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園茶樓。
陳子云一臉笑容,不停地忙著端茶倒水,茶樓里的聲音竟然出奇的好,很多人都是慕名而來,看看這一夜爆紅的陳子云,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茶樓里進(jìn)來了幾人。
這幾人一臉兇悍的樣子,似乎并不是來喝茶的。
其中一名男子譏笑道:“小二,給我來一壺百葉茶!”
陳子云看著幾人,依舊是一臉笑容道:“好嘞?!?br/>
正當(dāng)陳子云拿來一壺茶水之時,另一名男子突然站起來,撞在陳子云的左肩,他手中的茶水一翻,直接灑在這幾人身上。
帶頭的男子臉上的刀疤抽動幾下,直接揮手就是一巴掌抽在陳子云的臉上。
“啪!”
清脆的一聲!
刀疤男子罵道:“你個小雜碎,竟然把茶水灑在老子身上,你是不是瞎......”
沒等到男子把話說完,陳子云面頰一緊,牙齒狠狠地咬在一起,發(fā)出嘎吱聲,心中暴怒,揮起一拳狠狠砸在男子臉上,男子身體劇震,瞬間嘴角溢出絲絲血跡。
“你們他媽的是來找事的吧!”
沒等男子有所反應(yīng),陳子云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直接砸在男子的頭上!
“啪!”
一聲。
“額啊......”
茶壺直接拍碎,刀疤男子捂著額頭,倒在地上,陳子云這還不算完,眼中閃過一道如利刃般鋒利的寒光,抬起腳踢在男子的嘴上,怒道:“叫你嘴不干凈!”
陳子云出手干凈利落,一記重腳踢在男子臉上,隨后彎下身子,騎在男子身上揮起拳頭就是一頓狂砸。
從進(jìn)門到現(xiàn)在也就是眨眼的功夫,他們的刀疤大哥竟然被這陳子云打趴在地上......
這時,躺在地上的刀疤男子嘴中門牙掉了兩顆,血瞬間就從嘴里流了出來,地上塵土飛揚(yáng),只聽見男子一聲聲的慘叫聲,地上已經(jīng)有著斑斑血跡,男子抱著頭,狼狽的往外爬著,身后的幾人趕緊把他扶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宋谷山一臉吃驚,慢慢地站了起來,和同樣表情的姐姐說道:“陳子云不是自己說他不會打架的么?”
宋谷蘭秀氣的眉緊皺了一下,目光注視著陳子云,面前突然變得彪悍的陳子云,讓她心頭的震撼閃掠而過,她咬住下唇,將臉側(cè)向了一邊,卻是沒有為陳子云的反擊而高興。
她見過打架的場面,但像陳子云這般兇狠的打架她卻是第一次見,在她的腦海中,身邊的男子應(yīng)該是舉止溫文爾雅,帥氣大方,可以讓她在其他女子面前有高人一等的感覺。
可陳子云野蠻的舉動,讓她心中竟然感覺陳子云和自己的差距太遠(yuǎn),這股子狠辣野蠻之勁,卻是讓她感到惡心。
宋谷山此時看的是熱血沸騰,他扯著嗓子大喊道:“陳子云,加油,打倒他們!”
宋谷蘭黛眉緊皺,沒有說一句話,目光盯在陳子云的臉上,陳子云臉上的每一分兇狠地神情,都讓她臉上神色更加復(fù)雜。
宋谷山咧著大嘴,看向宋谷蘭卻是一愣,說道:“姐,怎么你感動了?!你以后嫁給他,讓他保護(hù)你!”
宋谷蘭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撇了撇嘴,眼中異樣神情一閃即過,看著面前發(fā)生的一切。
帶頭的男子一臉血,竟然有些站不穩(wěn),身子搖晃著,剩下的地痞看到陳子云出手如此之狠,心中都開始有些忌憚。
此時的陳子云面沉似水,逼視面前的這些地痞,兩只手緊握成拳,發(fā)出低沉咯咯的聲音。
宋谷山兩只手學(xué)著陳子云的動作,側(cè)身站著,咧著嘴低沉地說道:“姐,我就知道你感動,陳子云以后保護(hù)妳!”
周圍客人一個個都呆住,他們看著一臉血的男子,他們沒想到這滿園茶樓還有這么一號人物!
“這陳子云除了變戲法,還會功夫?真是了不起!”
陳子云此時已經(jīng)沒有之前卑微的神情,身上竟然多了一種令人勝寒的殺氣,他目光盯著面前幾人,道:“你們還不滾?!”
滿園茶樓圍觀的人群之中,富家子弟王羅文看著陳子云的這股子兇狠之勁,心中震撼不已,內(nèi)心深處竟然開始有些后悔著貿(mào)然的行為。
刀疤男子捂著臉,心中大怒,大喊一聲,道:“都他媽給我上!放他的血!”
這個時候,陳子云猛然抬頭,眼中竟然露出一絲兇光,下意識的撿起茶壺碎片,握在手里,急忙向后退了一步。
幾人看著陳子云手中的茶壺碎片,竟然停下身子,陳子云臉頰一緊,看著面前的幾人,惡狠狠地說道:“你們誰上,我就讓他腦袋開花!”
這一句話沒等面前的這群人反應(yīng),就看宋谷山這個小胖墩兩只胖瘦握緊拳頭,稚嫩地喊道:“子云哥哥說的好!”
刀疤男子捂著嘴,嘴里就像含著大棗一般,不清楚地喊道:“嚇唬我?!你當(dāng)我刀疤哥白叫的?!都愣著干什么!都給我上!”
幾人一擁而上,沒有任何套路,地痞就是地痞,沒有打仗的章法,只能說是一群莽夫。
陳子云修為好歹從小就練習(xí)詠春,詠春屬于近身搏斗的一種狠辣的拳法,此刻一個地痞被陳子云一腳踹倒!
另一名男子氣沖沖地說道:“看我怎么斷你手筋和腳筋!”
陳子云的敏捷倒是比同齡人要強(qiáng)上很多,左右躲閃兩下,手中的碎片扎在撲上來的人身上。
“額?。~”這男子嚎叫一聲,眼淚瞬間流出,身體一陣抽搐。
“你剛才不是說要斷我腳筋么?”陳子云見到這人倒在地上,抬起一腳,狠狠地胸口之上,這一腳著實(shí)很重,男子口中連連吐幾大口鮮血。
“呸!真是丟地痞的臉!”宋谷山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到房間,拿出一塊豬蹄子,這豬蹄原本是留給陳子云的,畢竟能在唐朝吃到豬蹄是非常不容易的!
此時的宋谷山可管不了那么多,噴香的啃豬蹄,觀看著他活到現(xiàn)在最血腥的一戰(zhàn)!
周圍的百姓瞠目結(jié)舌,膽子小一點(diǎn)的雙手捂住眼睛,不過這些人看到地痞被教訓(xùn),一個個神情倒是非常解氣!這些地痞平常囂張慣了,就該教訓(xùn)。
剩下地痞臉色頓時更加陰沉,相互看幾眼,刀疤男子說道:“我刀疤哥在,咋們一起上!”
說完這幾人一同撲了上來,陳子云見狀眉頭一跳,迅速向后退去,彎下腰手上的碎片又扎在另一個人的大腿上,這一扎還不忘在肉里扭動幾下,不過地方太小,如果實(shí)在樹林里,陳子云更會游刃有余。
“你他媽去死!”一名地痞陳子云撿起地上的碎片,揮起胳膊扎在陳子云的后背上,血噴濺了一地。
陳子云可能是太過緊張,并沒有感覺到痛,只感覺后背肉麻了一下,他回身一腳踹在那人的襠部。
“啊哦~~!”男子兩眼望天,兩只手捂在襠部,兩腿加緊,羅圈腿一般的走路姿勢,痛苦的叫著。
“咦......!......”
周圍百姓都發(fā)出一聲噓聲,這一腳就連女的都會感覺到,確實(shí)挺疼的!
圍觀男的襠部都緊了一下,著實(shí)感覺到面前這個少年除了下手重,更是往絕命上踢!
宋谷山香噴噴的啃著獨(dú)豬蹄子,表情認(rèn)真,身子學(xué)著陳子云的晃動,激情地說道:“這招真狠!我以后打架也用這招!”
這個時候二樓的張香寒臉色難看,生怕再鬧出人命,大喊道:“宋谷山小兔崽子!就知道吃!趕緊去報(bào)官??!”
宋谷山這個時候才恍然大悟一般,站了起來,叼著沒吃完的豬蹄子,撅著屁股向著人群外跑去。
張香寒快步下樓和宋武躲在一旁,探著個腦袋,嚇得要死的樣子,張香寒皺著眉頭對著站在原地的宋谷蘭說道:“語蘭,趕緊過來?!?br/>
宋谷蘭猶豫了一下,微微頷首,隨后緊握的兩手松開,向著門口走去。
陳子云臉色開始有些蒼白,目光瞄了一眼退去的宋谷蘭,心中卻是閃過一絲悲傷,雖然他不指望宋谷蘭做些什么,但是他此時的心里就是不舒服,神情除了狠絕之外竟然有了一層淡淡的悲涼。
陳子云面頰緊繃,身上血跡斑斑,目光之中混雜著怒氣與狠絕,他看著倒在地上的兩人,身上的斗志卻是越來越勇,并沒有停下手的意思。
周圍百姓看著地上抽搐的兩人,喃喃地說道:“陳子云這般血腥,不去當(dāng)士兵可惜了?!?br/>
“如果他去當(dāng)士兵,將來還不一定是什么樣子的呢!”
“恩,你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這個年紀(jì)就下手這么狠,遇到突厥人應(yīng)該會奮勇殺敵的!?!?br/>
宋武與張香寒聽到周圍百姓的議論,臉上同時變了顏色,張香寒道:“這陳子云可是要捅大簍子了,這樣下去可是對我們茶樓不利,影響生意。”
宋谷蘭皺著眉頭,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也不知道宋谷山什么時候才能把官差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