛走到跟前才猛然看到請的客人來了。
急忙笑容可掬請進(jìn)餐廳里,直接引到最里面的一個包廂里,兩廂就坐。
落座后,陳冠標(biāo)神秘一笑說:“小兄弟稍等片刻,今日我還約了一人要介紹給你,大家做個朋友?!?br/>
話音剛落,包廂‘門’被打開了,張欣盛扭頭一看,只見‘門’口站著一位‘女’子,眼中流轉(zhuǎn)著說不出的****,一身茶‘色’絲綢上衣和裙‘褲’,穿著縣城‘女’孩很少穿的釘子跟超高跟鞋,顯得格外靚麗妖嬈。
陳冠標(biāo)哈哈一笑起來說:“說曹‘操’曹‘操’到,正給這位小兄弟介紹你,你來了,來來進(jìn)來坐?!?br/>
“陳哥有請怎敢不到呢,尤其是聽陳哥說到介紹一位少年英才要與我認(rèn)識,那我更是要來見識一下了!”‘女’子說話帶著一股子京片兒味道,該是京都人。
只是京都人怎么跑到這么偏僻的地方來了?張欣盛心里存下這個疑問,繼續(xù)帶著淡淡微笑審視這個‘女’人。
妖嬈‘女’人一番話說得陳冠標(biāo)喜笑顏開,說:“還是巧巧會說話,我隆重介紹一下吧,這位就是我要給你介紹認(rèn)識的少年英才張欣盛,這位是寇巧珍小姐,寇巧珍小姐是我非常欣賞的奇‘女’子,相信你們倆個一定不會后悔今天的相識!”
握住寇巧珍小巧無骨的手,張欣盛‘露’出一個客氣的笑容,簡短說:“你好,認(rèn)識你很榮幸!”
“真不愧是陳哥贊譽有加的一流人物,不過你說錯了,應(yīng)該是……我能認(rèn)識你這么一位武學(xué)奇才,這才是我寇巧珍莫大的榮幸!”叫做寇巧珍的妖嬈‘女’子很會說話,應(yīng)該是社‘交’場上的老手,姓陳的肯定給她提前介紹過自己,要不然話里也不會提到武學(xué)奇才這四個字。
張欣盛頭腦中轉(zhuǎn)著念頭,臉上卻看不出半點變化,依然是不變的微笑,他客氣說:“寇小姐客氣了,我也就是會一點三腳貓的功夫,上不了什么臺面的!”
三人落座,陳冠標(biāo)喊服務(wù)員上菜,然后每人倒了一杯酒,哈哈一笑說:“張兄弟太謙虛了,不瞞您說,昨晚上的事情我已經(jīng)給寇小姐說過了,你應(yīng)該不知道這位寇小姐也是國術(shù)行家吧?哈哈,她可是對你很完陳冠標(biāo)還擠了擠眼睛,‘露’出那種男人之間才懂得表情。
“陳哥,我又不是母老虎,你干嘛讓欣盛兄弟小心呢,難道我還會吃了他么?就憑這句話你也得自罰一杯!”寇巧珍的眼睛都像是會說話一般,眼眉流轉(zhuǎn)中的那股子媚勁兒,好似能把鋼水都融化了,完全看不出這么一個嬌滴滴都快要滴出水的小嬌娘居然還是國術(shù)行家!張欣盛對此深表懷疑。
似看出張欣盛心里的疑‘惑’,陳冠標(biāo)非常好爽地仰頭灌下一杯自罰酒后,指著寇巧珍對張欣盛說:“我看得出你是不大相信寇小姐是個練武的人,不過也難怪,憑老弟的身手也不是隨便誰都能在你面前自稱國術(shù)高手的,空口無憑,要不找時間寇小姐請張老弟指點一下?”
這話說得寇巧珍好勝之心大起,還沒等張欣盛回絕這明顯的‘激’將法時,寇巧珍輕輕一笑說:“還需要找什么時間?我等練武之人隨時隨地都在高度警惕中,別人要打你難道還會選你喜歡的環(huán)境嗎?想過手,方法很多的,比如……”
寇巧珍的話戛然而止,手揮了一下,那擺放在面前的一雙筷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抄在手里,手臂如毒蛇探‘洞’,刷地刺向張欣盛的‘門’面。
(老父病,這幾日單章,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