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凱順著回答:“晚上八點(diǎn)的飛機(jī),我還有點(diǎn)事情要處理,想把行李收拾好帶過來,順便看看諾諾的最新情況?!?br/>
說話的同時,許凱溫?zé)岬氖终聘苍谥Z諾的額頭上,確定沒有發(fā)燒才松開。
接著又問:“血液檢測怎么樣?”
楚亦星將病歷本拿過來,翻到血液檢測那一頁,指著上面的數(shù)據(jù),說道:“檢測一切正常,不過身體稍微虛弱一些,得留院觀察幾天,這樣才穩(wěn)妥,畢竟那類藥我們不熟悉,預(yù)防有潛伏期。”
許凱從楚亦星的口中聽到了一切和諾諾病情無關(guān)的話,頓時意會到她說這話的意圖所在。
趕忙接話:“對,諾諾的身體的確比較虛弱,得留院觀察幾天才行。”
兩人眼神交匯了一下,接著許凱就推著行李準(zhǔn)備回自己的辦公室。
司初言趕忙跟上去,非常小聲的說了句:“許醫(yī)生,我有話想跟你說,能跟著去你的辦公室單獨(dú)聊嘛?”
許凱沒有拒絕,任由司初言跟著自己回到了他的辦公室。
兩人剛進(jìn)門,司初言就迫不及待撲上去親了許凱的臉頰一口,臉上盡是羞澀的微笑。
許凱見她如此害羞的樣子,嘴角浮現(xiàn)一抹淺淺的笑意。
接著說道:“這么迫不及待是送上門來?”
司初言舉起小粉拳打在許凱的胸口,聲音嬌滴滴道:“我才沒有,好不好?!?br/>
“好,你沒有,是我想多了?!?br/>
許凱單手將司初言扣在懷里,剛想再說點(diǎn)什么甜言蜜語的時候,一道男性的咳嗽聲響起。
嚇得司初言趕忙緊緊地抱住許凱,心里一陣后怕。
司初言看向坐在沙發(fā)上一直沒吭聲的陌生男人,臉上各種困惑。
許凱倒是非常自然摟著司初言的腰,目光淡漠看著男人,語氣極其不好道:“你怎么回來了,我不是說過老死不相往來的嘛?!?br/>
男人叫許鋒,是許凱的堂哥。
許鋒小時候和許凱關(guān)系非常好,且許鋒曾經(jīng)救過差點(diǎn)溺水的許凱,所以在許凱心里許鋒是救命恩人,以前都對許鋒百依百順,但之后許鋒做過一件令他非常反感和傷自尊的事,支自此兩人天涯永不相見。
許鋒從位置上站起身,眼神毫不客氣將司初言打量了一邊,語氣壞壞的調(diào)侃道:“你小子真有福氣,看著木訥沒情商,竟然能騙到這么漂亮又身材好的女人,看你們剛才急不可耐的樣子,肯定一起睡過了吧。”
司初言瞬間瞪大眼睛看著許鋒,覺得許鋒說的話超級無敵粗俗。
這的話也讓許凱很是難堪。
她也看出來這個人存心就是想讓許凱心里難受和添堵。
她司初言看上的男人哪有被人踩著欺負(fù)的道理。
“這位大叔,瞧你肥頭圓腦的樣子,肯定很能吃吧,但是你為什么就要吃太飽呢?”
司初言微微一笑,話聽上去好像很普通,但細(xì)心一想又覺得被羞辱被罵了一樣。
吃太飽不就是多管閑事的意思?
許鋒咬牙切齒瞪了司初言一眼,繼而看向許凱冷笑出聲:“反正你對女人提不起興趣,不如把這個女人讓給我,等我玩夠玩膩了再還給你,如何?”